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穿了一身白色的婚紗,既沒有對先皇不敬,也不辜負了自己重要的日子。
楚宸煊推門進來,便看到一身潔白婚紗的唐小七,美的不可方物,猶如天上的仙女一般。
唐小七看他呆呆的傻站在門口,笑着說道:“不認識了?傻了?”
楚宸煊反應過來,開口問道:“怎麽穿成這樣?”
唐小七在原地轉了一圈,開口問道:“不好看嗎?”
“好看!”
“像仙女一樣。”
唐小七眯起眼睛笑了笑,輕輕的摟着他,将頭靠在他的胸前。
“今晚我是以夏城公主的身份嫁給你的,今晚算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既然不能穿紅色的禮服,那我便穿白色的。”
“穿白色的不會對先皇不敬,于我來說也算一份紀念。”
唐小七說着,又怕楚宸煊覺得白色晦氣,便開口解釋道:“你會不會覺得我今晚穿白色晦氣?”
“在東華白色可能顯得有些晦氣,但在海外大部分國家,白色代表純潔、神聖的愛情。”
“所以他們成婚,新娘子都會穿上一件潔白色的公主裙,成婚那天她們便可以像公主一樣成爲最美的女子。”
楚宸煊輕輕将她摟在懷裏,聲音溫柔的說道:“你不必解釋,本王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在本王眼裏,你穿什麽都好看。”
唐小七聽着他略顯土味兒的情話,一臉甜蜜的靠在男人的懷中。
“王爺……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皇上了。”
楚宸煊開口問道:“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離開這麽多天,你有沒有想我?”
楚宸煊捧着她的臉,一臉認真的說道:“想,每天都在想。”
“無時無刻不在想。”
“本王等着一刻,等的太久太久了。”
“在本王不知道你身份的那段時間,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沒想到還有将你娶回家的一天。”
“以後,本王再也不準你離開本王了。”
唐小七在他懷中點點頭,小聲說道:“恩,以後再也不離開了。”
“以後我就在宮中,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生活了,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懶。”
“其實這樣悠閑的生活一直是我理想中的生活。”
“從我去平陽縣的那一刻我就在向往這樣的生活,但那些年運氣仿佛不怎麽好,總是一件事連着一件事,忙的我片刻不能消停。”
楚宸煊開口說道:“朕答應你,以後一定會讓你過上你想過的生活。”
“哪怕你懶到不起床,朕都不會嫌棄你。”
唐小七笑着說道:“不起床可不行,床還是要下的,我總不能不吃不喝吧。”
楚宸煊一臉寵溺的說道:“你可以不下床,想吃飯的時候朕喂你,想喝水的時候朕也喂你,這才叫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這麽寵,真的好嗎??”
“朕覺得挺好!”
唐小七笑着說道:“那就……随你喽,反正享福的是我。”
楚宸煊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突然開口說道:“時辰不早了,咱該就寝了。”
“還早,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呢。”
男人道:“一刻值千金,有什麽話改日再說。”
“唉唉唉……你睡就睡,脫我衣服幹啥……”
“喂喂喂……你别摸來摸去的……”
“起來……别壓在我身上……”
男人道:“太聒噪……專心點!”
“唔……嗯……”
漫漫長夜,窗幔搖曳,伴随着龍床吱呀吱呀的晃動聲,這對男女一點都不寂寞。
第二天早上,楚宸煊破天荒的沒起床上早朝,要知道他自繼位一來,可是從來都不偷懶,早朝日日都不落下。
今天竟然爲了能多陪唐小七睡一會兒,竟然免了一日的早朝。
楚宸煊習慣了早起,即便不去早朝,他也睡不着,便一直看着懷中熟睡的女人。
唐小七則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還是被餓醒的。
“咦,皇上,你早朝回來了?”
楚宸煊看着她嬌憨的睡顔,忍不住在她白嫩光滑的小臉上捏了一下:“朕今日就沒去早朝。”
“啊?爲什麽不去?”
唐小七問着,眼睛突然往男人的某處瞟了一眼,開口問道:“是不是昨晚運動量過大,你累的下不了床了?”
“咳咳……不會這麽弱吧?”
楚宸煊聽着她的話,立刻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你敢質疑朕的能力?”
“到底弱不弱,試試就知道了。”
唐小七吓得縮了縮脖子,立刻躲進被窩裏,讨好的說道:“不用試了。”
“你很強,你很棒!”
“你一夜七次郎!”
“……”楚宸煊一頭黑線,總算知道自己該努力的目标了。
唐小七裝作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餓了,快起來吧。”
“丫頭,你故意的!”
“絕對沒有。”
楚宸煊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寵溺的說道:“起來吧,朕讓他們傳膳。”
“好。”
兩人穿衣起來,在開門之前,楚宸煊突然摔了一隻茶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輕輕劃了一道,然後将血摸在床單上一點。
唐小七看着他的動作,臉色突然紅了,這個男人還真是夠細心的。
若是一會兒宮女進來收床單,發現上面幹幹淨淨,估計又會惹出不小的麻煩。
一國之後不是清白身,這傳出去事情可就大了。
唐小七摟着楚宸煊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着說道:“謝謝親愛的,愛你呦。”
楚宸煊寵溺又無奈的笑了笑,這丫頭表達愛意永遠這麽直接,從不知道含蓄。
不過……他喜歡這樣的她!
唐小七看着楚宸煊用幹淨的手帕将手指上的血擦幹淨,然後便将玉扳指戴在手上,正好蓋住傷口,隻要不将扳指去掉,就不會發現那個傷口。
他還真是細心!
唐小七開口說道:“等等!”
接着她從藥箱中翻出一個創可貼,貼在他的手上,然後再戴上扳指。
“用藥棉貼住傷口,這樣不好的快點,手也不疼。”
“恩。”
隻聽楚宸煊對着門口喊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