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點頭說道“對!讓她找比咱們自己找容易多了!”
“之前和孔先生聊天,無意中得知孔公子對波斯文有研究,所以他一定能看懂。”
蘇紫瑤又指着桌上藥丸說道“那這瓶藥丸是怎麽回事??”
“這裏面裝的是我特制的毒藥,隻有我能解。”
“你在給楚雲蘿送信的時候,順便把藥交給她。”
“若是幾日後,完顔旭烈中毒了,那就說明楚雲蘿看懂了信上的内容,因爲信上寫的就讓她給完顔旭烈下毒,然後會有郎中混進去救她。”
“隻要完顔旭烈中毒,就說明孔公子一定在沐王府藏着。”
蘇紫瑤眼前一亮,一臉崇拜的看着唐小七,忍不住誇贊道“公子的計謀果然高明。”
“這樣一來,就可以輕松判斷出孔家兄妹到底在不在沐王府。”
“如果孔家兄妹還活着,您打算怎麽救他們兄妹出來?”
“具體怎麽營救是下一步計劃,現在先要判斷出他們是否還活着,是否在沐王府。”
“好!”
“公子放心,我今晚一定将信物送到楚雲蘿手中。”
唐小七點頭說道“晚上的行動務必小心,這裏畢竟不是東華。”
“放心吧。”
到了晚上,蘇紫瑤打扮成丫鬟的樣子跟着林掌櫃一起去了沐王府。
林掌櫃表現的稍微有些緊張,不過在蘇紫瑤的提醒下,也沒露出什麽破綻。
在外人看到,她如此緊張無非是因爲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第一次參加這種皇家酒席。
金國的民風比較開放,這裏的男子雖然也是三妻四妾,但是卻可以男女同席,不像東華朝那多規矩,不但将就男主外女主内,還要男女分席而坐。
完顔旭烈楚雲蘿夫婦裝作一臉恩愛的樣子,一起招待賓客。
金國的人愛喝酒,蘇紫瑤看着人們都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突然裝作内急的樣子向楚雲蘿的方向走去。
走到她身旁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楚雲蘿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扶,蘇紫瑤趁機将小紙條塞進她的手中。
楚雲蘿感受着手中的異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蘇紫瑤也看了她一眼。
然後,裝作一臉的膽怯的道歉“求王府恕罪,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有意沖撞王妃的。”
“奴婢吃壞了肚子,着急去茅廁,這才不小心沖撞了王妃。”
楚雲蘿身邊的丫鬟,罵罵咧咧的說道“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滾。”
“是是是,求王妃恕罪。”蘇紫瑤點頭哈腰的急忙去了茅廁的方向。
楚雲蘿盯着蘇紫瑤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開口說道“本宮有些乏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是!”
楚雲蘿回到房間,支開所有人,從袖口拿出了剛剛那人是塞給她紙條。
打開一看,紙裏面竟然包着一顆藥丸和一個玉簪,這支簪子她一眼就認出了。
隻見她看到簪子的同時,條件反射一般設伸手去摸自己頭上的簪子,她還以爲是她的簪子掉了。
當她從自己頭上摸下一支和手中一模一樣的簪子,淚水突然打濕了眼眶。
這是母親的簪子!
她爲什麽會派人把簪子給她?
難道母親來救她了?
楚雲蘿想到這裏,突然激動的将紙條打開,她看到了一副孔子的畫像,還看到了父親的印章,可是上面的字,她卻一個也不認識。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父親爲什麽會給她一封看不懂的信?
這副孔子的畫像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孔子像後面有秘密?
楚雲蘿立刻拿起孔子畫像在火上烤了烤,但是并沒有出現任何不同。
接着她有用毛筆蘸了水,輕輕将信紙打濕,也沒有出現所謂的秘密。
“這到底是意思?”
“爹爹知道我不喜讀書寫字,爲何會寫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給我?”
“這副孔子像又是什麽意思?”
“孔聖人博學多才,他一定認識這些奇怪的文字,可是這畢竟是一張畫像,又不是真人。”
“難不成我讓一張畫像開口說話?”楚雲蘿百思不得其解。
“還有這顆藥丸有什麽用??”
院中的嘈雜聲漸漸停止了,楚雲蘿知道賓客們基本都走了,而且她也不擔心今晚完顔旭烈會來折磨她。
因爲他今晚也喝多了!
所以她有一夜的時間可以思考!
楚雲蘿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她還是在想那張看不懂的信。
她覺得父親這樣做可能是怕這封信落入完顔旭烈手中,所以才寫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文字,可是連她也看不懂,這就尴尬了!
關鍵是這種信她還不能拿給别人看,因爲她不知道誰認識這些字,也不知道信上的内容。
若是她貿然把信給被人,可能會給自己和孩子招來殺身之禍。
可是父親明知她看不懂,還給她寫這樣的信,一定是想讓她去問别人。
至于去問誰?
她覺得那副孔子畫像一定是提示。
難道父親想讓她去找一個像孔聖人那樣博學多才的人?
想到這裏楚雲蘿猛然睜開眼睛,她想到沐王府的地下密室中,就有一個這樣博學多識的人。
而且他也姓孔,就是有他在背後給完顔旭烈那個草包出謀劃策,他這兩年才越來越被皇上賞識。
楚雲蘿回憶起了三年前的事情,她記得那時候完顔旭烈爲了掩蓋他成爲太監的事實,一邊讓府中侍衛強奸她,逼她不斷生孩子。
另一方面又不但納美人進府,擴充後院,讓人覺得他很行。
三年前他的手下搶回一個中原女子,後來又來了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原男子。
當時發生了什麽,她不太清楚,她隻知道完顔旭烈沒有折磨那個女子,反而将她關進了冷宮,不準人靠近。
從此以後,沐王府的後宮便多了一個從未受寵就進冷宮的女子。
至于那個男子聽說是女子的哥哥,她本來以爲完顔旭烈把那個書生給殺了。
後來無意中,得知那個男子一直被關在沐王府的密室中。
那人說他是孔子的後代,父親是金陵城赫赫有名的孔先生,他乞求自己放了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