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又是兩三天過去。
這時,已是葉塵消失的第十五天了。
南宮寒煙帶着南宮千山等人,一直在上京苦苦的尋找着葉塵三人的蹤迹。
林家自拍賣會之後,也是所有族人,躲于祖地蜇伏。
南宮寒煙無數次求見,都沒有一個人影出來。
這天早上,南宮寒煙突然瞥見南宮千山遠遠躲着他,打着電話。
但是,南宮千山的聲音,還是傳入她的耳裏。
随着不斷修煉寒冰大帝的功法,她的修爲不斷蹿升着,已到了聚元境巅峰。
耳朵較之以前,異常的靈敏。
爲什麽躲着自己,難道有什麽不好的消息,是關于葉少的?
細聽之下,“我知道,這事一定要瞞着大小姐,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一定會與蘇家三少對上。”
“蘇家三少已去江北了?
帶着他的兩個師兄,兩個先天之上?”
“他們是那個世界之人?
别墅上的大陣,也保不下鄭蓉她們?”
隻聽南宮千山發出震驚的聲音。
半晌,挂掉電話,歎了口氣。
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身後突然響起,“千山爺爺,江北發生了什麽事?
你要瞞着我?”
這一聲,直将南宮千山吓的一哆嗦,南宮寒煙不知什麽時候已悄悄站在他的身後。
“這?”
“不要瞞着我,我需要知道真象。
是不是那什麽蘇家三少回來了,帶高手去江北市,報複鄭蓉去了?”
南宮寒煙的聲音,說不出的冷厲。
“大小姐,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守護大人爲你好。”
南宮千山臉色僵硬道。
“我們現在就回江北市,現在就訂機票,速度越快越好。
這些天發生了什麽事,那個蘇家三少怎麽一回事,路上告訴我!”
南宮寒煙尖聲大叫道,一股冷入骨髓的強大氣息,直刺南宮千山身體,竟然将他後天巅峰氣勢完全壓制。
南宮千山震驚無比,一時張大雙眼,看着南宮寒煙,半天方道:“大小姐,你、你、你是後天巅峰了?”
南宮寒煙一直身有寒症,不能修煉,南宮千山可是最爲清楚的。
她在江北市,在葉塵身邊才呆多少天,現在,居然......“千山爺爺,不要管我什麽境界,現在就回江北,越快越好,更要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不得有半點隐瞞!”
南宮寒煙,此時有如變了一個人一般,一身冰雪女王般的氣質,呈現出來,讓南宮千山不覺心生臣俯之心。
在他驚異的同時,南宮寒煙卻是心中苦澀,葉塵不見了,鄭蓉有難,隻有靠她了。
縱是她死掉,将那寒毒全部施放出來,也不能讓鄭蓉受辱,不能讓鄭蓉丢掉性命。
那個蘇家三少是什麽人,她早已耳聞,鄭蓉落入他的手裏,一定生不如死,受盡非人的折磨。
在南宮寒煙正急急忙忙趕往中州江北之際,卻是不知道,江北的一号别墅,正被蘇家三少帶人攻打着,喀喀之聲不斷響起。
蘇家三少将大都之事處理完,便帶他的兩個師兄與一幫蘇家護衛,直接包機飛往江北市。
到了江北之後,先進入蓉麗大廈,将蓉麗公司名下所有産業,直接強制劃入蘇家名下,又命幾名護衛,奔金陵,将鄭家的高層一股腦全部擒了來。
蘇家三少帶着一幫人,大搖大擺進入鳳凰墅,來到鄭蓉的一号别墅外,哈哈大笑道:“偷人的賤女人,給我滾出來!”
這一聲大叫,震動整個鳳凰墅。
蘇家在中州大都之事,早已傳遍各省,鳳凰墅裏所住之人,非富即貴,都已得知蘇家之事,一時如鳥獸散,不餘一人。
鄭蓉與劉亞麗早已通過鄭家老爺子,得知蘇家滅掉葉家之事,聽到蘇家三少的喝聲,一時相對無言。
半晌,劉亞麗泣道:“蓉兒,難道我們二人,再也見不到小混蛋了,他真的不回來了?”
“亞麗,憑我的預感,阿塵并沒有被那什麽萬星商會斬殺,隻是被困,一時無法出來。
總有一天,他還會回來!”
“可是,現在,這個蘇家的王八蛋,已經來了。
聽說,他還帶了兩個師兄過來,遠在他之上的師兄,我們這個别墅,能擋得下他們嗎?”
“亞麗,這可能就是我們的命吧,上一世,我與阿塵,沒能走到一起,這一世,隻怕還是沒能逆轉。
這就是命,合該如此!但願還有下一世,我們能再與他相聚。
現在,大不了一死,我們不能辱了阿塵的名頭!”
隻聽鄭蓉站在窗前,幽幽的說着。
“下一世,我們還有下一世嗎?
下一世,我們還會再與他重聚嗎?
可惜了,我們兩人,到最後也沒有真正成爲他的女人。”
劉亞麗癡癡的說着。
鄭蓉轉過身來,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兩人凄然相對。
這時,隻聽保姆匆匆跑了過來,大叫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外邊又有壞人強攻我們别墅了!”
一語未畢,便即倒下,昏了過去。
鄭蓉回頭一看,正是葉影,一指将那保姆點的昏死過去。
她愕然看着葉影。
卻見葉影跪下叩頭道:“兩位主母,主人要影奴保護你們,除非奴才死了,決不會讓兩位主母受一點委屈。
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們都不要出去,就呆在這個别墅之中,一切由影奴負責。”
鄭蓉與劉亞麗并不知蘇家三少已将鄭家等人抓來,葉影卻是已看到,他怕這二人爲保鄭家等人,将别墅打了開來。
對于他來說,其他人生死與他無關,隻要鄭蓉兩人不出事就行。
“葉影,謝謝你!葉塵不在,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你也不要呆在這裏了,這就走吧,諒他們還攔不住你。”
鄭蓉看着跪在地上的葉影輕聲道。
“主母,奴才生是葉家人,死是葉家鬼,主母在,我在,主母不在,葉影也不在,豈能違背主人之言!”
葉影以頭叩地道。
“你又何必呢,大都之事,你也聽說了,隻怕,我們此番都要不幸,你沒有必要因此搭上性命。”
“一日爲奴,永世爲奴,葉影豈是三心二意之人?
主母不要多言,隻管呆在這個房間之中就是,不管外邊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聞不問,我看他們蘇家能不能打開這個别墅。”
葉影知道以鄭蓉之心腸,一旦蘇家三少将她的父母親人以命相逼,她必會将别墅打開。
“葉影,是不是你還有事瞞着我?”
鄭蓉一怔,看着葉影。
葉影面色一變,突然道:“兩位主母,影奴得罪了。”
突然出手,點了兩人的昏睡穴。
鄭蓉與劉亞麗頭一昏,便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