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煊準備快速的騎馬回去,找唐小七解毒。
但身上卻不受控制,他幾次想要上馬,卻幾次沒有成功。
最後一次,在不小心用手中的樹枝紮到了馬屁股,疼的馬兒擡起後蹄将他摔倒,然後一路狂奔。
楚宸煊渾身疼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扶着樹幹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突然,從樹林裏走來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但看她臉上的妝容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楚宸煊看着面前的宮女,竟還有些眼熟,皇上很快便認出,她是皇後身邊的宮女。
“你……你是皇後身邊的宮女?”
隻見小玲一臉含羞帶怯的說道:“是,奴婢是皇後身邊的宮女小玲,皇後見您出來許久都沒有回去,便派奴婢們出來尋找。”
“皇上,您這是怎麽了?”
“快……扶朕回去。”
“是。”
小玲上前扶着楚宸煊,兩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剛開始還好,但走着走着,小玲卻突然對他動手動腳起來,而且動作還不明顯,看上去仿佛是無意間的碰觸。
但楚宸煊的某種卻越來越重,隻見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爲身邊的女子就是唐小七。
隻見他猛然将小玲按在樹上,并且伸手去撕扯小玲身上的衣服。
小玲并不反抗,反而還一臉期待的樣子。
楚宸煊準備低下頭去親她的時候,卻發現女子身上不是他熟悉的氣味,隻見他晃了晃頭,瞬間清醒了過來。
當他看清面前的人是小玲時,立刻将她推開,自己跌跌撞撞的向前走,雖然身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但他卻不想背叛唐小七。
小玲立刻追了上去,聲音嬌媚的問道:“皇上,您怎麽了?”
“您是不是中了春藥,奴婢……奴婢願意做您的解藥。”
“奴婢不求名分,隻希望能幫助皇上度過難關。”
楚宸煊一把将她推開,甕聲甕氣的說道:“走開,不要碰朕。”
“皇上,奴婢爲了您死都甘願,奴婢願意爲您獻身。”
小玲說着竟然主動将自己的衣服扯開,然後坦胸露乳的往男人身上貼去。
楚宸煊推開幾次,她就往身上貼幾次,最後她竟然把男人壓倒在地上,準備用強。
“滾開,賤人!”楚宸煊眼中發出噴火的光芒。
就在小玲的手準備去解男人的腰帶時,身後突然傳出女子驚訝的喊聲。
“啊……你們……你們在幹什麽?”
小玲看到有人來了,顧不上許多,立刻捂着臉跑開了。
韓芷焉一臉震驚的看着地上的男人,驚訝的喊道:“皇上?怎麽是您?”
“您怎麽……怎麽可以如此對待皇後?”
“皇後爲您付出那麽多,您竟然這麽快就背着她……”
楚宸煊暈頭暈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口說道:“朕,被人算計了。”
“被人下了藥!”
“算計?下藥?”
“您中毒了?”韓芷焉說着,立刻上前拉着楚宸煊的手,給他把脈。
“脈象紊亂,氣血攻心,的确是中毒的征兆。”
“現在該怎麽辦?”
楚宸煊看着眼前的‘秦仙兒’突然出現了重影,當兩張臉重貼時,‘秦仙兒’的臉竟然變成了唐小七的臉。
隻見他用力的甩了甩昏沉沉的額頭,他知道自己又出現了幻覺。
“快……快去找皇後來。”
“是!”
“可您怎麽辦?”
“仙兒不能将皇上一個人留在這裏,萬一……萬一算計您的人又回來怎麽辦?”
“還是……還是仙兒扶着您一起走吧。”
“仙兒這裏有馬,我扶您上馬,然後您自己騎馬先回去,這馬兒認識路。”
“仙兒……仙兒在後面慢慢走,您……您這種情況,仙兒不能……不能和您在一起。”
楚宸煊眼神昏花的看着‘秦仙兒’的馬,點頭說道:“也好……騎馬能快點見到她。”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快要爆炸了,隻想快點見到唐小七。
韓芷焉扶着楚宸煊上馬時,故意用自己的衣袖在男人的口鼻前抖了抖,其實她的衣袖上沾了幻情散。
迷情藥加上幻情散,便可讓男子産生飄飄欲仙的幻覺,想什麽來什麽。
韓芷焉将楚宸煊扶上馬,然後拍了拍馬屁股,讓馬兒拖着楚宸煊時快時慢的走着。
但在楚宸煊的幻覺中,他一路狂奔,隻用了片刻便達到營帳,因爲這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馬兒突然停了下來,楚宸煊翻身下馬,到處尋找唐小七,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就在這時她看到‘唐小七’急忙走來,擔心的問道:“皇上,您怎麽下馬了?”
楚宸煊一把将‘唐小七’抱在懷中,語氣焦急又炙熱的說道:“朕找的你好苦。”
“皇上……您清醒一點,我……我不是……”
“我是……”剩下的話女人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全部堵住了。
“唔……嗯……不要……我不是皇……”女子在男子身下,拼命掙紮反抗。
楚宸煊看着‘唐小七’劇烈的反抗,聲音溫柔的說道:“朕中毒了,乖……今日不要反抗朕……給我好嗎……”
“别耍性子,朕現在……真的很難受!”
‘撕拉’一聲,樹林裏響起了布料被撕破的聲音以及女人尖叫聲。
就在緊要關頭,韓芷焉卻出手用迷藥把楚宸煊給迷暈了,她不是不想獻身給他,反而這一幕是她無數次幻想過的。
但今日她卻不可以,因爲她腹中的孩子還沒有滿月,她知道孕前三個月正是胎像不穩,極其容易流産的時候。
若是這時候同房,很容易傷到孩子,若是這個孩子不能平安降生,那她一切的計劃就全都白費了。
所以她不能爲了貪戀一時的私欲,毀了自己的全部計劃。
楚宸煊被迷暈後,韓芷焉又給他服用了解藥,大概半個時辰後,他的臉就恢複了正常顔色。
趁着楚宸煊醒來之前,韓芷焉趕快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一副被人用強的樣子。
很快,楚宸煊便從昏迷中醒來,隻見他晃了晃昏沉沉的額頭,隻覺得腦袋重的仿佛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