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起來,不要跪來跪去的。
葉家的強大,不是靠哪一個人,而是要靠大家。
我有我離開的原因,但是,在我離開之前,會爲你們安排好。
我希望你們之中,能出現一個真正的強者,成爲下一任家主。
你們不要再呆了,快快去找一些靈氣充足的房間吧,再不去,好地勢,被他們搶完了!”
葉家衆人這才嗷的一聲,四散而去。
葉塵身後的戶三娘,眼中閃着精光!這可是聚靈大陣啊,在這個靈氣極度稀薄的世界,都能聚了這麽多股股的靈氣,若是在那大世界中,布下這等大陣,那靈氣将是何等濃郁!她看着衆人紛紛搶地盤,心中也是大動。
但他身邊的葉影,卻是視而不見,隻是站在葉塵的身後。
她瞧了一眼葉影,當即也靜靜站在葉塵身後。
鄭蓉與劉亞麗沒想到,不但青州等人不打算走了,就是連那中州的守護南宮慶之,也打算賴在這裏,一時苦笑不得。
他們哪知道,這些人不但自己想要在這裏住下來,變成葉家的一份子,就是自己的嫡親後輩,他們也想帶過來。
這裏簡直就是那傳說中的洞天福地,修煉聖地,不但穩如泰山,任何人破不開,而且又有無盡的靈氣。
在這大夏之内,到哪裏去找這樣的好地方去。
葉塵他們所住之地,自然是曆代家主所居之地。
這是一個簡單的三層樓小院,戶三娘一進小院,便覺這裏的靈氣,遠非外邊可比。
不由大點其頭,看來這個一聲不出的葉影,最是了解主人,這裏才是最好的。
大都安定下來,葉塵便帶鄭蓉二人回江北。
葉家大院中住進了青州強者,有他們相助,自然不會出亂子。
既然這些人要住進葉家,不願離開,葉塵也不客氣,直接要鄭蓉給他們分了工,該幹嘛幹嘛,不能白吃白住。
就是邱少風這樣的先天巅峰,也被安排成了一個保镖,?以防蘇家産業,有人反抗。
這也可能是邱少風第一次幹保镖,而且是先天巅峰保镖!周如玉五女,對江北的那一段生活,極爲留戀,與葉塵三人一道回去。
衆人進了一号别墅,看着一片狼藉之相,皆是掉下淚來。
本來八女,現在少了南宮寒煙,想起那一陣歡樂時光,都是心中凄然,大是傷感。
鄭蓉想到父母爺爺等親人,皆因己而死,更是大哭不止,悲不可抑。
他們剛一進來,便有三人從不同方向先後跟了過來。
第一個最先跑過來的,是甄士劍。
葉塵沒想到甄士劍還會一直等在别墅外,會一直想着自己,大是感動。
甄士劍一見葉塵,拜了下去,眼裏居然滿是淚花,道:“葉少,你可回來了,終于見到你了,我以爲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再也沒法給你當司機,給你開車了!”
“哈哈,甄大少,我葉塵不會忘了你的,有空,還坐你的車。”
“真的,葉少,我太高興了,能爲你服務,是我的驕傲!我是你永遠的車夫!”
“好的,謝謝你啊。”
“還有,葉少,别墅毀壞,我已将重新裝修的材料工人準備好,就等你們回來。”
“士劍,你有心了,這個别墅就交給你了。”
“葉少放心,我一定會裝修的比原來更好,保你們滿意!”
葉塵更是心下感動,這個甄大少,不管如何,對自己倒是一片真心,想了一下道:“士劍,我傳你一樣東西。”
說着,一指點在他的額頭上。
甄士劍一愣,蓦地感覺腦海裏湧現一套修煉的功法來,那功法,居然與他所修的古武内功大不相同,玄妙之極。
大喜之下,當即拜了下去,“謝葉少!”
“好好修煉,活個幾百年是可以的,但是,不許傳給别人,不許爲非作歹,否則,定取你小命!”
葉塵厲聲喝道。
“是,士劍謹記!”
甄士劍淩然道。
第二個進來的,是鄭白天,他現在是鄭蓉唯一的親人,僥幸未死。
因鄭老爺子等人死于此處,他爲善後,并等待鄭蓉回來。
鄭蓉見了,自又一番凄然,好好的鄭家,家破人亡。
這二人前來,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第三個來的人,卻是大出葉塵意外,居然是那個小女警,歐陽婉,探頭探腦的,一時猶猶豫豫,不敢進來。
甄士劍見了,當即道:“葉少,這個女孩,這一段時間,天天過來。”
“她天天過來?”
葉塵更是大奇。
當即招手道:“腦殘妞,進來吧,不要偷偷摸摸的。”
“不要叫我腦殘妞好不好,人家一點都不腦殘!”
歐陽婉臉上一紅,嘟起嘴道。
這次倒是沒有再罵葉塵,被打怕了。
“呵呵,怕我叫你,那你爲什麽又跑來?”
葉塵看着她的一幅小女兒态,忽然感覺她也不是那麽令人讨厭。
“我是來給你當傭人的啊,我不是輸給你三個月傭人嗎?”
“啊?
三個月傭人?”
“是啊,三個月傭人!”
“我并沒有答應啊,你沒有必要記着,該幹嘛幹嘛去,我不需要傭人!”
葉塵大是好笑,這個腦殘妞竟然當真了。
“不行,認賭服輸,我既然輸給你了,就一定要跟着你,給你當傭人。”
“啊,我不要不行嗎?”
“不行,絕對不行,我每天都在這裏等你回來,一直等了二十多天,總算見到你了,我必須跟着你!你、你不許趕我走!”
歐陽婉說着說着,淚水流了下來。
這一下,不但葉塵傻了,就是其他幾人都傻了。
“你這二十多天,天天在這裏等着我?”
“是的,我每天都來,但是,你們的别墅一直關着。
後來,又被人打破了,你們人都沒有了。
現在,終于回來,我再也不能讓你跑了!”
歐陽婉想到自她的兩個師兄走後,天天來此處等葉塵,一直等不到的情景,不由悲從中來,越哭越是傷心,越哭越是抑制不住。
她本是一個無數人捧着的公主,何曾受過這等委屈!葉塵哭笑不得,喝道:“不要哭了,你現在也知道我是什麽人,跟着我沒有什麽好處!你也不是一個平常人,該回哪去回哪去,不要在江北這個小地方當什麽刑警了!”
歐陽婉見葉塵發怒,吓得強抑哭聲,隻是搖頭,一副梨花帶雨之态。
這情景,就是鄭蓉劉亞麗幾人也起了憐惜之情,齊聲道:“要不,你就收下來,讓她跟着你三個月?”
葉塵看了幾人一眼,突然厲聲喝道:“你們真以爲她隻是想作作女傭三個月?
爲還賭而來?”
衆人一愕,“難道不是?”
齊齊瞧着歐陽婉。
就是歐陽婉也是小嘴張的老大,瞪着葉塵道:“我不爲還賭,你以爲我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