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你們竟然真敢打我?
知道我是誰嗎?
想造反不成?
我一定要将你們問以極刑,關到老死!”
那人簡直要瘋了。
他長這麽大,四十多年,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動武,都是他對人動武。
更何況,他所在位置,人人見了他,都膽戰不已,誰敢去打他的臉,那不是找死嗎?
但是,現在......“哦,你是誰,我還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再說,繼續掌嘴!”
葉塵冷冷喝道。
戶三娘一聽,當即應道:“是,葉少,奴婢聽命!”
戶三娘那是什麽境界,雖然她将氣息盡量掩飾,但,不經意間逸露出來的氣勢,還是将他們這二人吓得半死。
這個戴面具獨眼女人,明顯就是一個先天之上啊。
他們宗門,可是有先天之上存在的,那股磅礴氣息,特别熟悉。
戶三娘不但是先天之上,而且還是境界極高的先天之上,僅低于他師父那個神一樣的老人。
現在,這麽強大的女人,卻是對葉塵,自稱“奴婢”。
而且恭恭敬敬,俨然就是一個真正的奴婢。
這一下,直将他們震驚的呆了。
那人呆呆的看着戶三娘,又看向葉塵,滿眼的不可置信!“怎麽?
不說了?”
葉塵看着他震驚的模樣,微微笑了一笑。
那人半晌,方才回過神來,道:“你真是那個傳說中的葉塵?
你現在是先天巅峰了?”
前幾天,葉塵還是先天大成,貨真價實的先天大成。
葉塵與那徐作凱大戰的錄像,已不知看了多少遍了,絕不會錯。
但是,現在,卻已是先天巅峰,而且是實打實的先天巅峰!一點虛浮狀态都沒有!這可是隻隔了兩三天的時間啊!他之所以前來,就是想以官方身份,替徐作凱出頭的。
徐作凱被葉塵大敗,差點連命都丢在了中州,若非小師妹求情,不但他回不來,就是他們一行六人,都回不來。
這個消息,直接引起了他們師門的大地震,人人都感覺不好了。
他們可是護國神教弟子,大夏九州之内,擁有最高身份之人。
現在,卻是在中州那個不起眼的地方,大師兄等人被人扁了,不但扁了,還逼得小師妹,這個大夏最高貴的公主下跪,方才逃得了性命。
這讓所有教中師兄弟要炸鍋了,人人都欲将葉塵手撕八半,以報此仇。
所有,從那天起,他們這些人一直緊盯着葉塵的動靜。
沒想到,葉塵一行,居然不過兩天,便到了玉京,到了他們的地盤。
特别是眼前這人,也就是歐陽婉嘴中的王師兄,他是那特殊機構的負責人,心狠手辣,一生擊殺古武者無數。
既然到了他們地盤,那,豈能容他!必須将他抓捕,投入大牢,以報其仇,以雪恥辱!葉塵等人剛進駐柳園的七号别墅,他便糾結同門,前來尋仇。
他知道不是葉塵的對手,但是,他是那特殊機構的負責人,是大夏古武者的殺神,以此身份,諒那葉塵也不敢反抗。
這可是他的地盤,葉塵是龍,也要盤着!哪知,一行人,來到七号别墅,半天,竟然連大門都沒找到。
三人大怒,當即飛身于别墅之上,欲将别墅強攻打開。
這二人都知道葉塵大陣的古怪,沒敢用全力。
但是,另一人,一個先天大成的師弟,剛剛晉入先天大成,不知天高地厚,不識好歹的淩空全力攻擊。
一擊之下,頓時一片血花升騰,被那大陣斬殺,化作片片。
這二人也是爲那大陣所縛,墜入大陣,被曾家老祖等人抓獲。
于是,便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哦,晉個級很奇怪嗎?
本少知道了,你便是歐陽婉的師兄,徐作凱的一個師弟,掌管大夏那個特殊部門,想爲徐作凱他們報仇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徐作凱都不是我一合之敵,就憑你們?”
葉塵看着那人,撇了撇嘴,淡淡道。
那人看着葉塵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勃然大怒,“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還不快快放開我?”
想到他的特殊身份,不由又傲氣起來。
葉塵再是厲害,還是大夏的子民,要受大夏法規約束。
“嗯?
知道你的身份又如何?
你不知道,本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官老爺!不要哆嗦,好好呆在這裏,等我想想,該怎麽處理你們?”
葉塵冷笑道。
“啊?
還要處理我們,你已經殺了我們一個人,知不知道?”
那人不由血湧上頭,大聲吼道。
自己可是已死了一個人啊,他的一個師弟。
真是無法無天了!“嗯?
三娘,幹活!”
葉塵當即道。
“奴婢遵命!”
戶三娘疾步上前,又是提起那人,擡手便打。
“你,你要幹什麽?
無法無天了!”
但聽啪啪啪之聲不斷。
一連十多掌下去。
那人整個不好了,戶三娘再是女人,也是一個辟海境的強者,再沒用真氣,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關鍵,是掌掌打臉啊。
“停下,快停下,打多了,超過十掌了!”
那人大叫道。
“啊?
超過十掌了?
但是,三娘,這次我說隻打十掌了嗎?”
葉塵不由好笑。
叫你小子在本少面前裝逼,打不死你!“葉少,你沒說幾掌,隻要你不說停,奴婢就一直打,一直打下去!”
戶三娘才不管他叫不叫,縱是一掌将其擊殺又如何,隻是一個先天弱雞而已。
“你們不能這樣蠻不講理,我是官方之人,不是你們能打的?”那人嘶吼着。
“打,給我打,狠狠打,一直打!”
葉塵本來因九陰教之事,不順心,當即喝道。
所有人,都看着護三娘提着那人狂甩不斷。
那另一人,早吓得頭伏在地上,擡都不敢擡。
這大夏的活閻王,都被葉塵打個不停,何況他一個大家族的守護。
“不要打了,停下,我不說了!”
連抽了二三十掌,那人真的怕了,怕葉塵不叫停,這女人一直這樣打下去。
他堂堂的大夏活閻王,豈不被這瘋女人,活活扇死了?
到現在,他也知道,這個葉塵,是一個真正無法無天的人。
什麽大夏官方,特殊機構,在他眼裏,狗屁都不是。
“真的不說了,再不吹牛了?”
葉塵呵呵笑道。
“葉少,不說了,下官,不,在下,再也不敢說了,求你停下吧。”
那人簡直要哭了出來。
這個臉真是丢盡了。
“好吧,那最後十下,就停了吧!”
隻聽葉塵懶洋洋的說道。
“啊?
怎麽還要十下才停?”
“要不二十下再停!”
“不,不,就十下!”
衆人看到那人的狼狽相,都是不由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