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
兩個小妹妹将江海引到男裝區,江海的眼睛左右瞟個不住,他指着店中女裝區那裏的一副挂畫問道:“那個模特兒是誰?”
其中一個圓臉的小妹妹笑着回道:“那是本店銷售的一個女裝品牌的形象代言人,也是當今仙界第一美女——嫦娥。”
“哦!原來如此。”
江海又瞟了那個美女一眼,真美,再看還是美。
那是一種極具古典特色的美麗。
那個畫中美人身着淡粉的流蘇長裙,及及曳地,細細的腰肢以一根八寶簪花的雲帶約束成盈盈一握。
再往她頭上看去,隻見她的發間斜插着一支五彩珊瑚簪,映得她面若朝霞、豔麗無比。
那一雙鳳眼媚意天成,攝人魂魄,卻又帶着一股凜凜的英氣。滿頭青絲梳成一個繁麗的華髻,上綴小指大小的明珠,瑩瑩如雪。
江海一邊往裏走,一邊擡手悄悄的擦去了快要流至腮邊的口水。
果然不愧是天界第一美女。
此時,馬榕跟了過來,她一眼相中了一件挂在衣架上的二色紅百蝶穿花玄色箭袖,伸手将那件衣服取了下來,然後在江海背後比劃了一下。
她嬌聲對江海道:“小哥哥,你看這件衣服好不好看?”
江海轉過身來,看了看她手中那件衣服。【W wW.Ai Qu Xs.coM】
不錯,她的眼光實在極好。
江海笑着點點頭,伸手接過那件衣服,走進了試衣間裏。
須臾換好,走了出來。
帥!
真帥!
還是帥!
不服不行,古來有句話說的好,“人靠衣服馬靠鞍”,就說像江海這種相貌也算不上十分出衆的男孩子,在華麗合身的衣服襯托之下,也立刻顯得人材極爲出衆了。
馬榕的眼睛中透着萬般柔情。不要說她,就連那兩個賣衣服的小妹妹也上下左右打量着江海,如果不是礙于有馬榕這個女伴在旁邊的話,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留下聯系方式給江海了。
“這件衣服買了!”馬榕大氣的對賣衣服的小妹妹道。
她連價錢也沒有問。
江海也很喜歡這件衣服,剛才他站在鏡子前反複觀看了一陣子,覺得這件衣服很合身,款式儒雅中帶着些許的含蓄。
很不錯。
江海朗聲問道:“這件衣服多少錢?”
圓臉小妹妹忙上前答道:“一百零三仙元!”
江海心想,這衣服好看是好看,價格可也真不便宜。
他伸手到口袋中摸錢。
馬榕拉住他的手道:“我來會鈔。”
這怎麽能行!江海無論跟哪個女孩子出去玩也罷,還是吃飯購物也罷,他都極少讓妹子付帳的。
“讓女人付錢?丢不起咱大老爺們的臉。”
這是江海常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
與這句話差不多,他也經常說的一句話是:“服務員,買單!”
所以,阮妹常常嘲諷他:“江海呀江海,每一次都是你買單,你收破爛能賺幾個錢,難道你就不能聰明一點,不該你買的單你就不要買嗎?”
江海此時會笑着對她說:“少來,晚上想吃什麽?哥請客。”
此時,阮妹的眼睛必定會笑得如彎彎的月芽一般:“涮羊肉,不不不……韓國紙上燒烤,我想吃韓國紙上燒烤!”
買單的自然還是江海。
來吃飯的卻不止阮妹一個,她通常還會叫上與自己十分要好的三個女伴,一個是在太平洋保險推銷保險的陳美芝,一個是當家主婦小唐,還有一個是開日用小雜貨店的何娟。
他喜歡請客,她們就喜歡吃他的,都是好朋友,不必跟他客氣。
江海就會點一大桌子的菜,因爲四個女人還會帶上各自的孩子一起來,連大人帶小孩十幾個。
吃完了飯還要去天上人間KTV裏面去唱上好一會,然後大家才散夥。
每次都花不少錢。
不過,江海喜歡。
他喜歡熱鬧,另外,主要因爲這四個女孩子的老公,都與他有十幾年的交情,巴掌大的縣城,誰還能沒有幾個狗肉朋友呢?
對吧!
除了阮妹是一個離婚的女人外,與江海有一點點小暧昧外,另外三個妹子家庭可都是相當和睦的。所以,大家的友誼,也是相當的純潔的。
江海握住馬榕的手道:“怎麽能讓你買單?我來,自己來!”
馬榕固執的道:“不,今天這件衣服,一定要我買給你穿!”
她的态度十分堅決,看上去不容置疑。
江海緩緩松開了手,他心想:她買就買吧,反正兩個人的關系……一件衣服又算什麽呢?
再說了,自己欠她的已經足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衣服了。
關鍵是以後,自己怎麽樣想辦法好好報答于她。
馬榕買了單。
圓臉小妹小妹妹将他倆送出門口:“歡迎下次再來哦!”
馬榕沖她擺了擺手:“小芸,走了。”
“榕姐姐慢走!”
江海奇道:“妹子,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要啊!我下午要去南天門外清理衛生,因爲那兒歸我管,你要不要一塊兒去!”
“好啊好啊!我去了,還可以幫你幹會活。”
馬榕也挺高興。
江海與她并肩走至天街三巷的路口處,他看見路邊有一家報攤,就走了過去。
報攤上的報紙雜志種類十分有限,不過,江海的目光還是被天界日報的首版上的今日頭條給吸引住了。
隻見粗黑的繁體正楷印刷的标題上面,寫着一行極抓人眼球的字:驚天秘密——關于魔頭啓帝不得不說的故事。
江海承認自己被吸引住了,他打算掏錢買下這份報紙,另外再買那本名爲《天宮時尚》的雜志,因爲,他看到這本雜志中有許多白白嫩嫩的酥胸大長腿,他感到很好奇,想買回去仔細研究研究。
馬榕似乎不認識字,因爲當江海在報紙攤前翻看那些報紙雜志時,她望着江海的目光中,居然全是小學生看着老師的那一種崇拜。
滿滿的崇拜。
那個瘦得跟秋天裏的螞蚱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的報攤老闆看看馬榕與江海,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跟馬榕說點什麽。
可是,待他看着不停翻着報紙雜志的江海,想了想後,喉結動了動,又把話咽了回去。
江海對報攤老闆道:“老闆,一共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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