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的臉色又變了變,這個狠毒的女人。
本以爲她死了就沒事了,沒想到惡人就是惡人,死了也會化成魔鬼來害人。
“你在哪裏見到的主公?”
“在靠近作法的林子裏,那個人神出鬼沒,他一念咒語就能讓我頭疼欲裂,無法自控。”
“作法的祭壇在哪裏?”
“在九華寺南北方向五裏外的一片楊樹林中。”
“主公讓你複活的目的僅僅是來偷取白玉龍佩嗎?”
韓芷焉開口說道:“原本他們隻讓我偷玉佩,但昨天一個小太監給了我一個紙條,上面寫着,讓我查清時空隧道的開啓之法。”
唐小七心裏微微一顫,不漏痕迹的問道:“何爲時空隧道?”
“我也不知道,我猜想可能是一條通往寶藏的隧道。”
“你進宮的主要目的是什麽?”
“複仇,我要殺了唐小七那個賤人。”韓芷焉說到這裏的時候情緒明顯很激動。
唐小七的眼睛眯了眯,繼續問道:“秋季狩獵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是。”
“宮女小玲和報信兒的小太監都是你的人?”
“是。”
“小蘭呢?”
“小蘭的家人都被我用毒藥控制,她也是我的人。”
“宮中還有哪些是你們的人?”
“我不知道,主人什麽都不告訴我,當他們出現的時候,我才知道那些人都是主人的手下。”
“那你接下來想怎麽問出時空隧道的開啓之法?”
“我想從唐小七身上下手,她一定知道。”
“你想如何從她身上下手。”
韓芷焉回答:“我還沒有想好。”
該問的都問完了,唐小七看着秦仙兒的相貌,裏面卻住着韓芷焉的靈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走吧。”
“是。”
三人一起離開,曹公公将韓芷焉鎖在密室中,讓血煞親自看守。
一路上唐小七都很沉默,她在想怎麽才能救秦仙兒?
難道一定要等抓到那個人後才能救她嗎?
可她覺得那人藏得那麽深,一定不是好對付的。
怎麽才能抓到背後之人?
唐小七到了寝宮,楚宸煊還沒睡醒,隻聽她開口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自會照顧皇上。”
“是。”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宸煊才醒來,他看着外面天都亮了,慌忙的從床上爬起,開口問道:“什麽時辰了??”
唐小七開口說道:“别着急了,繼續睡吧,早就過了早朝的時辰了。”
“我剛剛怎麽都喊不醒你,隻能讓曹公公去宣布今日早朝免了,讓大臣們有事下去去禦書房啓奏。”
“你接着睡吧,下去再去忙朝政。”
楚宸煊重新躺回床上,并且一把将唐小七拉到自己的懷中,笑着說道:“你的藥也太猛了。”
“朕可從來沒有睡過這麽長時間,不過睡足之後的确很舒服。”
“那在趁着今天難得偷懶的機會,再睡會兒。”
楚宸煊伸了一個懶腰,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便開口問道:“對了,昨晚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問出什麽了嗎?”
“問出來了。”
“真相你絕對想不到。”
楚宸煊用手支着腦袋,側躺着身子看着她,開口問道:“說來聽聽!”
“你還記得韓芷焉嗎?”
楚宸煊正在玩着她頭發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奇怪的問道:“怎麽突然提起她?”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難道她沒死?”
唐小七開口說道:“她的确是死了,還是被我親手殺死的。”
“那你提她作甚,這件事跟她有什麽關心。”
“因爲她現在又活了,而且占據了仙兒的身體。”
“什麽?”楚宸煊猛地坐起身,一臉震驚的看着她,明顯不相信她說的話。
而且看唐小七的眼神就像看瘋子一樣,以爲他中邪了。
“你别這麽看着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曹公公,他昨晚就在旁邊看着。”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她就是這麽說的。”
“死人怎麽可能複活?”
“朕不相信。”
“這由不得你不相信。”
“有些事情就是無法解釋,但卻不代表它不存在。”
“她是被一個神秘人複活的。”
“她死後怨氣橫生不肯投胎變成了孤魂野鬼,又因爲她跟仙兒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神秘人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歪門邪道的法術,讓她占用了仙兒的身體。”
“那秦仙兒呢?”
“如果人死後真的有靈魂存在,那秦仙兒也應該有靈魂,秦仙兒的靈魂呢?”
“消失了嗎?”
“朕聽過借屍還魂的說法,難道秦仙兒被他們殺了,所以韓芷焉才可以占用她的身體?”
“沒有,聽韓芷焉說秦仙兒的靈魂也在同一身體内,不過她的意志力不夠強,一直被韓芷焉的靈魂壓制着,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楚宸煊不可思議的說道;“世上竟有如此邪乎的事情。”
“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會不會是秦仙兒爲了逃脫罪責,說的謊言?”
唐小七回想起昨晚韓芷焉說的話,輕輕搖頭,道:“應該不假,因爲她說出許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她說十年前平陽縣那場瘟疫是她一手造成了,還說出了詳細的過程。”
“那麽久遠的事情,秦仙兒怎麽可能知道,而且說的那麽詳細,讓人找不出絲毫破綻。”
“更何況她能把韓家複雜的人物關系說的清清楚楚。”
“就連我殺她那晚的細節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晚,我是在九華山的,茅草屋動的手,當時隻有我、晴姐和紫瑤,旁人不可能知道。”
“這所有的一切都能證明,她就是韓芷焉。”
“況且仙兒根本就不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不然她性情大變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感覺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楚宸煊點點頭,卻把重點放在了她的第一句話上:“她爲什麽要在平陽縣制造瘟疫,她跟平陽縣的百姓有什麽恩怨?”
“還是因爲你在平陽縣?”
“難道十年前她就知道你女扮男裝?”
“不是因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