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趁現在時間還早,客人不多,你還能問出了東西來,要是等晚上客人都滿了,鬧哄哄的你想問也問不出來。”
“好。”
小钰跟着蕭景元一起走,走着走着便聞到一陣撲鼻香。
蕭景元笑着問道“聞出這是什麽味兒了嗎?”
“這是香味兒,有些濃重。”
“對,這就是脂粉香。”
“剛問可能不适應,以後你會愛死這種味道。”
“跟哥哥說句時候,你是不是還沒那個過?”蕭景元摟着小钰的脖子,一臉的壞笑。
小钰不解的問道“哪個?”
“就是……咳咳……睡女人。”
小钰聽了他的話,臉色頓時紅了,他自認爲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做過那種事情。
蕭景元看着小钰害羞的連耳朵都紅了,便驚訝的問道“你該不會還是童子身吧?”
小钰的臉更紅了,有些尴尬的說道“蕭兄,莫要……莫要亂開玩笑。”
“我才十三歲,怎會……怎會做那種事情。”
“十三歲不小了。”
“想當年,我十三歲的時候……”
小钰打斷他的話,一臉嚴肅的說道“蕭兄,你說的地方在哪裏,咱們辦正事要緊。”
蕭景元見他臉色尴尬便不繼續逗他了,畢竟年紀小,還開不起這樣的玩笑。
“就是前面那條街,随便找家店,就能問出你想了解的東西。”
小钰看着蕭景元手指的方向,入眼都是莺莺燕燕的怡紅樓、花滿樓、群芳樓……
就算他沒來過也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隻見小钰頓時停下不走了,然後一臉尴尬的問道“蕭兄,您是不是帶我找錯地方了?”
“這裏沒有胭脂鋪,這裏是煙花之地。”
“沒走錯,就是這裏,這裏的姑娘才是最了解胭脂水粉的。”
“可是……可是……”
小钰猶豫了一會兒,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看……我看還是算了吧。”
“算什麽算,難道你不想幫助大涼山的村民了?”
“走吧,哥哥不會害你的,裏面也不像你想的那樣,并不是一進門就能看到白花花的大胸脯,姑娘們都穿着衣服呢,你想看還要花錢。”
“我……我沒亂想……”
“裏面有單獨的雅間,安安靜靜的,你想問什麽,直接問便是。”
“咱們問完就走,又不在裏面過夜。”
“而且咱也不白去,說不定還能賺錢,賺了錢才能幫助大涼山的村民。”
小钰好奇的問道“賺錢?”
“對,賺錢。”
“如何賺錢?”
小钰滿臉驚悚的說道“你……你要去賣身當兔兒爺??”
蕭景元伸手在小钰的後腦勺輕拍了一下,黑着臉說道“亂想什麽呢,老子是那種男人嗎?”
“老子可是純爺們。”
小钰捂着腦袋滿臉委屈的說道“那……那你怎麽掙錢?”
“老子給你寫詩掙錢!”
“寫詩怎麽掙錢??”
蕭景元一臉很在行的樣子說道“你不懂,青樓也有青樓的規矩,一會兒你看着就行了。”
“跟哥哥好好學學。”
“我……我才不學。”
蕭景元嘿嘿的笑着“少在哥哥面前裝單純,你連兔兒爺都知道,還敢說你什麽都不懂?”
小钰急忙解釋道“我……我隻是聽說過……并無……并無去過那種地方……”
“不用解釋,哥哥都懂,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不好意思難免的。”
“算了,我不解釋了,越描越黑,蕭兄愛咋想咋想吧。”
“生氣了?”
“别生氣,哥哥給你開玩笑的。”
“走吧,等回京後哥哥請你喝酒。”
就這樣小钰被蕭景元連卡帶拽的進了青樓。
妓院的老鸨看着兩個錦衣華服的貴公子,立刻笑臉盈盈的走上前來。
“兩位公子裏面請,姑娘們已經在等候了。”
“春花秋月,快來招待兩位公子。”
蕭景元直接開口說道“别弄些庸脂俗粉糊弄本公子,把你們這裏的頭牌姑娘叫上來幾個,本公子不差錢。”
蕭景元說着直接丢給老鸨十兩銀子當做打賞。
春媽媽捧着銀子笑的合不攏嘴,這兩位公子出手果然大方,殊不知兩人看着十兩銀子白白送人,心疼的很。
要是換做平常,他們不至于心疼十兩銀子,可是如今是非常時期,他們窮的就差把身上這件錦服給當掉了。
“帶兩位公子去雅間,好酒好菜伺候着。”
“去把梅蘭竹菊四位姑娘叫出來。”
蕭景元給小钰使了個眼色,滿臉得意,仿佛在說這就是十兩銀子的待遇。
很快,四個莺莺燕燕的美嬌娘便推門進來,她們一進來就往兩人懷裏鑽。
蕭景元風流慣了,動作熟練的左擁右抱,小钰卻像個炸了毛的貓一樣,急忙後退了兩步。
“呵呵呵……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怎的如此害羞。”
蕭景元開口說道“梅兒姑娘莫怕欺負我這弟弟,他年紀還小,不講男女之事,今日帶他來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姑娘們。”
梅兒不解的問道“請教我們?”
“正是。”
“不知這位小公子想要請教什麽?”
小钰有些不好意的說道“在下家裏是做胭脂生意,但是最近家中生意不太好,所以我想了解了解胭脂水粉,看看我家的胭脂問題出在何處?”
“另外我家最近新出了一款香水,不過還沒對外出售,也不知道姑娘們會不會喜歡這樣的香水。”
“香水爲何物?”
“香粉我們倒是知道不少。”
小钰從袖口拿出半瓶香水,四個姑娘看着他手中漂亮的水晶瓶眼前頓時一亮,如此漂亮的瓶子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這瓶子的水就是香水嗎?”
“請梅兒姑娘原地轉一圈。”
“轉圈?”
梅兒站起來,展現自己優美的身姿,原地轉了幾圈,小钰這拿着瓶子對着她周身轉噴了幾下,香水噴霧均勻的灑落在她的身上。
“哇,好獨特的香味。”
香水的味道瞬間吸引了四個姑娘,她們看着香水的眼神都充滿了渴望。
就連蕭景元也被這香水的味道給喜意了,雖然他經常出入風月場所,但是這樣的香水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