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煊繼續說道:“老夫人和前朝将軍做了一番明争暗鬥之後還是失敗了。”
“而且還被下了毒蠱,這才成了我們後來看到的樣子,從一個貌美如花的公主變成一個面目醜陋的活死人。”
“那位老人提醒父皇,再過十年那支陰兵就會複活,若是現在不盡快除掉,将來便是一場生靈塗炭,她勸父皇最後找到那座墓地,然後将那些死屍一把火燒成灰燼。”
“所以,這兩年父皇一直派人找那座墳墓,本王那時丢下懷孕的妻子離開京城,也是爲了此事。”
“但是爲了不讓七七擔心,這才騙她說是去鎮守邊疆,其實就是爲了去找那支陰兵。”
“結果,本王用了一年的時間,走遍各大山川、極陰之地,也沒能找到那座墳墓。”
“這次父皇派本王來金國查探,是聽說金國有一處極陰之地被稱爲死亡之谷。”
“聽聞荒無人煙,陰氣極重,聽說裏面有許多妖魔鬼怪、孤魂野鬼,進去的人從沒活着出來的,所以父皇懷疑死亡之谷就是埋葬陰兵的地方。”
唐小七聽後,奇怪的問道:“你不是說那支陰兵是前朝戰死的士兵,被黑袍人中了毒蠱,才成爲喪屍的嗎?”
“既然是前朝士兵,死後爲何不埋葬在大梁境内,也就是現在的東華,怎麽可能不遠萬裏将十萬屍體運到金國境内埋藏?”
“難道你們不應該在東華境内尋找那個墳墓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梁還未滅亡之時,金國還不成氣候,甚至不能稱爲一個國家,隻是一群未開化是野蠻部落。”
“所以現在的金國,那時還屬于大梁的土地。”
“後來東華滅了大梁,其實東華占領大梁的時候,這篇土地還是屬于東華的。”
“隻不過後來,金國越來越強大,再加上東華重文輕武,軍隊越來越不像樣,打了幾次敗仗後,将這塊土地割讓給了金國。”
“再後來,金國将京都遷來此處,這裏才成爲金國境内。”
“所以那支軍滅亡時,這裏還是大梁的土地,他們的屍體埋葬在此處也不是不可能。”
唐小七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
“本王此次前來,就是爲了去死亡之谷一探究竟,若是真的找到那隻快要複活的陰兵,就一把火全燒了。
“讓那些怪物沒機會出來危害人間。”
唐小七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她怎麽感覺跟聽恐怖故事一樣,感覺那麽的不真實。
可是能讓老皇帝如此重視的事情,甯願派最寵愛的兒子過來冒險,也要一探究竟,想必不是假事。
不過唐小七覺得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都能穿越過來,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會發生?
“我怎麽聽着這麽玄幻呢?”
“這是真的還是您在吓唬我?”
楚宸煊皺眉說道:“這種事情本王怎會開玩笑?”
“不過你要是怕了,現在就回去,畢竟死亡之谷向來是有去無回,本王可不想連累無辜。”
唐小七翻着白眼說道:“誰說我怕了,我唐小七的字典裏可沒有害怕二字。”
楚宸煊聽着她說大話的樣子,便不再理她,反正她有雪鷹保護,可以随時逃命,倒也不必太擔心。
“王爺,你找到死亡之谷的位置了嗎?”
武陵王略顯失望的搖頭:“本王也是第一次來金國,對金國的路況還有些不熟悉,所以還未找到死亡之谷。”
“哦,原來還沒找到。”
隻見唐小七得瑟的笑着:“嘿嘿,我就說王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我找人大大方方的去打聽死亡之谷,難道不比你們這樣喬裝打扮,偷偷摸摸的尋找強嗎?”
楚宸煊:“……”
好像是比他們快一點,但是他看到他得瑟的樣子,怎麽那麽想打人呢。
“嘿嘿,王爺先休息吧,打聽死亡之谷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保證完成任務!”
“先走了,回見!”
“王爺,該忙什麽忙什麽,不用擔心我找不到您,不過您要注意安全。”唐小七說完就離開了。
蘇紫瑤看到唐小七從帳篷内出來,擔心的問道:“公子,您怎麽出來了,是不是王爺不讓您陪同?”
隻見唐小七笑着說道:“一開始是不讓,但是後來被我說服了。”
“這次的任務如此危險,我肯定是要留下保護他的。”
“那您怎麽出來了??”
“難道您和王爺要分頭行動?”
唐小七搖頭說道:“不是。”
“走,咱們一邊走一邊說。”
“王爺要找一個死亡之谷的地方,但是他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尋找,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尋找死亡之谷。”
蘇紫瑤不解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先找一個客棧住下,還是去哪裏?”
唐小七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先回曹掌櫃那裏吧,住在他那裏方便些。”
“還用唐神醫的身份嗎?”
“對,這個身份比較方便些,如果曹掌櫃打聽不到消息,那我恐怕還要再回沐王府一趟,讓完顔旭烈那個混蛋幫忙找。”
“他現在正是孤立無援的時候,我隻要替他稍微解決一點小麻煩,他就會被我牽着鼻子走。”
蘇紫瑤點頭說道:“可是你好不容易才脫身,現在又和完顔旭烈扯上關系,将來如何脫身?”
“将來的事情将來再說,再說我能脫身一次,就能脫身兩次,這不是什麽難事。”
“大不了不在金國做生意了,讓林掌櫃他們先撤,剩下我自己想脫身還不容易嗎?”
“隻要有你和小灰灰在,我看誰能攔得住我。”
蘇紫瑤擔心的問道:“王爺這次要辦的差事很重要嗎,讓你可以不惜犧牲唐氏百貨?”
“唐氏百貨可是你幾年的心血。”
唐小七笑着說道:“唐氏百貨和王爺要辦的差事比起來,我的心血算個屁。”
蘇紫瑤聽着她這句話,才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要不然也不會武陵王親自來辦了。
隻聽她又問:“那一定很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