王管家很快取來許多燈,屋中頓時明的晃眼,同時屋頂垂下的那根透明的銀絲也顯現出來。
這下衆人都看到了那根極細極細的銀絲。
兩名太醫驚訝的喊道“那是什麽?”
武陵王臉色陰沉的說道“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那些毒就是從這根銀絲滴落在杯中的。”
“來人,去屋頂看看。”
“是。”
很快,一個侍衛手中按着一個白色的瓷瓶和一根銀絲走了進來。
“王爺,屋頂有腳印,并且屬下在屋頂發現了這個瓷瓶。”
楚宸煊沒伸手接,直接讓他給王太醫,王太醫認真檢查了一下,開口說道“這瓷瓶中的确裝滿了毒液。”
“并且毒性與唐大人的一緻。”
“這就能解釋通了,有人将這瓶毒藥放在屋頂,又在瓶中放上一根有吸水性的銀絲,然後将浸滿毒液的銀絲從屋頂慢慢放下,讓毒液滴入杯中。”
“至于桌上那些星星點點的水漬,一定是賊人放銀絲時,不可避免的散落在桌面上的。”
衆人聽完楚宸煊的分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現在下毒都可以用這麽高明的手段,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那現在該怎麽辦,我這大侄子還有救嗎?”唐族長擔心的問道。
老夫人傷心的看着“嗚嗚嗚,到底是誰要害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毒。”
“可惡的賊人,嗚嗚嗚……”
楚宸煊開口問道“王太醫這是什麽毒,可有解藥?”
“微臣暫時還不清楚這是什麽毒,至于解藥就更加沒有了。”
“不過微臣可以跟家這些毒藥調配解藥,但是能不能調配成功,微臣不敢保證。”
唐族長聲音顫抖的問道“如果沒有解藥,那他會不會……會不會死?”
王太醫沒把話說得太明白,但是衆人都聽懂了,沒有解藥,唐德政必死無疑。
“這可怎麽辦才好?”
“本以爲在王府能讓他躲過一劫,可是卻沒想到那些賊人的害人手段竟如此讓人防不勝防。”
“老夫人您先别慌,太醫們會努力研制解藥的,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太醫也趕緊說道“是啊,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研制解藥,絕不放棄任何救人的機會。”
“謝謝王爺,謝謝太醫,你們對我們唐家的大恩,我們無以爲報,隻能給您磕頭感謝了。”
王太醫和李太醫急忙攔住他們“使不得使不得,您這不是折煞我們。”
“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是啊,應該的。”
……
太子府,此時太子已經接到了消息,他派去的人投毒成功,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了。
隻要唐德政一死,他就能借題發揮,給武陵王狠狠一擊。
這招雖然不能緻命,但是卻能讓武陵王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大大降低。
對他來說隻有好處沒壞事,更何況他也知道,不可能輕易的将武陵王打敗,若是對手這麽容易對付,那也不配成爲他的對手。
“太子,您看上去心情不錯,是發生什麽好事了嗎?”
“可否說出來讓臣妾也開心開心。”說完是太子剛納的小妾魏雨落,年輕貌美、嘴巴又甜,很是得太子的寵愛。
“本宮看到你就高興,這算不算好事?”
“嘻嘻嘻,太子真壞,就會說些好聽的哄臣妾開心。”魏雨落嬌笑着坐到太子的懷中,兩人很快就親熱了起來。
不過現在最高興的不是太子,而是劉氏,她已經從哥哥那裏得到唐小七被判車裂之行的事情,高興的她差點拍手叫好。
不過唯一遺憾的就是,行刑的時間有點晚,從先到到秋後,中間還個隔了八個月的時間。
八個月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她是真怕夜長夢多。
“哥哥,那個畜生現在已經被押到刑部大牢了嗎?”
“對,皇上下了聖旨,他這次必死無疑了。”
“哥哥,未面夜長夢多,咱們要不要暗中動手結果了他,等他死後,就說他是怕車裂之行,畏罪自殺了?”
劉順發搖頭說道“切不可節外生枝。”
“如果現在殺了他,會惹人懷疑。”
“可是……可是要等到秋後才能行刑,現在離秋後還有八個月,八個月太久了,足夠武陵王他們搜集證據替他翻案了。”
“再說,我夫君的毒聽說解的差不多了,若是等他醒來,唐小七還沒死,那一切就會生變。”
“唐德政那個人我了解,他是不會看着唐小七死的。”
“說不定到時候我和寶兒就有危險了。”劉氏一臉擔心的說着。
劉順發開口說道“小妹,哥哥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現在真的不能動手,也許武陵王的人躲在暗處正愁沒有機會呢。”
“若是咱們現在派人過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還有一件事哥哥有必要告訴你,你……你做好心理準備,我怕你聽到消息後會受不住。”
劉氏一臉緊張的問道“什麽消息?”
劉順發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太子已經派人給妹夫下毒了,他……他最多活不過三日,所以……所以你不用擔心他醒來會對你們母子不利,也不用擔心他會維護唐小七了。”
“什麽?下毒?”劉氏臉色劇變,身體猛然後退。
“那個畜生都已經被定罪,太子爲什麽還要給他下毒?”
“爲什麽?”
劉順發開口安慰道“妹妹,你先别激動,事情沒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唐小七能這麽快被定罪,全都太子功勞。”
“我知道太子幫了大忙,可是……可是太子爲什麽要下毒害他?”
“妹妹,你聽我解釋。”
“太子肯答應幫忙是因爲這件事涉及到武陵王,他的目标是武陵王,他想借此機會除去武陵王。”
“幫你除掉唐小七,隻是他順便的事情,現在你的敵人被除掉了,他自然也要除掉他的敵人,否則太子怎麽會好心幫你?”
“武陵王對外聲稱他扣押妹夫是爲了幫他,可是妹夫卻死他的府中。”
“到時候他就沒法向妹夫那些學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