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之本來還想占占便宜,沒想到,卻是惹禍上身。
啊的一聲大叫,“表弟,快快來救救你的表哥!”
衆人一愣之間,但見林沖之如兔子一般,飛奔而去,轉眼消失在大門外的夜色裏。
有幾個腿快的,撒腿追去。
不一會,這個大廳之中,隻有一少半人,還在堅守,還在盼望,他們的女神能沒陪那個男人,下來與他們共度晚餐。
卻說葉塵與安妙兒進了房間,葉塵将那個古玉拿在手裏撫摸半晌,一時感慨。
數萬年過去了,這塊玉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裏,而且,是這麽神奇的回到了自己的手裏。
這一世,與上一世,究竟是平行的,還是交錯的?
既然重生,那上一世的經曆,怎麽沒有随之重生,而重新發生?
這個幕後黑手,是如何逆亂了時空?
這是什麽通天的手段?
安妙兒見葉塵臉色變幻,靜靜的看着他。
過了一會,但見葉塵深深吸口氣,道:“既然你是我大魔兄弟的後人,被我遇見,我一定不會辜負大魔兄弟的期望。
你們的遠祖,有什麽話留下來嗎?”
“我們族人,一直在等待一個人,就是那個畫中人,也就是前輩你。
據祖上曆代傳言,隻要等到前輩的到來,我們魔族,就會重回祖地,重震魔族。
這,也是我們遠祖的遺願!”
“你們遠祖的遺願?”
葉塵一時呆了震驚的看着安妙兒。
“是的,這是我們遠祖的遺願。
隻有找到前輩,才能實現這個遺願。
世上,也隻有前輩,才會将我們這魔之一族帶回祖地。”
葉塵聽着安妙兒一句一個遺願,心中無比的傷感,感情,大魔兄弟離開自己之後,便不在了。
“你們遠祖,離開多少年了?”
“無數年月下來,我們也不清楚遠祖去逝多少年了。
甚至,我們族人,都不再相信這個遺願,畢竟,太長歲月過去了。”
“你們遠祖是怎麽死的,你們知道嗎?”
“沒有人知道,好象遠祖是去一個什麽星球,再也沒有回來。”
葉塵又摸着手中古玉,古玉之内的十重陣法,都已不在,不過,這個古玉之中,似是多了一些什麽。
當即心念一動,一股真氣探去。
原來,在這古玉之中,封存了一段記憶與一些魔族的功法。
這種封存的手法,正是他當年教于大魔的手法。
那些魔族功法,他當即從中取了出來,一個法訣,打入安妙兒的識海記憶之中。
安妙兒正呆之際,突然,腦海裏湧現許多功法,全部是力魔一族的功法,是他們族裏失傳已久的功法。
原來,沒有失傳,隻是被遠祖在這古玉之中預留了一份,作了備份。
正要向葉塵相謝,突然,嘩的一下,異變陡升。
一副巨大的黑白光幕出現,現于這個房間之内。
畫面之中,是一片荒古之地。
一名身材高大的漢了,獨自行走。
他的面容剛毅,濃眉大眼,渾身的肌肉,塊塊隆起,如同一個個包。
而身上,一道道傷疤,密密麻麻,讓他看起來,仿佛是一個魔鬼。
安妙兒一看之下,嬌軀一顫,“這是遠祖?”
她遠祖的畫像,從小不知看了多少遍,一瞧之下,便即認出。
“不錯,這正是你的遠祖,大魔。”
葉塵壓抑的聲音道。
隻見光幕上的大魔,似是剛經曆一場大戰,渾身是血,一道道傷口,血肉模糊,如同血人。
但見那猩紅的鮮血,不停滴答滴答從傷口之處流淌下來,墜落在地。
那猩紅魔血,一墜之下,堅硬的岩石,登時發出哧哧之聲,被那魔血熔化。
但見大魔最後走上一處高峰上,擡頭遙望高空,那湛藍的天空盡頭,似有他的親人。
他的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蒼涼蕭瑟之意,“千年了,我大魔自離開葉塵兄弟,再也沒有回去。
隻怕我再也回不去了。
葉塵兄弟,不知有沒有一天,你能再得到這個古玉,看到這裏的記錄。
沒想到,我來到這顆荒廢的星球,竟然看到一副玉棺,而玉棺之中,有一人躺在裏面,而那人,竟然與兄弟你長得一模一樣。
這個玉棺突然從我的面前飛過,我大驚之下,一直追了下去。
後來,竟然進入一異族之地,這異族既不是人族,也不是魔族,是一上古之族,從所未見未聞的上古之族。
那個玉棺一頭栽進上古之族所居的大荒之中,再也不見。
我爲尋那玉棺,想一探究竟,那玉棺中人,是不是與葉塵兄弟有關。
哪知進入大荒之後,爲古族人所困,不但那玉棺沒找到,還被古族重創。
不過,我大魔也是拼盡最後一絲魔血,将這裏古族之人,全部獵殺。
但是,我的本元魔氣損之一盡,再也無法複元了。
我大魔,再也走不出這片大荒,再也見不到葉塵兄弟了。
但是,我卻知道,這個玉棺一定與葉塵兄弟有關。
古族之人,稱這裏是神起之地,也是神靈埋骨之地,更是諸神的死亡之地。
這大荒的深處,又稱大淵,是萬古以來,諸神誕生死亡埋骨之地。
可惜,我再也走不動了,隻能到這裏了,再也無法探出這大淵裏的究竟。
還有,那個玉棺。
葉塵兄弟,但願你有一天,能看到這個記錄,能找到這個大淵,找到那個玉棺,查出玉棺之人與你的關系。
憑我的預感,這玉棺絕對與你有關,而且,這是一個陰謀,一個遮天的陰謀。
這顆荒廢的星球,在摩靈星域,是一個顆黃色的星球。
也請兄弟,以後能爲我照顧後人,将我的後人,帶回我們魔族祖地。
這塊古玉上,有我的魔氣在,我的後人,會尋到的。
哈哈哈,大淵,神起之地,諸神埋骨之地......”但見大魔眼眸之中,濺出一滴滴的血淚,瘋狂的大笑着。
血淚所落之處,爲之立粉。
大魔身上的傷口漸漸迸裂開來,全身的魔血四下飛濺,化爲一團血霧。
大魔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但見一團若有若無的魔氣,消散于那高山之巅,再也沒有任何痕迹了。
光幕也到此停止,消失。
葉塵雙眼淚水朦胧,看着虛空。
多少萬年了,他再也沒有流過淚,現在,又流淚了。
大魔死了,真正的死了,本元魔氣消散,縱是他以後修至神之上,至尊境,以通天手段,也無法複活大魔了。
魔,與人不同,魔的本源,是魔的一切,本元不在,便散于天地之間。
“大魔,兄弟,你何苦呢,何必爲了一個玉棺以身犯險呢?”
葉塵知道,以大魔生前之能,若不是爲了一探玉棺,不會陷入大荒之中,不會與古族之人同歸于盡。
大魔之死,可以說是爲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