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一去間,他的掌力終于消盡。
但是,前胸後背,已如各重重着了一掌。
他近乎先天巅峰的大宗師,身體幾乎金剛不壞,輕易傷之不得。
但是,他的身體再是強大,隻是與他的實力相匹配,他受自己這全力一擊,已是内髒重創,肝膽肺腑,皆已出現裂痕。
瞬間,白晰面孔,一片紫黑。
張口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那鮮血之中,明顯夾雜着破碎的髒腑。
這一下,他直是駭的心膽俱裂。
這人,年紀輕輕,居然是一個傳說中的陣法師?
而且,是一個高級陣法師?
揮手之間,便布下強大陣法。
他活了一百多歲,自然知道陣法師是什麽存在,他們曹家之上,也有強大的護族陣法。
這個世界,不是早已沒有陣法師的傳承嗎?
這少年,是從哪裏來的?
到此時,那人完全懵了,呆呆看着葉塵。
安妙兒沒想到,葉塵的陣法如此強大,直接一下重創這名先天大宗師。
不由喜道:“老東西,你再打啊,怎麽呆了,不動了?”
一掌之下,便是如此重創,若是再出兩掌,這陣法自然能将其擊斃。
這樣的強者,若是放出陣來,一掌就可以将她擊斃。
哪知,卻見那人,呆呆的看着葉塵,突然,一下跪了下來,重重在地上磕了兩個頭,道:“前輩,請恕晚輩無知之罪,沖撞了前輩。
請前輩看在晚輩從來沒有惡行的面子上,饒過晚輩這一遭吧!”
安妙兒更是看的呆了,這個近百歲的老人,居然吓得給葉塵跪下了,口口聲聲叫他前輩,乞求饒命。
這有點不真實啊。
不由向葉塵看去。
但見葉塵臉色依然如什麽事沒發生一樣的沉靜。
安妙兒有點恍惚,難道他天生就是這一副無驚無喜的臉!“哼,心術不正,你這樣的人,留在世上,早晚還要禍害别人。
再說,有些事,也不是你能知道的,隻有死人,才能不傳出。”
“不,請前輩饒命,晚輩絕不會透露半句!”
那人更是心膽俱裂,大呼不已。
葉塵卻是倏然進入陣法中,一掌擊在那人的頭上,揮手撤了陣法。
隻見那人伏在地上,腦殼下陷,一動不動,沒了氣息。
在安妙兒震驚的眼神中,葉塵捏了兩個指法,那人身體瞬間化爲齑粉,慢慢消失。
“我們快快離開,馬上還有強者到來。”
葉塵以手牽安妙兒,飄出窗外,消失于夜色中。
在二人離開房間不過兩分鍾,又有一人闖進房間來,打量一下,搖了搖頭離去。
不過一會,又是有人進來。
這畢竟是青州的州府,青州的經濟政治軍事中心,青州所有強者,都聚集于此。
先天大宗師,感知力遠非常人可比,那樓下的一番大戰,安妙兒的魔氣洩露,以及剛才那人霸道氣息,都會被這些強者捕捉到,尋了過來。
葉塵與安妙兒分手之後,便即向林家走去。
那人被他以陣法斬殺,一個接近先天巅峰的大宗師,放在哪裏都是絕對的強者,青州,特别是這上京,很快要因他的消失而大地震。
葉塵看似輕描淡寫斬殺那人,其實,隻有他知道,這一切都存在了僥幸。
首先,那人,因爲他的自大與貪心,給了葉塵布陣的機會,若是他進賓館之後,便向葉塵出手,不給布陣之機,葉塵能不能安然而退,尚且難說,更不要說斬殺他了。
從某方面來說,他是死在了自大與貪心上。
其次,葉塵雖然布下陣法,但倉促而就,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揮手之間,布出強大的陣法。
那人若不是因爲魂魄被奪,全力沖擊,葉塵想要殺他,并不容易,弄不好,反爲其傷。
這也是爲什麽,葉塵突然進陣,趁其低頭之機,一掌擊斃。
那是不得不爲之。
他剛到林家附近,就見一人跑上前來,正是林沖之。
原來林沖之從那飛馬大酒店逃出來之後,不敢進家,一直在大門外候着。
他的爺爺已打了兩三個電話給他,要他不要鬧事,要他盡早将葉塵安全帶回來。
現見葉塵這麽快回來,一時詫異之極,自己的這個兄弟,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那安大女神呢?
這也太快了吧,不會自己的這個兄弟,白白長了一副好皮囊,中看不中用吧!那真是可惜了那個千嬌百媚的安女神。
越想越對,心中暗暗爲葉塵可惜不已,一把抱住他道:“兄弟,這麽快就回來了,呵呵,有點太快了!不過,沒關系,有哥哥我在,一定想法爲你治好這個病。
這種病,其實不是病,而是心理問題。
心理素質一定要好,隻有心理素質過硬,才能先策馬揚鞭,任意馳騁。”
“啥?”
葉塵看着林沖之抱着自己,一臉的同情,那眼神更是說不出的怪異,還不時向他的下面看去。
一時懵了。
這貨是什麽眼神?
自己做錯了什麽?
還心理素質,自己幾萬年的神王,要說心理素質,還有人比得上自己嗎?
“沒事,沒事,慢慢來,功夫都是煉出來的,隻要實戰多了,憑兄弟你的修爲,什麽功夫煉不好!一定要有信心,對,要有信心,特别是對自己要有信心。
沒聽說過嗎,信心是成功之母!”
“信心是成功之母”,什麽時候信心是成功之母了?
葉塵更是被林沖之弄的一頭霧水,疑惑的摸摸林沖之的頭道:“沖之,你沒發燒吧?
怎麽我感覺,你有點說胡話呢?”
“呵呵,兄弟,不要掩飾,要學會坦然面對,敢于直面人生,才能真正成功!”
林沖之的小嘴又是呱叽呱叽鼓勵不斷。
“沖之,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葉塵實在受不了林沖之的眼神,好似他是一個那個似的。
“沒什麽事,沒什麽事,就是你與安大女神的那點事。
可惜了安大女神,這樣一個妖媚的女人,今夜要獨守空房了!”
林沖之暗暗吞了一口唾液道。
“滾,亂七八糟想什麽呢!”
葉塵這才弄清怎麽回事,感覺,這貨滿腦子都是黃黃的。
不再理他,直接進房去了。
遠遠的一個身影,瞧着林沖之二人安全回來,悄悄隐去。
正是那林威的身影。
林威身爲林家最強守護,先天大宗師,自然察覺上京有強者大戰。
心中一直擔心不已,千萬不要出了事,使他無法向南宮慶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