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教主,不好了,在中州的淨壇使者的魂燈滅了!”
正在打坐中的老者,聞言,一下站了起來,大喝道:“你說什麽?
淨壇使者的魂燈滅了?”
“是,教主,滅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哭喪着臉道。
“這怎麽可能?
在中州那個小小的地方,淨壇使者,一個先天大成的大宗師,怎麽會出現意外?
怎麽會被人斬殺?”
這個老者,也就是九陰教的教主,一臉的不可思議。
身體一動,便進了一個幽深的地下宮殿中,看着祭壇上寫着淨壇使者名字的魂燈,已然熄滅。
他呆了半晌,大喝道:“這是誰幹的,誰敢殺了我九陰教的使者?
我九陰教一定要殺了他,滅他的九族。
來人,查查淨壇使者這一段時間在中州都作了什麽?”
很快有人上前,将淨壇使者收了一個中州葉家葉浩爲徒的事說了。
“葉浩?
中州葉家的義子?
一個修煉天賦奇佳的人,而且,心狠手辣,一心想作葉家家主,野心狂妄的人?”
“好,現在便想法聯系上他,讓他前來見我。”
卻說昨晚,中州大都,葉浩又進了他的密室之中,一臉興奮,“葉塵,你這個私生子,終于要完了,再也逃不了了。”
“哈哈,有自己這個便宜師父,什麽淨壇使者親自前往,葉塵,廢物,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一定要死在他的手下。
一個先中大成境界的大宗師,你一個小小的私生子,看你怎麽死!”
前幾次暗殺失敗,讓葉浩一直膽戰心驚,這個私生子,太出乎意料了,太邪異了,簡直非人類。
葉浩怎麽也搞不清,這個明明不能修煉的廢物,如何會一下崛起,如此強大,有如神助。
現在,葉長明這個老東西,又是如此喜愛他,恨不得,現在就跪請他前來葉家,繼承這個家主的位置。
葉塵一天不死,他葉浩一天便不能安心。
沒想到,他的便宜師父剛剛打話與他,他親自前往,現在已在江北市。
終于可以将懸着的心放下來了。
“葉二,你在江北市,将那個私生子的一切動靜,都要完全掌握,不要漏下一絲一毫。”
“葉四,你不要離開鳳凰墅,通過各種手段,将那一号别墅的情況,查探清楚。”
這二人,正是葉浩派往江北市,打聽葉塵情況的兩個親信護衛。
不久,天黑了,葉浩一直不停的接聽着電話,聽着電話裏不斷傳來的好消息。
那個神秘的殺手組織,全體出動,設下了天羅地網,誘殺葉塵。
淨壇使者帶五個高手,圍攻一号别墅。
“哈哈,這是要将葉塵一網打淨,連同他的女人。
太好了!”
葉浩欣喜萬分,抽着雪茄,吐着煙圈,享受着那份愉悅。
哪知不久,卻一下跳了起來,嘶聲道:“什麽,那個私生子回來了?
而且,淨壇使者,進入别墅之後,再也沒有出來?”
葉浩一下驚呆了,半晌,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個私生子怎麽可以逃過那個組織的陷井?
淨壇使者,這個自己的便宜師父,又怎麽可能進了别墅,再也沒有出來?”
“淨壇使者,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先天大宗師嗎?
怎麽會被人殺了?
啊!
啊......”葉浩在密室之中瘋狂的大叫着,發洩着,雙眼如血。
密室中所有的桌椅電器,在他的勁力之下,化爲粉末。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九陰教,就是九陰教的這個淨壇使者。
他吃了九陰教的那個聖藥,将靈魂獻于九陰教,爲的就是實現自己的野心,拿下葉家,拿下中州,甚至是大夏。
現在,這個九陰教的淨壇使者,這個老王八蛋,竟然被葉塵的人殺了!九陰教,隻有他聯系自己。
沒有他,自己找都找不到九陰教,更聯系不上九陰教。
現在完了,徹底完了!這個淨壇使者一死,他,葉浩,将一無是處,死路一條。
若是那聖藥過了期限,那,自己更将被萬蠱噬心而亡。
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瘋狂。
葉塵沒死,葉長明也去了江北,他一定會将葉塵接回大都,宣布爲少家主。
葉塵一到大都,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
“我不能這麽等死,我在葉家辛辛苦苦這麽多年,爲葉家立下漢馬功勞,我不能這麽算了,我要報複。
我要将葉家攪亂,我要逃離中州。”
瘋狂中的葉浩慢慢靜了下來,又點了一支雪茄,猛抽着。
葉家家主,葉天龍,自從兒子死後,更加依賴于義子,葉浩。
無心打理家族瑣事,基本大大小小的事務,都交于了葉浩。
哪知,前兩天,自己的老爺子,卻是告誡自己,要注意自己這個義子,心術不正,暗中作了不少動作,江北之事,與他有關。
想到葉浩自幼跟着自己,一手拉扯大,有如親子,一時不敢相信。
于是,暗中派人查了一下情況。
一查之下,卻是大駭。
各大産業原來的一些元老,現在,大多退居幕後了,上來了許多的新人。
甚至,有一些他不認識的新人,在葉家那龐大的産業鏈中,占據着重要位置。
再一細查,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與葉浩有關,與他走的很近。
想到父親的話,不由警惕起來。
卻說葉浩在密室中,又是電話不斷,不斷指揮着葉家各産業的重要部門,将龐大的資金,打入幾個秘密帳戶之中,有益州的帳戶,有幽州的帳戶,甚至有海外的帳戶。
葉家,在葉長明強勢崛起下,将中州各壟斷性的行業,都吃了下來,比如供電,煙草等。
那利潤之大,在所有大家主族中,是首屈一指的,縱是排名第二的王家,都要比葉家差了一半有餘。
幾十個電話打下來,葉家各産業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流出,進入那幾個秘密帳戶之中。
同時,葉浩已訂好了飛往米國的機票,要先到國外避避風頭。
“大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葉天龍正在熟練的有如藝術一般的沏着茶,這是最好的毛尖,全國隻收了五十斤的最好毛尖,一個附屬家族送的。
“出什麽事了,這麽慌慌張張?”
他冷哼一聲。
“大老爺,家族名下各大公司,同時出現了資金異動,全部流出中州。”
那人大叫道。
“什麽?
各大公司資金異動?
而且同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