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看着戶三娘光秃秃的右手,忽道:“停一會吧,我現傳你一法,你将右手重生,可借這頭蜥蜴身上的精血。”
在戶三娘震驚的表情中,傳了數道口訣。
作爲上一世以醫入道的神王,醫神,斷肢重生,并不是多大了不起的醫術。
戶三娘也知道修爲到了一定地步,斷肢可重生,但是,不到所謂神級境界,要想斷肢重生,那簡直就是笑話。
但是,現在,依葉塵所傳之法,她不斷吸收着蜥蜴血液中的能量,居然,真的手腕之上,溫熱麻癢,異感陡生。
不一會,手腕之上骨頭前伸,皮肉也以看得見的速度在增長着。
林威與邱少風二人更是在一邊看得翹舌不下。
這是醫術嗎?
絕不是,這是神仙之術。
葉塵依然靜靜而坐,對此視而不見。
一個小時後,但見戶三娘的右手,完全長了出來,瑩白如玉,比之左手,還要漂亮十分,直可是完美無暇,作手模,也是上上之選。
“我再傳你一功,專煉右手,繼續借這頭萬年兇獸的精血。”
戶三娘正要收功,突聽葉塵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這次不是治療,而是傳功了。
戶三娘又驚又喜,看來,自己真的打動了這個便宜主人。
治療與傳功那是完全兩碼事,傳功,那是将她看作自己人啊。
就是眼前的這兩個老東西,主人絕沒有傳過他們功法。
時間過得飛快,又是一兩個小時過去。
居于地下,衆人也不知不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他們來此山時,是下午五點半,現在應該是夜裏。
戶三娘将葉塵所傳功法,借蜥蜴之體,不斷凝煉,但覺這隻右手有如金玉打造一般,不但美不可言,更是堅不可摧,已非血肉之軀。
收功之後,看着右手,欣喜異常,揮了揮,如意之極,拿起那把匕首,在蜥蜴身上切割起來。
原來切割艱難無比,現在,卻是輕松容易。
林威與邱少風二人也是大爲羨慕不已。
葉塵看着二人羨慕的眼光,想了想,忽道:“林家主,邱家主,謝你們此番跟着我,現在沒事,我也各傳你們一套功法。
此功法不是你們所修古武功法,乃是修行之法。
你們畢竟年紀大了,還沒有踏入修行之道,以後成就想多大,很難了,但是,延壽卻是絕對可以做到。”
林威與邱少風二人一聽,喜出望外,齊齊躬身下拜,幾要跪了下來,顫聲大叫道:“謝葉少,我林威(邱少風)感恩不盡!”
這可是傳說中的修行神功啊。
葉塵上前扶住道:“不必行此大禮,這是我對你們相助的謝禮。
至于你們以後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努力與資質了。
五六百年壽命,先天之上是能夠的。”
接着,葉塵聲音一厲,“但是,這個功法,你們隻能于各自的後輩中擇一人相授,不可普傳,以免打破這個世界的秩序。”
二人淩然道:“我二人定遵葉少之囑!”
每個世界,自有規則。
葉塵各打了一套功法于二人的意識之中。
二人隻覺葉塵手指在自己的頭上一點,腦海中便現出一套功法來。
即驚且喜,盤腿而坐,細細揣摩,不懂之處,細問葉塵。
這種功法之神異,非他們可想象,遠超他們認知。
當然,二人心中還是有些失落,不能象戶三娘一樣,追随于葉塵身前身後。
從葉塵與戶三娘的交談中,二人聽出,葉塵絕對是一個身負通天神通的強者,縱是在那所謂的大世界中,也是一個大人物。
什麽大帝神王之類的,他們沒聽說過,但是,卻是可以想象的到。
隻聽戶三娘不停的解剖着那頭蜥蜴,葉塵也微閉雙目,修煉着。
突然,啊的一聲慘呼傳出,接着是嘩的一聲大叫。
葉塵大驚,張眼一望,但見那頭被解了近三分之一的大蜥蜴,居然醒了過來。
張嘴向戶三娘噴了過去。
戶三娘出其不意,被它一口噴的一頭一臉,全是污液,沖出十米開外。
“不好!”
葉塵大叫一聲,直撲那頭大蜥蜴,一個火球打入它的頭部被戶三娘解開之處。
但見蜥蜴,嘩嘩之聲大吼不斷,直将深洞震的亂顫不已,土石紛落。
但是,翻來覆去,卻是一直沒有站起來。
葉塵這才略微喘了一口氣,感情這頭大蜥蜴與巨蛇拚的兩敗俱傷,精疲力盡,元氣傷盡,再也沒有餘力站起來了。
它之所以醒來,隻因戶三娘解開它的頭顱,觸動它的大腦神經,刺激醒來。
若非力盡,隻怕今天四人都要慘死于它的口下。
趁其病,要其命。
葉塵不斷将火球打入那大蜥蜴身體解開之處,這也是現在對付大蜥蜴最好的手段。
它無力起身,隻是翻騰,身上無處不是傷處。
但見火光如繁星一般,不斷打入它的體内。
那火球溫度之高,遠超常用之火,嗤嗤之聲大作。
雖然這頭蜥蜴身體堅比鋼鐵,但是,它體内還是血肉之軀,被無數高溫火球打入體内,不斷消耗着它的精力與生命。
但見它氣息越來越弱,不斷翻騰的身體,終于漸漸停了下來,再也不動,真正死去。
這也是葉塵一時大意,這頭大蜥蜴雖然元氣耗盡,一時醒不過來,但是,它并沒有完全死去,而是一種假死的狀态,就象蛇類過冬冬眠一樣。
戶三娘一動它的大腦神經,刺激之下,自然就醒了過來。
眼見大蜥蜴不動,卻聽遠處戶三娘大聲呻吟嘶喊着。
葉塵心中一動,以戶三娘一個辟海境強者,什麽痛苦,能讓她忍受不住。
閃身過去一看,吓了一大跳。
但見躺在地上的戶三娘,面目全非,無鼻無嘴無耳,面容烏黑,身上衣服更是片片破洞,露出肌膚,所露肌膚,皆是一片腐蝕之色。
這個大蜥蜴口中所噴之液,竟然含有腐蝕之毒液,戶三娘辟海境抵抗不住的毒液。
戶三娘不斷呻吟着,感覺葉塵走過來,嘶叫道:“主人,奴婢無法再追随于你了,奴婢要去了。”
大有要自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