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皇上身體好了,這樣王爺就能放心了。”
“原來如此,我昨晚還以爲這些天你們一直在一起。”
唐小七略顯心虛的說道:“你想多了。”
“王爺,王妃什麽時候生孩子,要不要我去幫忙?”唐小七突然把話題給岔開了。
炎王此時正在低頭吃菜,聽到她的話,立刻擡起頭來說道:“宮中禦醫和穩婆推算的日期是大後天。”
“有你這個神醫在一旁守護,本王當然求之不得。”
唐小七點頭說道:“我明日先去給王妃把把脈。”
“好,她見……”楚辰桓話說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他本想說她見了你一定會很高興,但是一想又覺得這話不合适,畢竟在坐的人當中除了他和唐小七,沒人知道唐小七和肖晴雪是‘親姐弟’的關系。
所以說肖晴雪和唐小七見面,肖晴雪會高興,這話在旁人聽來可能會産生誤會。
唐小七懂了他的意思,不過也沒往下接,而是說道:“王妃馬上就要生了,我得給孩子準備一份大禮才好。”
“客氣什麽,不用準備。”
接下來幾人又聊了很久,唐小七說了許多在金國的所見所聞,幾人聊到很晚才回去。
第二天,唐小七便去了炎王府看望肖晴雪,并且還帶了許多吃的。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小龍蝦?”肖晴雪大着肚子,一臉驚喜的問道。
“這段時間,太醫們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讓吃,整天都是安胎藥和各種補湯,喝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現在嘴裏特别沒味兒,看到什麽都想吃。”肖晴雪一邊說着,一邊撥開小龍蝦一個接一個吃着。
“唔……真是過瘾極了……”
唐小七看着肖晴雪貪吃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噗,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貪吃的模樣。”
肖晴雪也跟着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自從懷了孩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都不像我了。”
“的确不像你了,從前你臉上一直冷冰冰的,現在多好,像個溫柔的賢妻良母。”
“去你的,就會打趣我。”
肖晴雪連着吃了幾個之後,便有些擔心的問道:“我後天都就該生了,現在吃這些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你身體素質好着呢,又是二胎比較好生,适當吃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沒關系的。”
“等你的生娃的事情,我全程陪護,你隻管生,其他什麽都不用擔心。”
肖晴雪一臉感動的說道:“小七,有你在身邊,我就安心了。”
“别煽情,我可不吃你這套,快吃你的龍蝦吧。”
“你也吃點?”
“這些都是給你帶的,我想吃随時做。”
兩人聊了一會兒,唐小七突然問道:“這段時間,府中還太平嗎?”
“那些女人沒來找你麻煩吧?”
“沒有,那些女人不敢來找我麻煩,别看我大着肚子,收拾她們還是很輕松的。”
“再說了,王爺的确對我挺好的,那些女人看在他的面上也不敢來都動我。”
“沒事就好。”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以防她們背地裏耍陰招。”
“放心吧,我沒事。”
唐小七開口說道:“你别不當回事,你是沒遇到厲害角色,想想當初的韓芷焉有多毒,我要不是命大,現在都成白骨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不要輕視任何人。”
“否則有些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肖晴雪聽着她這話,表情才嚴肅了起來:“行,我知道了。”
“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任何人有機可乘。”
“恩,那就好。”
“你先吃,我還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明天我還給你帶好吃的過來。”
肖晴雪艱難的起身,開口說道:“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大着肚子就别來回折騰了,快休息吧。”
唐小七從炎王府出來,去了工地轉悠一圈兒,然後又去了木匠店逛了一圈,最後才回家。
“爹爹,抱抱!”唐小七剛一回去,奶寶就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唐小七習慣性的蹲下來,讓小奶球撞了個滿懷,不過孩子長高不少,身上也有力氣了,差點把他撞倒。
“爹爹,寶寶好想你,你去哪裏了?”
“爹爹也想你。”
“爹爹還給你和哥哥帶了禮物,要不要看看呀?”
“寶寶喜歡禮物,我要看禮物。”小家夥興奮的蹦蹦跳跳。
小钰已經長成了少年模樣,比奶寶可穩重多了,從他的臉上能看到楚宸煊的影子,隻是要稚嫩許多。
“小钰見過二師父。”
唐小七看着小钰彬彬有禮的樣子,笑着說道:“又長高了不少,已經和我一樣高了,明年怕是要超過我了。”
小钰腼腆的笑了笑,其他什麽也沒說。
“爹爹,咱們去看禮物吧。”
奶寶看着唐小七給他帶回來的禮物,開心的不得了,抱着自己的禮物到處炫耀,模樣逗趣又可愛。
“把這個給爺爺拿過去,就說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小钰驚訝的問道:“這是徽硯?”
“呦,小夥子還挺識貨的?”
小钰不好意思的笑着:“師傅莫要打趣我,我也是略有研究。”
“那你說說這硯台好在哪裏?”
“墨質飽滿細膩又光滑,用徽硯寫字有珠圓玉潤之感,産量極少,千金難買,最重要的是用徽硯寫字,可以保存千年不褪色,可以世代傳承。”
小钰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唐小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這東西這麽好?”
然後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那送給便宜爹有點可惜了,應該送給王爺的,他的字最漂亮。”
奶寶一臉呆萌的問道:“爹爹說什麽?”
“沒什麽!”
小钰沒聽到唐小七嘀咕的話,隻是奇怪她剛剛的表情,開口問道:“師傅不知道這徽硯的珍貴之處?”
唐小七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就知道它是最貴的。”
“師傅花了多少錢買這塊硯台?”
“三千兩!”
“當時在杭州買這塊硯台的時候,我讓老闆給我拿最好的,老闆就拿了這個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