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護法一愣,打量着山谷。
突然“哈哈”大笑道:“無知小兒,憑你一個小小的開脈境初期,縱是借陣法之力又如何?
小小陣法,本座揮手破之!”
葉塵三人的實力擺在那裏,他真是一口真氣就可以将三人吹的沒影。
“好,本少便在陣中等着你,看你如何破我之陣!”
那峰中的靈氣越湧越多,大陣越來越強,葉塵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包護法看了看葉塵一副勝券在握之相,圍着這個山谷,連連轉了兩圈。
戶三娘一掌之下,便被大陣廢了一隻手,這谷中大陣,一定有古怪,心中不由謹慎起來。
突然,他來到戶三娘的身後,冷聲道:“三娘,你再下去試一下。”
戶三娘一聽,面色一白,卻是連連後退了數步。
“哼,無用的東西,随我一同下去。
難道我們兩人,還破不了這個小小的陣法?”
說着,手一伸,拉住了戶三娘的臂膀,身體前縱,帶着她直沖山谷。
進入谷口,卻是手一揮,直接将戶三娘扔入谷中,要以她試探。
葉塵與林威二人,皆是暗暗搖頭不止,此人,天性涼薄啊。
随着戶三娘大叫聲中,卻見她毫發無傷的墜入山谷。
這一下,不但包護法愣了,林威與邱少風也愣了。
戶三娘隻道此番必死于陣中,沒想到,卻是好好的站在山谷間。
她看着面前五步之外的葉塵,大喜之下,厲聲喝道:“小雜種,給我過來!”
身體一晃,便向葉塵沖去。
哪知一步之下,卻是瞬間失去了葉塵的身影。
那空中的包護法,沒想到戶三娘并沒有被創,當即身體直墜谷中。
他的雙腳剛剛着地,突聽葉塵哈哈大笑之聲響起,“哈哈,蝼蟻之輩,竟敢進陣,好大的膽子!既然進陣,就永遠不要出去了,這個山谷便是你們二人埋骨之地!”
聽得包護法心中一顫,擡掌便向葉塵擊去。
可是,揮起的手掌,蓦地停在空中,人完全怔住。
明明在空中,看到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怎麽進入谷底,一切都變了。
根本沒有葉塵三人的身影,就是那戶三娘也不見了。
放眼看去,濃霧彌漫,一陣大風吹來,陣陣寒氣襲身,不覺打了一個寒顫。
自己堂堂辟海境巅峰,數百年沒感覺過冷熱,這怎麽突然打個寒顫?
“小子,你在哪裏,給我出來!”
當即厲嘯一聲,一股雄渾的真氣,向着葉塵的方向噴去,想以聲波擊昏葉塵。
這是他修煉的一種狂獅九嘯音波功。
這個迷幻大陣,雖然能困住他,但是,卻困不住他的音波。
這霸道強勁的音波無差别的四散開來,定能将他們擊傷。
他隻道這一擊之下,葉塵與那二人,必會被他的音波重傷。
隻要葉塵重傷,這陣法自破。
不想,那強大的音波,剛剛從口中噴出,卻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無差别的回擊過來。
有如滅世一般巨響,頓時,他的雙耳之中,陣陣轟鳴,兩眼發花,耳内鮮血崩出,識海之中,如翻江蹈海一般,差點将他震翻在地。
這一下,吃驚非小,雙手抱頭,直接呆了。
這是什麽大陣,怎麽會将音波反擊回來?
這人,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真是他布下的大陣?
這一擊之下,他便知葉塵布下的這個大陣,遠超他的認知。
萬星商會,陣法師,大人有在,他的一個兄弟,就是一個陣法師,而且是六星陣法師。
但是,他卻是從來沒有聽他的兄弟說過,有這等可以阻住音波,并将之反擊己身的陣法。
這是什麽級别的陣法?
葉塵哈哈一笑道:“佛門獅吼之功,被你這般使用,真是令佛祖蒙羞!”
“你怎麽知道這是佛門獅吼之功?”
包護法大驚道。
他的師父當年傳他此功時說過,這個狂獅九嘯音波,出自佛門的佛門獅吼,隻是,可惜,佛門獅吼功法失傳了,隻有這似是而非的狂獅九嘯音波功法。
“創此功法之人,隻是當年我的一個追随者而已,我又如何不知?”
葉塵淡淡道。
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光頭的大和尚,一身油膩,碩大的頭顱,油光閃亮的,整天抱着一條狗腿大啃,卻口口聲聲佛法修心不修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這個大和尚修爲比他低了一個大境界,追随他近萬年,後來西去,揚言要去西天諸星域,建立佛教國度。
一去之後,再沒有消息,但,佛教就此興起。
“不可能,絕不可能!簡直胡說八道!”
包護法大叫道。
這人明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如何是那傳說中西天聖佛追随過的人。
“你這門功法,從何而來?”
“這是我宗門所傳,與那人無關!”
包護法可是曾聽師父說過,這功法,是十八代之前的一位祖師,在一個死去的和尚身上所得。
那個和尚是西天聖佛一系,至于那個和尚是如何死的,倒是不知。
“看來,你們師門這門功法,來之不正啊。
我即然與那大和尚有緣淵,更不可放過你了。”
葉塵冷聲喝道。
包護法更是害怕,大叫道:“出來,你有種出來!”
揚起手掌,向葉塵拍去。
這一掌之下,全力而爲。
辟海境巅峰,這一掌之力,何等強大。
但聽暗中喀喀之聲大響,頓時,整個山谷都似要翻了過來。
“林家主,左跨一步,邱家主,後退一步,全力施爲。”
葉塵大驚,連聲高喝。
他沒想到包護法功力之強,還在想象之外。
若非有那山峰之下大量靈氣灌入陣中,隻怕,這人一掌之下,便将數道大陣全破了。
“哈哈,給我破!破!破!”
隻聽包護法又是連聲大喝,狠狠揮掌擊打大陣。
山谷愈發顫抖。
“萬劍齊發,給我殺!”
隻聽葉塵大喝一聲,手指翻飛,激活了陣中的一套萬劍殺陣。
包護法眼見山谷劇震,陣法要破,狂笑不止。
突然,萬劍閃爍,從空而降,直射而來,将他籠罩,根本無處可逃。
大驚之下,急将全身真元,凝成護體罡氣,以阻那萬道利劍。
一時之間,隻聽哧哧之聲大作,無數道利劍撞擊在他的罡氣之上。
轉眼萬劍落盡,但是,包護法全身,包括頭臉之上,出現道道傷痕,密密麻麻,再也不似人形,整個一個血人。
終究還是有無數的利劍突破他的護體罡氣,刺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