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畢竟是别人就寝的地方,一次兩次别人不介意,次數多了便會反感。
而且她進去又不是到處翻箱倒櫃,也是于事無補。
要想個好點的辦法才行,或者要在身邊發展幾個心腹手下才行,有些事情不方便自己親力親爲。
韓芷焉認真的想了想,發現小蘭就是個不錯的人選,聰明機靈若是利用得到,可以當做自己的心腹好好培養。
她聰明機靈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孝順,将來她可以用她家人的命威脅她,讓她聽自己的命令。
從前活着的時候,她常用這招,并且百試百靈。
咚咚咚。
門外傳來小蘭的聲音:“公主,奴婢回來了,事情都辦成了。”
“進來吧。”
小蘭進來,恭敬的給她行禮,然後将當票雙手遞上,開口說道:“公主,您那隻玉镯當了一千二百兩銀子,奴婢把錢都送到了小菊的爹娘手中,他們對您的恩情感激不盡。”
韓芷焉随手拿起當票看了一眼,開口說道:“恩,辦的不錯。”
“這些銀子你拿回去,以後有機會也給你的家的買些吃的用的,好好給父母盡盡孝。”韓芷焉說着遞給她一塊中等個頭的銀元寶。
小蘭捧着銀子千恩萬謝,對韓芷焉感激不盡。
韓芷焉看着她高興的樣子,開口說道:“你下去休息吧,跑了一天也應該累了。”
“是,多謝公主體恤奴婢。”
過了一會兒,晚膳便擺了上來,韓芷焉吃完飯正在院中散步。
小蘭突然走過來說道:“公主,蘇太醫來給您請平安脈了。”
“蘇太醫?”
“對,奴婢聽聞蘇太醫是王太醫的徒弟,他的醫術也很好。”
“扶本宮回房。”
“是。”
韓芷焉回到房間,斜靠在床上,這才讓小蘭去把人請進來。
“讓蘇太醫進來吧。”
“是。”
很快,一個儀表堂堂、氣質不凡的年輕太醫便跟着小蘭走了進來,韓芷焉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眼前一亮。
這世上除了武陵王,很少有男人能入得她的法眼,但面前這位太醫,長相氣質的都很不錯,聽小蘭說他人品、醫術也很好,也算是個年輕有爲的才子。
蘇潤玉進來先行禮:“下官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太醫請起。”
蘇潤玉擡起頭來,看到‘秦仙兒’的第一眼便是一見鍾情、過目不忘,隻見他盯着她久久移不開眼。
韓芷焉看着他剛剛看自己充滿驚豔的目光,以及現在盯着自己看癡的模樣,心中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秦仙兒這副皮囊長得的确很美,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嫉妒,更别說男子了。
她敢肯定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隻需她動動手指輕輕一勾,便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生死相随。
所以她準備好好利用利用眼前這個順眼的男子。
韓芷焉面對蘇潤玉炙熱的目光,裝作一臉嬌羞的低着頭,小聲問道:“今日……怎麽不是王太醫來診脈?”
蘇潤玉反應過來,看着韓芷焉害羞臉紅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剛剛看入神,有些失态了。
隻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開口道歉,但又怕說出道歉的話,屋中的氣氛會更尴尬,所以他便低着頭不敢在看她。
“今日師傅調休,便由微臣來給公主診脈。”
“原來是這樣。”
“那蘇太醫便請吧。”韓芷焉說着,便将自己雪白嬌嫩、柔若無骨的手伸了在他的面前。
蘇潤玉被那抹刺眼的白狠狠的晃了一下眼,也不知怎的,他隻是看了一眼她的纖纖玉指,便能心跳加速好半天。
“蘇太醫,你怎麽了?”
蘇潤玉發現自己又失态了,便立即開口說道:“微臣這……這就給公主診脈。”
隻見他從自己的藥箱内拿出一塊薄薄的方巾,輕輕放在韓芷焉的手腕上,然後将兩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幫她診脈。
他想靜下心來認真幫她診斷,但是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所以他的手邊一直搭在她的手腕上。
韓芷焉看着他臉紅心跳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開口說道:“蘇太醫,本宮是得了什麽大病嗎?”
“你爲何一直将手搭在本宮的手腕上?”
蘇潤玉聽到韓芷焉的話,立刻縮回手,像是被火灼了一下似的。
隻見他臉紅尴尬又慌亂的跪在地上,解釋道:“是……是微臣失态了,請公主恕罪。”
“蘇太醫快起來吧,本宮又沒說你什麽,隻是想知道自己得了什麽病?”
蘇潤玉低着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開口說道:“從……從脈象上看,公主沒什麽大礙。”
“隻需好好休息,便可調理好身體。”
“那本宮便放心了。”
她故意問道:“那日後是不是就不用太醫院的人過來診脈了?”
蘇潤玉反應過來,立刻慌亂的說道:“也……也不是,公主的身體雖然沒什麽大礙。”
“但您的身體調理起來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
“所以……所以還是讓……讓太醫常來給您診脈。”
“太醫可以每日根據您的脈象幫您調換一兩味藥,這樣……會……會好的更快些。”蘇潤玉說完這些話自己都覺得臉紅。
感覺他像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爲了多見她幾次,竟然撒這樣的謊。
其實她的身體沒什麽大礙,不調理也沒事,想調理也能調理。
韓芷焉看着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若想拿捏這個男人,便可将他拿捏的死死的。
隻聽她開口說道:“那日後可以請蘇太醫常來替本宮診脈嗎?”
蘇潤玉猛地擡頭,一臉驚訝和驚喜的看着她。
韓芷焉被他看的有些臉紅,隻見她的目光有些躲閃,裝作害羞的樣子,開口說道:“蘇……蘇太醫不要誤會,本宮……本宮隻是覺得你比王太醫更細心些。”
“王太醫的醫術自然沒話說,但……但他年紀大了,總是忘東忘西的,有些該交代的事情也總是想起什麽說什麽,想不起便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