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快要氣炸了!
不過,朱雀越是生氣,羅煜越是高興。
剛開始的大佬風範,早就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怎麽氣人怎麽來!
大佬咱就算了,形似而神不似。
但是若是論開車……
呵呵,不說其他,在場的諸位,包括鴻鈞在内,全是弟弟!
“大戰三百回合?”羅煜不屑的一笑道“你是鳥,我也有鳥,怎麽大戰三百回合?”
朱雀沒有聽懂什麽意思,但是從羅煜的表情中,她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話。
怒火沖天起!
東風戰鼓擂!
朱雀的理智快要喪失了,朝着羅煜就沖了過來。
啪叽!
一下撞在了一面無形的屏障之上。
陣法之靈,無法出去陣法!
羅煜龇牙咧嘴“疼不疼啊?你看你啊,走路都看不牆的,是昨天沒睡好吧?”
朱雀瘋狂的在裏面飛舞。
羅煜在裏面喋喋不休的道“聽你聲音,是女……哦,是雌的吧?那我應該叫你妹妹吧?小妹妹,不哭不哭啊,哥哥愛你。”
雌的?
你全家都是雌的啊!
老娘是母……啊呸!
朱雀的腹部急促的鼓起凹陷。
她快要被氣瘋了!
妹妹……不哭……哥哥愛你!
朱雀已經發瘋了。
老娘比你十八輩祖宗還打!妹妹你個香蕉!
“啊!!!”朱雀憤怒的大叫,火焰熊熊燃燒。
什麽火冒三丈。
這都有三百丈高了!
濃濃的烈火,燃燒出了火雲。
但是可惜,卻無法傳出陣法之外。
“小賊,總有一天,吾必将你碎屍萬段!”
朱雀死死的盯着羅煜。
若是她的本體在的話,别說是一個羅煜了,就算是十個,一百個,也不夠死的!
可是,她隻是本尊一縷分神,還是先天陰陽五行循環大陣的陣靈!
雖然他可以借助陣法之力,不用擔心死亡,隻要留有一點元神,就可以一直保持不死不滅的狀态,但是她卻根本就出不去大陣!
隻能幹看着羅煜,而沒有絲毫的辦法。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羅煜輕笑了一聲道“反正現在是我欺負你就可以了。”
死死的咬着牙,朱雀低沉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羅煜停下騷動的舞步,輕聲笑道“不想幹什麽,此地有大陣守護,我隻想要一點好處罷了。”
朱雀冷笑道“好處?要好處要到了本座這裏來了,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怎麽,你不給?”羅煜眉頭一挑,再次分化元神。
這一次,他直接弄出來了三百道的元神!
這,已經是他控制的極限了。
若隻是控制元神,他能控制六百道,但是若是再加上神雷附着,就隻能控制三百道了。
“我還有更強大的手段呢,要不要試試?”羅煜有恃無恐,笑眯眯的看着她。
朱雀大罵“無恥!卑鄙!”
羅煜挖了挖耳朵“北鼻?不要這麽叫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朱雀整個人要被氣炸了!
天下怎麽還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朱雀大口大口的呼氣、吸氣,她怕自己會被氣死!
她的雙眸冒出熊熊的烈火,正如她此時的心情。
但是,在那憤怒的深處,卻還有這縷縷的悲哀。
曾幾何時,鳳凰一族威震天下!
誰人敢這樣對待她?
别說是一縷元神了,哪怕她隻是随便說幾句出去,都能吓死一批修士!
沒辦法,鳳凰族就是這麽牛逼!
朱雀,也是鳳凰!
隻不過,不是純種鳳凰罷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羅煜看着朱雀之靈,心中自語。
“……”
有的時候,羅煜看系統就是一個小可愛,而有的時候,他又想将系統變爲現實裏面的東西,錘死他!
羅煜朝着朱雀,搖頭道“不要在假模假式了,你的攻擊範圍,根本出不了陰陽山主峰。”
朱雀冷聲道“我出不去,你也别妄想進來!”
羅煜盤膝坐在地上,拿出了鍋碗瓢盆“那好啊,我就在這裏安家了。看咱倆誰能熬的過誰。”
朱雀“……”
“你到底要幹什麽!”朱雀咬牙切齒的道。
羅煜是真正的生靈,不怕消磨時間,越消耗,他就越強!
畢竟,羅煜可以繼續修行下去。
但是她不同,她隻是本尊的一縷元神,而且還有着守護兩位少主的任務。
不能在這裏消磨太長時間。
雖然鳳凰一族餘威猶存,但是洪荒大的很,強者也很多,不要臉不要皮的強者也有,順不準偷襲一下,那鳳凰族未來的一些計劃,那就圓盤終結了!
所以,不能讓羅煜繼續待在這裏了。
省的被人發現後,遺禍無窮!
“我說過了,拿好處!”
羅煜笑了笑,說道“怎麽?忍不下去了嗎?我還是那句話,拿好處來!有好處,我就走,沒好處,那我就跟你耗到死!
哦……忘了給你說了。
我乃三清尊者的弟子,紫霄宮聖人的徒孫!”
“紫霄宮聖人……”朱雀神色變化了一下。
三清……說實話,朱雀還真的不知道是誰。
她縱橫洪荒的年代,三清還都是小家夥呢。
而且在三族時代的時候,三清都是散修一個行列的,屬于被三族看不起的存在。
什麽盤古正宗一類的,沒有人在乎。
她本體乃是鳳凰族巨頭之一,不在乎這些散修的小家夥也屬于正常。
而紫霄宮聖人……那個時代,沒有聖人的說法,但卻有紫霄宮主人!
在三族時代的時候,紫霄宮主人也曾露面,曾與三族族長共同經曆過對抗魔族前期入侵的時候。
也就是紫霄宮主人,說服了三族族長,化道來彌補三族曾經欠下的無量業力。
而且,紫霄宮聖人成聖的時候,曾經傳遍洪荒,天道助力,她哪怕身爲陣靈,都被驚醒。
朱雀心中一驚,随即便又沉默了下來“聖人親傳又如何,哪怕你是聖人親傳,也不能随意欺辱我族!”
“呵呵……欺辱你族?”羅煜笑了笑,猛地低沉的道“到底是誰欺辱的誰還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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