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做夢也想不到,堂堂的青州女神,竟然會主動上前,與一個男人搭讪,主動介紹自己。
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尤其是曾少,面色難看至極,完全黑了下來。
對于安妙兒,他與其他大少一樣,可說是癡迷到了極點。
更是知道,安妙兒,雖然身爲歌星,一身媚骨,但是,一直潔身自好,從不假人顔色,更不會主動與人親近。
但是,現在......正當衆人都驚呆的時候,緊接着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因爲,安妙兒伸出手,站在葉塵的面前,半晌。
葉塵,根本連站都沒站起來,更沒有伸出手,隻是淡淡的看着安妙兒,道:“範葉。”
之後,便沒有了。
似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傾城傾國的安大女神,而是一個不足一提的路人。
轟!!這一下,直接讓衆人炸鍋了。
他們無法想象,竟然有人面對安妙兒這樣的女神,無動于衷,甚至,連手都懶得握。
這,怎麽可能!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不會是一個假男人,或是gay吧。
林沖之見安妙兒前來,早已全身熱血如沸。
見葉塵之态,突然,感覺葉塵那神态,太讓人崇拜了。
不但讓人崇拜,簡直是吊炸天了。
這,葉塵,簡直就是他的楷模,學習的榜樣!不僅僅是武學上的,追女人上,更是。
甚至,他追女人的功夫,還要遠在他的武學之上。
此刻的曾少,面色越發難看。
若不是怕安妙兒看輕他,他現在早一巴掌扇了過去,不但要将這個王八蛋扇飛,就是那個林家的孽種,也要一同扇飛。
安妙兒也沒想到葉塵如此,愣了一下,更是感覺葉塵深不可測,絕對與那畫中人有關。
柔聲道:“我可以坐在你的身邊嗎?”
衆人一聽,更是沸騰了。
他們的女神,竟然可憐惜惜的主動請求坐在這人的身邊。
這,簡直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啊啊!所有人胸中都積了一肚皮的怒氣,要爆發出來。
“随便!”
葉塵又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王八蛋,牛什麽牛,有種的出來與我張五大戰三百回合。
這樣裝酷,騙女人,丢盡男人的臉!”
隻聽一人大喝道。
張家的張五少爺,曾少的追随者。
大叫聲中,沖了上來,一拳狠狠向葉塵砸去。
他這是受曾少之意,要一拳将葉塵廢了,以解其恨。
哪怕安妙兒生氣,不是他曾少幹的,推在張五身上就行了。
眼見那一拳就要砸到葉塵的身上,哪知,葉塵仍是靜靜坐着不動,似是完全沒有看到一般。
就是林沖之,也是置葉塵于不顧,隻是一臉悲憫的看着那人。
而,更讓大家奇怪的是,這個嬌怯怯的安妙兒,也是無動于衷的看着那人襲向葉塵,毫無驚慌之态。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但聽啪的一聲脆響,張五拳頭還沒有碰到葉塵的身上,便見他已啊的一聲慘叫,遠遠飛了出去,摔落在地。
衆人都是愣了。
這些大家族少爺,無一不是武者,在場的,就是後天境都不下一半人。
然而,讓衆人震驚的是,根本沒有看出葉塵是怎麽出手的,也沒有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那張五,便直接飛了出去。
那脆響之聲,明明就是打臉的聲音。
這個張五少爺,是張家的五公子,雖然不能與曾少比,但,好歹也是一個後天初期武者。
就這麽一下被扇得飛了出去,關鍵是,衆人都是瞪大雙眼瞧着二人,卻是愣沒看出來,葉塵是如何出的手。
甚至,有人懷疑,是有先天強者,藏于暗處所爲。
而安妙兒,卻是一臉動容的看着面前的葉塵。
就是她,也隻是看到葉塵手揚了一揚,那個張五少就飛了出去。
“啊,哪個王八蛋,敢打我的臉,我要殺了他。”
隻聽那個張五少大叫着,從地上爬了起來。
睜着環眼,望着葉塵,半張臉高高腫起。
猶豫一下,又飛奔而來,大叫道:“有種的出來,不要鬼鬼祟祟的。”
眼見到了葉塵身前,正奔之際,突然,雙膝一痛,直接跪了下去,沖力所緻,頭顱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那叩拜姿勢,正是五體投地最高跪拜之禮。
衆人更是張大了嘴,好似這張五少如奴仆搶着上前跪拜葉塵一般。
這情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一時,大廳似半夜亂墳場一樣靜的可怕。
啪,啪,兩道掌聲突然響了起來,一道清亮的聲音道:“好,好手段,林沖之,看不出你的表弟,竟是一個絕世高手,佩服,佩服!”
正是那衆少之首,曾少的聲音。
張五少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爬起,看看曾少,又看看葉塵,結舌道:“是,是他出的手?”
一臉的匪疑所思。
嗒,嗒,嗒的腳步聲不斷傳來。
曾少慢慢走到葉塵的面前,俯首看着葉塵,沉聲道:“你究竟是誰?
我沒聽說過林沖之有你這樣的表弟。”
曾少作爲衆少之首,未來曾家的家主,自然将上京各大家族的資料掌握在手中。
林家有哪些關系,有哪些強大的近親,他無不知曉。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隻聽葉塵冷冷道。
咝...,衆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堂堂的曾家大少,居然不配知道。
林沖之更是一臉的崇拜看着葉塵,雙眼火熱,範兄弟就是牛,真是我的好兄弟。
“哈,哈哈哈,我不配知道?
天下還沒有我不配知道的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竟敢與我這樣說話?”
曾少簡直氣炸了肺,再也無法保持風度,大笑着,指着葉塵。
“收起你的手指,否則,死!”
一道冷徹心扉的聲音響便全場,人人心中不由打了一突。
曾少,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收了起來,後退半步。
但是,轉眼回過神來,看着衆人異樣的眼光看着他,一張白淨的面龐如出血一樣,漲的透紅。
這人丢大了,被這個小子一言吓退,若是傳出去,以後如何在青州混。
身上戾氣陡生,大喝道:“不管你是誰,給我死!”
狠狠一掌直劈下來。
他站着,葉塵坐着,居高臨下,這一掌之下,大有力劈華山之勢。
一怒出手,後天巅峰強者的氣勢,洶湧澎湃而來。
“好,曾少,一掌劈死他,要他裝逼!”
衆人不由大聲助威。
在這些大少的眼裏,死一個人,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