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根本就不屑在衣服的顔色上耍些小心機,她要麽不出手,要出手就必定給唐小七緻命的打擊。
“那好吧,我再試試那件黃色的。”
唐小七穿上黃色之後,韓芷焉突然說道:“這身好看是好看,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少點什麽?”兩人都不解的看着她。
韓芷焉盯着唐小七,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開口說道:“好點有點單調,少了點裝飾物。”
聽她這麽說,楚平樂也上下打量着,開口說道:“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衣服夠華麗,但皇嫂的身上穿戴的配飾太素了。”
“戴上鳳冠就好了。”
唐小七本來是不願意戴的,但在兩人的強烈要求下,還是戴上了鳳冠。
“這下就好看多了。”
“雖然今天是試穿,但也要穿戴整齊才能看出效果嘛。”
楚平樂說着,又拿起一個碧綠色的翡翠玉镯說道:“皇嫂,把這個镯子也戴上,會更好蘭。”
韓芷焉說道:“若是腰間再佩戴一副精緻的腰佩會更好看。”
“腰佩?”
“對哦,皇嫂你快把皇兄送你的白玉龍佩拿出來,戴在身上一定更美。”
唐小七嫌麻煩不想去拿,便開口說道:“那塊玉佩我好久沒都戴過了,被我收起來了,今天就不拿了。”
“我嫌麻煩。”
“那不是皇兄送你的定情信物嗎,皇嫂收起來作甚?”【@*愛奇文學 ……最快更新】
“就因爲那是定情信物,所以才要收起來好好保存啊,那塊玉佩跟着我也算命運坎坷,都已經丢了好多次了。”
“而且幾年前我被韓芷焉那個賤人追殺的時候,因爲墜崖還把玉佩給摔成了兩瓣,我是好不容易才将它拼湊完整的。”
“從那以後我就不經常戴在身上了,生怕我把玉佩丢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楚平樂開口說道:“皇嫂,都是我不好,又讓你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沒事。”
韓芷焉站在一旁聽着兩人的對話,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心裏卻恨得要死,恨不得将指甲掐斷。
楚平樂看着她臉上不對勁,開口問道:“仙兒姐姐,你怎麽了?”
“沒事了,隻是想起皇後曾經的遭遇有些心疼。”
唐小七無所謂的說道:“你倆别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真的沒什麽。”
唐小七說着,隻見她起身走到衣櫃旁邊,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個深紅色的木盒子。
然後拿出一個用棉布包裹的東西,一層一層的打開,那塊鑲了綠寶石的白玉龍佩就躺在無數層棉布中央。
隻見她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挂在身上,笑着說道:“這下可以了吧,從頭到家什麽都不缺了。”
楚平樂和韓芷焉兩人都盯着那塊玉佩,開口說道:“好看,果然很搭配。”
“看完了嗎,看完我就脫了,我這一身真的很重,從頭到腳起碼有三十斤重,還挂滿了金銀珠寶,跟着聖誕樹一樣。”
唐小七一邊說一邊将玉佩摘下來,又一層一層的包住,放回原處。
接着又把身上厚重的華服給換下,鳳冠也摘掉,整個人瞬間輕松了好多。
“還是這樣舒服,穿這身鳳袍簡直就是受罪。”
楚平樂笑着問道:“皇嫂,聖誕樹是什麽樹?”
唐小七就随便解釋了一下,楚平樂聽得津津有味,韓芷焉卻沒半點心思,一心想着怎麽才能把玉佩拿到手。
唐小七看着韓芷焉又出神了,便問道:“仙兒,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我在想挑女學生的事情,先想想誰比較合适。”
“仙兒姐姐,你什麽時候回書院,我跟你一起去呗。”
“我好久都沒去過女子書院了,特别想表姐和其他同學……”
韓芷焉開口說道:“我随時都能去,反正現在也沒事。”
“那咱下午去吧,我跟姐姐一起。”
“皇嫂,你就同意了吧,我就出去一下午,不會有事的。”
唐小七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倒是同意,可你母妃哪裏?”
“我母妃和裕太妃幾人打麻将去了,一玩就是一整天,才顧不上管我呢。”
“這樣做不好吧,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可付不起責任。”
“讓蘇師傅跟着,她武功那麽高強,能出什麽事?”
“皇嫂,你就同意了吧。”
唐小七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便同意了。
下午,楚平樂便跟着韓芷焉去了女子書院,一會兒就把人給挑好了。
女子書院的女學生們聽到下個月能進宮參加宴會,自然是興奮異常。
都鉚足了勁的好好練習,争取在宴會上大放異彩,向天下人證明女子也可以很優秀,一點也不比男子差。
韓芷焉選完了人,便跟着蘇紫瑤等人一起回宮了。
她嘴上說着要回去歇息,實際上又趁人不注意偷偷從藥田的隧道出了宮。
隻見她穿着一身男裝,找到一個玉石加工店,交給掌櫃的一張圖紙,讓他照着做,越逼真越好,事成之後必定重金酬謝。
交代完這一切她便又原路返回了。
七日後她又去了那家店鋪,掌櫃的交給她一個玉佩,和唐小七那塊白玉龍配一模一樣。
韓芷焉回去後便将東西藏了起來,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咚咚咚!
“進來吧。”
小蘭推門進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開口說道:“奴婢見過公主。”
“怎麽了,有話起來說?”
“奴婢……奴婢有事求公主,還是讓奴婢跪着說吧。”
“什麽事?”
“奴婢……奴婢想問公主借點銀子,奴婢用日後的月錢償還公主。”
韓芷焉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說欠東風,東風就來了。
“起來說話。”
“是。”
隻聽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口問道:“你要銀子作甚?”
“奴婢的家人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生了病,奴婢的爹娘和弟弟妹妹都生了一樣的病,每日上吐下瀉,腹痛難忍,吃什麽藥都不管用。”
“奴婢家中的錢都用來買藥了,可花光所有的錢也沒能治好他們的病。”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