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坐在屋頂,不停的往下潑油,然後又往下扔點燃的火把。
“瘋子……她竟然往下潑火油。”
下面的人身上都沾上了油,他們生怕臘梅扔下的火把會點燃自己身上的油,然後變成一個火人。
衆人不敢靠近,反而有多遠跑多遠。
畢竟上前救火不一定有功,反而會燒死自己,這種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想想還算了,保命重要。
大火不斷蔓延,大門也燒得七零八落,香兒等人趁機推着一個裝滿一缸水的架子車撞向大門。
本就被燒得搖搖欲墜的大門,在撞擊之下瞬間化爲灰燼,香兒等人順利沖了出來。
他們用缸裏水澆滅了門前的火,臘梅趁機将梯子放下從屋頂爬了下來。
香兒等人紛紛拿着火把和菜刀,誰敢阻攔就是胡亂揮刀。
“瘋了……瘋了……他們都瘋了……”
唐府的下人都怕自己被誤傷,無人敢阻攔。
唐寶玉的人則被這些丫鬟給吓住了,而且他們也清楚今晚的事情藏不住了。
等七公子和唐德政回來,他們一定沒好果子吃。
若是一會兒把責任都推到唐寶玉頭上,他們興許還能逃過一劫,畢竟法不責衆,頂多被趕出去。
可他們現在拼命阻攔,那明日他們一定會死的很慘。
況且唐寶玉确實不是好人,竟把一個無辜的姑娘折磨成那樣。
所以唐寶玉院中的家丁故意放水,香兒等人才能順利從後門逃走。
香兒等人一直跑了很遠确定沒人追來,她們才兵分兩路,一路去了王府,一路去了世子府。
香兒和芍藥狂奔到世子府,隻見世子府門口張燈結彩、花紅柳綠、好不熱鬧。
門口守護的侍衛看到兩個手中拿着火把和菜刀,以爲他們是刺客,立刻提高警惕将兩人包圍了起來。
“大膽刁民,竟敢來此鬧事?”
“求侍衛大哥通融一下,我們是唐家的下人,現在找我們家人有急事。”
“走走走,别在這裏鬧事。”
香兒回頭,指着唐家的方向說道“家中走水,燒死了很多人,大火撲不滅,求您進去通報一聲。”
幾個侍衛看到遠處的确冒着黑黑的濃煙,似乎還有若隐若現的火光。
“你們等着,我進去禀報。”
“多謝侍衛大哥。”
王侍衛進去之前還特地給旁邊人叮囑道“你們盯緊她們,可别讓她們闖進來饒了王爺的壽宴。”
“是。”
很快,王言之就跟着侍衛一起出來了。
香兒看到王言之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急忙跪在地上,哭着說道“求世子爺讓我家公子出來,家中出了大事。”
王言之是認識香兒的,知道她是唐小七身邊跟了許多年的大丫鬟。
隻聽他對着身後的侍衛說道“快去尋唐公子過來。”
“是。”
“可是家中失了大火?”
香兒搖頭說道“火并不大,此時應該撲滅了。”
“火是奴婢放的,爲了引公子回去。”
“這是何故?”王言之一臉不解。
此時,唐小七正好從裏面出來,香兒立刻大聲喊道“公子,您快回去救秦小姐吧,她被唐寶玉抓走了,已經快被折磨死了。”
“他還把奴婢等人都鎖在院子裏,不讓我們出來通風報信,奴婢無奈隻好一把火燒了院子,這才僥幸逃了出來。”
“桃兒也被他們抓走了,您快回去救救她們吧。”
“靠,這個混蛋,竟然把他給忘了。”唐小七臉色陰沉的罵了一句。
“世子,借您的馬一用。”
“恩。”
“用不用我陪着你一起去?”
唐小七目露寒光,搖頭說道“不用,我一人足矣。”
唐小七騎着馬飛奔而去,得知情況的唐德政也坐着馬車急忙往家趕。
“這個畜生,竟敢幹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快點,再快點。”
雖然他心中對唐寶玉的行爲惱怒至極,但是他更怕唐小七沖動之下要了他的命。
手足相殘這對一個父親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痛苦。
唐小七直接騎馬沖進了家裏,下人們被吓得人仰馬翻紛紛逃竄。
到了糖寶的園子裏,唐小七翻下馬,走到其中一名打手身邊,指着他手中是長刀說道“把刀給我。”
“這……”
“别讓我的話重複第二遍。”
“是。”那人看着唐小七眼中的寒光立刻雙手将刀奉上。
其他人看着唐小七也不敢阻攔,隻要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個家未來的主人是誰,他們沒必要爲了一個快死的人得罪唐家未來的主人。
唐小七拿着長刀一腳踢開房門,吓得唐寶玉猛然回頭。
隻見秦仙兒趴地上渾身是血仿佛已經暈了過去,而唐寶玉則趴在她的身上,像是在咬人?
這個畜生,四肢都沒了,竟然還能作惡,當初就應該一刀殺了他。
不過現在也不晚。
唐小七拿着刀一步步的靠近,唐寶玉知道自己死期到了,但是他卻不怕。
反而一臉恨意的看着唐小七,冷笑着說道“你來晚了,你心愛的女人已經被我享用過了。”
“七弟可真豔福不淺,這位秦姑娘不但長的美若天仙,就連她的肉都是香甜的。”
“我已經替你嘗過了,是個上的貨色。”
“哈哈哈……七弟怎麽不說話?”
“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想殺了我?”
“沒想到吧,我唐寶玉臨死前大仇得報,死也能瞑目了。”
“哈哈哈……就算你殺了,你和秦姑娘也回不到過去了……”
“失去貞潔的女人,隻有死路一條。”
唐小七一步步靠近“唐寶玉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秒,刀光一閃,唐寶玉的腹部突然噴出鮮血來,整個人倒在血泊中。
唐小七彎腰,将渾身是血的秦姑娘抱在懷中,大步離開。
剛走到院門口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唐德政,唐德政看着秦姑娘凄慘的樣子吓得瞪大雙眼。
“這……她……”
“寶兒呢,這個畜生,看我怎麽教訓他。”
唐小七冷笑出聲“不勞你費心,他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唐德政猛然瞪大眼睛,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把他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