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寶開口說道:“騙人,王爺是來看書院的,不是來看寶寶的。”
“呵,你倒是越來越聰明了,這都騙不了你了。”楚宸煊寵溺的在小奶球的臉上捏了一下。
唐德政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高冷驕傲的武陵王嗎?
看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寵溺孩子的父親。
唐德政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彎腰行禮:“微臣參見武陵王。”
“唐大人不必客氣。”
“奶寶快下來,不得對王爺無禮。”唐德政雖然知道武陵王不會責怪小奶球的無禮,但有些禮數他該說還是要說的,不能裝作沒看見。
果然,武陵王笑着說道:“無妨,本王甚至喜愛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家夥。”
唐小七的眼皮突突的跳了兩下,如此直白的誇自己的兒子,王爺您的臉呢?
“嘻嘻,寶寶也喜歡高大帥氣的王爺。”
“王爺你可是寶寶的偶像哦。”小家夥的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樣,說完還在武陵王的臉色親了一口。
武陵王開口大小,被兒子崇拜親吻的感覺真不錯,他的心仿佛都要融化了。
唐德政看着自己孫子和武陵王親密無間的樣子,這才知道唐小七跟武陵王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鐵。
要不然武陵王能如此寵愛奶寶嗎?
那肯定是把唐小七當親兄弟,把奶寶當自己的孩子,才會如此寵愛。
想到這裏,唐德政心裏不禁美滋滋,他的這對兒孫可真給他長臉。
“王爺,那邊有許多兔寶寶,你要去看咩?”
“恩,去看看。”
小家夥從武陵王的身上下來,在前面帶路,特别歡快的跑着。
三個大人在後面跟着,楚宸煊開口問道:“唐德政今日也是來參觀書院的?”
“回王爺的話,下官……下官帶孫子過來玩的。”
唐德政還是不好意思承認他是來參觀書院的。
唐小七在一旁瞥了撇嘴,參觀就參觀吧,還不承認,真是死要面子。
“那唐大人覺得這書院如何?”
“這可是本王和唐公子一年多的心血。”
唐德政聽到楚宸煊這樣說,自然不敢說這書院不好,否則就是打王爺的臉,況且這書院本來就很好,好的他都想返老還童,過來重新讀書了。
“這書院極好,王爺果然大才。”
“王爺這般憂國憂民,此乃天下人之大幸。”
唐小七卻很不給面子的拆台道:“我記得父親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
“父親昨天還說我建書院是不務正業。”
“怎麽今天在武陵王面前又說是憂國憂民了?”
唐德政臉上一陣尴尬,隻見他偷偷瞪了唐小七一眼,然後又強裝鎮定的說道:“你怎麽能跟王爺比,王爺蓋書院就是憂國憂民,你……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讀書。”
武陵王開口問道:“唐大人果真舉得修建書院是不務正業?”
“不不不,下官沒那個意思,修建書院替東華朝培養更多的棟梁之才,這當然是好事,怎麽會是不務正業。”
“都是這逆子亂說的,我們父子倆平日裏就愛說些玩笑話,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唐小七又開口說道:“哦,原來父親是在跟我開玩笑,那也裝的太像了吧,我差點都信了。”
唐德政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心裏暗罵這個混小子今日這是拆台沒完了。
“爺爺,王爺,你們快點,小兔兔在這裏。”小家夥在遠處揮手大喊。
“唉,爺爺來了。”唐德政急忙走了過去,幸好有孫子替他解圍。
武陵王看着唐德政慌忙跑開的背影,笑着問道:“唐兄又何必跟令尊過不去?”
“誰跟他過不去了,我就是看不慣他老古闆的樣子。”
“前些天罵我不務正業的時候,可來勁了。”
“今天我讓他也嘗嘗心裏憋屈的滋味。”
楚宸煊無奈的笑了笑,不過這是人家父子倆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說。
“這書院真的很不錯,比本王想象中好太多了。”
楚宸煊不由得感歎道:“父皇見了這樣的園子,一定很喜歡。”
“其實他早就想翻修皇宮了,隻不過近些年國庫一直不充盈,父皇又不想勞民傷财,隻好作罷。”
“這個好辦,反正這院子夠大,皇上若是喜歡,讓他來人家過來小住,也很不錯呀。”
“皇上要是來了,那咱這書院就更加不愁沒有生源了。”
楚宸煊看了唐小七一眼,笑着說道:“不得不說,你真有經商的腦子,敢讓父皇出來打廣告的人,也隻有你了。”
“嘿嘿,各取所需。”
“皇上幫我打廣告,我給皇上提供一個冬暖夏涼的大園林,豈不是兩全其美?”
“說真的,你可以去和皇上提議提議,就說我邀請皇上來小住幾日。”
楚宸煊已經唐小七再說玩笑話,但是唐小七卻越說越起勁了,甚至拉着王爺去參觀教室宿舍。
“王爺,我帶您去看看我給李丞相和孔先生等師傅們準備的住處,他們看了絕對喜歡。”
唐小七先帶王爺參觀了孔先生的宿舍,孔先生單獨一個院子,院子布置的非常雅緻,還按照孔先生的喜好在院中種滿了蘭花。
因爲他常說君子如蘭,最喜歡就是蘭花的高潔。
兩人參觀完院子,便去了房間,房間内幹淨整潔,一應家具都準備其全。
屋中的家具都是實木雕花,顯得高檔又典雅,牆上挂着壁畫,屋中擺着蘭花,幹淨整潔雅緻清新,這樣的房間布置讓人一看就喜歡。
最讓楚宸煊好奇的地面和牆面,這間卧室的地面不是土地也不是磚地,而是大理石砌成的地面,光潔照人、幹淨無比。
武陵王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地面雖然不如皇宮的漢白玉地面,但是大理石地面完全其堅硬和光亮程度完全不輸與漢白玉。
而且牆面也不是普通的黃土牆面和露磚牆面,而是潔白無比的大白牆。
仔細看去牆上還有隐形的花紋,若隐若現,非常好看。
楚宸煊走近摸了摸,竟然發現這是綢緞,用華麗的綢緞裝飾醜陋的牆面,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确實好看,就是太奢侈了。
“這是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