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躁動的力量在徐塵周圍的空氣中躍動着,它們就像是一個個嚴陣以待的士兵,隻等他命令一下,立馬就能沖鋒陷陣。
“龍有逆鱗,觸之即亡,膽敢欺負我的父母,那你們就做好受死的準備吧。”徐塵大聲吼道。
怒語從喉嚨中吼出這一刻,十顆源子連成一線,将力量全部灌輸到了他的右手上。
幾根青藤從他的右手中蔓延出來,如同一條條青蛇,在空氣中扭動着妖娆的身姿。
“我的天啊!”
“這是怎麽回事。”
圍觀的人都驚呼起來,徐塵的父母也看得目瞪口呆。
在徐塵出現的那一刻,兩人先喜後憂,正想叫他趕緊走的時候,誰想到他居然釋放出這麽強大的力量。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不可置信。
這還是我們的兒子嗎?該不會是妖怪吧!
“法師,天啊,他是一名魔法師!”紅毛想到了什麽,驚呼了起來。
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面如死灰。
他們隻是一群混混,平時打架鬥毆沒怕過誰,但這并不代表着他們就可以和法師抗衡啊。
不管他們平時有多狠,在一個真正的法師面前,他們連渣渣都不算。
幾人同時怨恨地瞪着紅毛。
尼瑪,不是說這筆買賣十拿九穩,安全無痛苦嗎,我穩你個蛋啊,法師父母都敢惹。
“哥,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的父母,您就放過我們吧。”
“是啊,您就放過我們吧。”其他人也紛紛求饒。
“放過你們?想得倒美,禁锢,出!”徐塵冷冷地說道。
對付這種人,他并不打算心慈手軟,他相信,如果不是今天正好掌握技能,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啊啊啊。”
一時之間,幾個人被捆得像粽子一樣,一邊滿地裏打滾,一邊不停地慘叫。
精神侵蝕可不是那麽好受的。
“小塵,你真的是法師了?”這時,徐父徐母走了過來,小聲地問道。
到現在他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怎麽就成爲法師了。
“法師”這個詞在他們心中是遙不可及的。他們隻是平頭老百姓,最大的願望就是自己的兒子能夠考上一個好的大學,然後找一個好的工作,這樣他們就心滿意足了,誰知道自己的兒子那麽牛逼,大學都還沒考就不聲不響地成爲法師了。
徐塵滿臉笑意地說道:“嗯,爸,媽,我現在是一名法師了,今天來正想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以後誰敢欺負你們,告訴我,我幫你們報仇!”
“好,太好了,我們的兒子有出息了。”兩人臉上笑出了花來。
“小塵,放過他們吧,教訓過就行了。”平複心情的徐母看着那幾個不停慘叫的幾個混混,有着不忍地說道。
“别管他們,等下青藤就自己消失了。”徐塵說道。
禁锢并不是永久的,最長隻能持續五分鍾,而以他現在的熟練度,有一分多鍾就不錯了。
果然,沒過多久,青藤消失了,幾人就如同死狗一般躺在那裏。
“哼,今天暫且放過你們,下次要是還敢來鬧事,别怪我不客氣。”徐塵冷聲說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幾人連忙說道。
這絕對不是敷衍,現在他們知道這有一個法師罩着,再借他們一個膽也不敢再來了。
“滾”
“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盡管身體十分虛弱,但還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
人逢喜事要慶祝,生意什麽的自然被丢到了一邊,一家三口去好好奢侈了一番。
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了,但徐有财并沒有睡意,他将徐塵叫到自己的房間,從櫃子最低層掏出一個木盒子。
盒子十分古樸,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徐有财走到徐塵面前,說道:“小塵,這是你爺爺臨終前交給我的,說這是咱們徐家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今天我把他交給你了。”
徐塵有些懵,他知道徐有财這麽晚叫自己來肯定是有東西給自己,畢竟自己成爲了法師,好歹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總得給一些獎勵不是?
但他沒想到的是,到手的居然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他捧着盒子,小心地掂量了一下,很輕,顯然不是什麽金銀珠寶。
也是,小的時候家裏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要是有金銀珠寶也早拿去賣了。
他疑惑地問道:“爸,這是什麽?”
徐有财說道:“我也不知道,你爺爺把他交給我的時候和我說,如果我們徐家有人成爲法師,就把這東西交給他,如果沒有就繼續把他傳承下去,他還特意囑咐我千萬不要讓外人知道,否則會有殺身之禍,所以我一直沒敢打開,現在你既然成爲了法師,就把他交給你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房間裏,書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盒子,徐塵心中充滿了疑惑。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還殺身之禍,這到底還是不是法治社會了。”他邊打開邊念叨道。
盒子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老舊的羊皮紙。
“藏寶圖?”徐塵眼睛一亮,腦子裏立馬冒出這三個字。
根據電視劇的劇情,這種情況下出現的必然是藏寶圖。
他興奮地拿起來,打開一看,臉立馬黑了。
是一張地圖沒錯,雖然那些标标畫畫他還沒看懂,但圖紙上那三個用正楷寫的三個字還是認出來了。
昆侖山。
尼瑪,昆侖山,那是妖山好嗎?就算藏再多寶貝再那裏也拿不回來啊。
祖宗,你坑後代啊,徐塵欲哭無淚。
雖然他對這個世界還不是徹底的了解,但昆侖山的大名他還是聽過的,那裏可是人類禁地。
由于地形複雜,那裏栖息着各種各樣的妖魔野怪,不要說是他這種一階法師,就算是那些超高階去那裏也有喪命的危險。
哎!
在知道地點是在昆侖山之後,徐塵懶得探究究竟是什麽寶貝。
知道了又能怎樣,反正又拿不到,還是小命要緊。
他正要把羊皮紙放回去的時候,一不下心盒子就掉到了地上,又一張東西掉了出來。
“雙層盒?”徐塵倍感意外,彎腰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