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同樣臉色陰沉的進了前廳,隻見王氏坐在桌前還在罵罵咧咧“什麽狗屁郎中,這點小病都治不好。”
“你那麽有本事,你怎麽不去治?”
王氏聽着唐小七諷刺的話,冷哼道“你來的正好,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何居心,竟然請這種庸醫給你舅舅醫治?”
“難道你還害死你舅舅不成?”
唐小七冷笑着說道“我想不想害死他,你心裏清楚。”
王氏看着唐小七眼中的寒光不敢繼續撒潑,她真怕把人逼急了,唐小七身後那個女侍衛會一刀砍斷兒子的腿。
“我不想跟你廢話,還不快去請太醫來給你舅舅醫治腿傷?”
“請太醫?”
“你以爲這裏是皇宮不成?”
“太醫是我想請就請的?”
“我是皇上還是皇子??”
“我不管,反正這些庸醫治不好你舅舅的腿,你就得請太醫過來,要不然我就……”
還不等王氏的話說完,唐小七立刻打斷她的話“郎中我會繼續請,太醫你就别想了,就算我自己病了,也沒那麽大的面子能請的動太醫過來。”
“如果你不滿意,那就随便你,你盡管去衙門告我,到時候誰更慘,你心裏清楚。”唐小七輕蔑的笑着,恨得王氏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旁邊的宋家姐妹一直沒有說話,她們隻是一直盯着唐小七看,仿佛不相信這樣一個優秀聰慧又性格強勢的年輕‘公子’竟是一個女子?
同爲女子,爲何她如此優秀,可以活的如此風光,可是她們卻她有着天差地别的距離。
宋家兩姐妹眼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宋珍珠甚至在想,如果她是姑姑的女兒就好了,說不定如今風光無限的就是她了。
可是她卻隻看到了唐小七此時的風光,卻不知她曾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到最後還是死了。
如今面前這個人,早已脫胎換骨,換了靈魂!
如果宋珍珠托生成宋氏的女兒,估計也是活不過兩集的命運,又有什麽好羨慕的。
桃兒進來說道“公子,晚膳做好了,現在要開始用膳嗎?”
“端上來吧。”
“是。”
廚房的丫鬟們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一一端上來,擺了整整一桌子。
宋家人聞到肉香,饞的隻有流水,尤其是宋富有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抱起一隻肘子就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王氏也餓的不行了,況且她也不覺得孫子的行爲有什麽不好的,反而拿起一隻燒雞塞到宋有财手中,開口說道“給,多吃點肉,對你的傷有好處。”
接着她自己也抱起一直烤鴨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完全忽略兩個孫女的存在。
宋珍珠和宋珍寶雖然也饞直流口水,但是她們到底是女孩子,再加上旁邊丫鬟們嫌棄鄙夷的眼神,讓她們想吃卻不好意思。
唐小七看到二人的拘謹卻也不開口幫她們解圍,因爲這種人不值得她幫,她就站在旁邊看着,仿佛看戲一樣。
弄得兩人更加不好意思了,隻能看着他們三人狼吞虎咽。
王氏看着兩人扭捏的樣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嘴裏還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說道“看什麽,快吃。”
“兩個沒用的賠錢貨,看見你們就來氣。”
“吃了東西都不會,兩個上不了台面的掃把星,老娘看見你們就倒胃口。”
唐小七聽着王氏的罵聲,有些驚訝,沒想到她連自己的親孫女都這樣罵人。
宋珍珠一臉怒氣的瞪着王氏,宋珍寶則是低着頭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唉,當王氏的孫女還真是倒黴!
唐小七轉身出去了,她不出去八成這兩個姑娘今晚連飯都沒得吃了,可是兩個可憐人。
更何況她現在看到這一家子人就頭疼,眼不見心不煩,還是能躲就躲吧。
果然,唐小七帶着蘇紫瑤等人離開後,宋珍珠姐妹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别吃肉的,這些留給你弟弟。”
“把這盤青菜吃了。”
“好吃懶做的賠錢貨,幹活不見你們挑重的幹,吃飯光會挑肉的吃。”
“整天光知道吃,養你們有什麽用,養頭豬過年還能殺吃了,養你們還不如養兩頭豬。”
王氏一邊罵,一邊把桌上的盤子都換了一下。
肉的都擺在孫子面前,素的都擺在孫女面前。
宋珍珠氣的摔了筷子說道“不吃了。”
“你個死丫頭,長本事了,還敢摔筷子。”
“不吃就不吃,餓死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
王氏越說越氣,她不敢把宋珍珠怎麽樣,便對宋珍寶撒氣,隻見她一把搶了宋珍寶的筷子摔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你也别吃了。”
“整天就知道哭哭哭。”
“跟你姐一起滾出去,看見你們兩個掃把星就來氣。”
“走就走。”宋珍珠滿臉怨氣的出去了,宋珍寶也哭着跟了出去。
宋有财有些心疼女兒,便皺眉說道“娘,你最近是怎了,怎麽老跟兩個孩子過不去?”
“我看見她們就來氣,兩個賠錢貨的丫頭。”
“孩子們都餓一天了,你總要讓她們吃口飯才行。”
王氏不耐煩的說道“等咱吃完,剩下的再讓她們吃。”
“女子哪有上桌吃飯的道理,沒規矩。”
宋富有開口說道“祖母,咱以前在老家不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飯嗎?”
“從來也沒講過這種規矩呀,你就讓姐姐和妹妹進來吃飯吧。”
“以前不講以後就要講了。”
“以前家裏窮的飯都吃不起,哪有功夫将規矩,可是以後就不一樣了。”
“以後咱可是大戶人家了,就必須講規矩,免得被人笑話。”
“從今往後,他們兩個不能跟咱一起上桌吃飯。”
“咱們吃飯的時候,她們隻能站旁邊看着等着,等咱們吃飯完,她們才能吃。”
“誰讓她們是女子,女子就不能上桌吃飯,不然顯得沒規矩。”
宋富有開口說道“那您也是女的啊。”
“我跟她們能一樣嗎?”
“我可是長輩,我是這裏的老祖宗,真正的一家之主,你這孩子真是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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