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絕對不能讓他把孩子生下來,否則事情就永遠無法挽回了。
趁現在唐小七什麽都不知道,就必須把事情給解決了,一定不能讓秦仙兒生下孩子。
若是等孩子出生,再想解決就來不及了,那畢竟是一條小生命。
隻要有這個孩子的存在,那他和唐小七之間,就像有一顆炸雷一樣,随時會爆炸。
“你現在帶人立刻去找,不要四處聲張。”
“是,老奴這就去。”
楚宸煊從禦書房回到鳳禧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唐小七給叫醒了。
反正這消息都瞞不住,就算她今晚不知明天早上也是要知道的。
還不如他告訴她,省的她會問,爲什麽他會先知道秦仙兒離家出走的事情,而且還不告訴她。
唐小七睡眼惺忪的醒來,一臉困意的問道:“天亮了嗎?”
“我還是好困,我想再睡會兒。”
“天黑亮,不過……秦仙兒離開了……還給你留了一封信。”
隻見唐小七打着哈欠點點頭,開口說道:“恩,好……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猛然清醒了過來:“你說什麽?”
“仙兒走了?”
“走哪兒去了?”
“你自己看吧。”
楚宸煊把信遞給她,開口說道:“你自己看吧。”
唐小七看完信,立刻下床穿鞋,還一邊穿一邊嘟囔。
“這個傻姑娘,要生就生呗,我都說了會幫她,她卻一個人走了。”
“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離家出走多危險啊。”
“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關鍵她還長得那麽好看,萬一地痞流氓欺負她怎麽辦?”
“她原來不這樣啊,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固執了。”
唐小七穿好鞋就往外沖,卻被楚宸煊給拽住了。
“這麽晚了,你幹什麽去?”
“我找人去啊!”
“你還愣着幹嘛,快跟我一起去找啊。”
“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姑娘在外面多危險?”
“之前我一直派紫瑤在她身邊保護着,她還總是有危險,現在她一個人身邊沒人保護,若是再被那些壞人盯上,簡直會要她的命。”
楚宸煊開口說道:“那也輪不到你去找,朕已經派人去找了,你就跟朕一起在家等消息吧。”
“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還讓人擔心。”
唐小七聽他說已經派人去找了,這才稍微放心一些。
但很快她又察覺出不對勁來,隻見她拿着信問道:“這封信怎麽會在你手上?”
“是仙兒離開前派人送來的?”
“那她一定還沒走遠。”
楚宸煊沒有順着她的話說,因爲她隻要出去一問就知道,秦仙兒沒有派人過來送過信,到時候解釋起來更麻煩。
“不是。”
“那你這是?”
“朕看你今晚心情不好,詢問了下人才知道你去找秦姑娘了。”
“所以朕便讓曹公公去把秦姑娘叫來,想問問晚上發生了什麽,讓你心情不好。”
“結果曹公公到的時候,發現秦姑娘已經離開了,還留下一封信。”
“她的信,朕已經看過了,這才立刻回來告訴你。”
接着,楚宸煊又問了一句:“秦姑娘是懷孕了嗎?”
“她有沒有說孩子是誰的?”
唐小七歎氣說道:“她不肯說,也是個癡情的傻姑娘。”
“她說她情不自禁的愛上了一個人,然後和那人發生了關系,那人一心想娶她,可是她卻不願耽誤人家。”
“她說她身中毒蠱,說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不想耽誤人家。”
“仙兒将那人趕走後,就喝下了避子湯就是不想懷上他的孩子,想幾塊忘掉這段情。”
“誰知她還是懷上了那人的孩子。”
“一開始她不肯接受現實,一直說自己不可能會懷上的,說她明明喝了避子湯。”
“我告訴她避子湯也不是百分之百能避開的,偶爾也會出現意外的。”
“我估計是她喝完藥沒多久就吐了出來,跟這件事有關。”
楚宸煊眼神微眯,開口問道;“她把藥吐了出來?”
“恩,她說那兩天胃裏不舒服,再加上避子湯又苦又澀,她喝下去沒多久就嘔吐不止,吐出了大部分的藥。”
“我跟她解釋說,避子湯又不是堕胎藥,藥性比較溫和,再加上一般的藥物需要喝下去一到兩個時辰才能被身體吸收,她喝下去立刻吐了出來,相當于沒喝過。”
“而且避子湯又不是堕胎藥,至于胃部的一點點殘留,根本起不來什麽作用,兩碗水喝下去就給稀釋了。”
“所以這才導緻了她懷孕的結果。”
“我勸她把孩子打掉,她卻死活不肯。”
“其實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當時意外懷上奶寶的時候,也不願把孩子打掉。”
楚宸煊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你們女的想法爲什麽那麽奇怪,難道打掉孩子不才是最好的選擇嗎?”
“爲何都不願把孩子打掉?”
唐小七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當然不懂了,以爲你畢竟不是女人,你根本不懂女人壞孩子時的心态。”
“女人一旦懷上孩子,仿佛就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
“在男人看來那隻是一個還未成型的一團肉,但在女人心中那就是和骨肉相連的血脈,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又怎麽舍得輕易把孩子打掉?”
“說說我當時的心理感受吧。”
“我當時懷上奶寶的時候,隻是意外,我那時對你還沒有什麽感情,但最後還是沒舍得把孩子打掉。”
“一來,我的确不舍得打掉自己的孩子。”
“二來,我把孩子當成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似乎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才有動力有勇氣在這個世上努力的活着。”
“否則,一個人無牽無挂的難免的會有種孤單感,說不定遇到點挫折,就想着一死百了。”
“那時雖說我爹娘都還活着,但你也知道,我跟我爹的關系和仇人差不多,跟我生母關系睡好,但我去了平陽縣,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她。”
“所以那時我和孤兒差不多,而腹中的孩子則成了我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