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移動,現在爲您導航……”
“前行,前行00米有三岔路口直行……”
好,前行三百米……
想到這裏的沈度就将手伸到了鏡子裏邊,照着小沈度的鼻尖,就往前筆直的揪了三下。
搞得這位自從站在了小院的門口,就等着那個神秘力量出現的小沈度,趕忙就往前邁了幾步。
但是他原本是想着這股力量應該牽引着他一直前行一直到人找到了之後才會松開的。
怎麽到了今天這裏,就隻揪了三下就這麽放手了呢?
就在小沈度猶豫不決的當口,那邊的大沈度卻是捧着胳膊嗷嗷的叫喚呢。
“這蠢貨,往前拉就是直走,揪了三下就是前行三百米啊!”
“我真是被這個小兒的給蠢到了!”
“不知道我爲了給你個提示,抵抗了多少的壓力嗎?”
“爸爸我的手都要被大氣壓強給碾成齑粉了!”
“算了,算了,再蠢也頂着我那張帥慘了的皮啊。”
“爸爸我勉爲其難的給你再來一次提示吧。”
說完,大沈度就無怨無悔的對着鏡子裏邊伸了手,然後揪着沈度的鼻尖兒又往前拉去。
大概是這一次前揪的時長已經足夠長了,這小沈度跟着就往前走了幾步。
而當大沈度的手縮回去的時候,這位一樣聰明的小子眼睛就嗖的一下亮了幾分。
“前行是沒錯的,但是爲什麽要揪三下?”
沈度将手電筒往前方的路上照過去,就還真就讓他想起來了那前方黑洞洞的端倪。
他記得當初來小院的時候,範老師還帶着他往前面走了幾步,指着山坡上需要攀爬的山路,跟沈度說了一下這條路有幾條進山的方向。
而當時的範老師是怎麽說的來?
大叔的小院距離進山的路隻有三百多米的距離,那是一個相當近的距離了啊。
那他可不可以這麽猜測,前後左右的拉拽是前行的方向,而這個次數則是前行的距離呢。
那個神秘的力量到現在爲止已經給過他兩次提示了。
而前後的提示的行爲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
三次的鼻尖兒是不是就對應了他走到上山路的方位所需要邁出的距離。
而這個距離的具體數字則爲三百。
不管怎麽樣,自己先按照這個思路去嘗試一下吧。
走到那個分岔路口,正确與否就見到分曉了。
想到這裏的沈度那是說走就走。
因爲從這裏往山坡上行去的路全都是用石闆砌成的,所以他走的很穩很快。
不過一分多鍾的時間,沈度就來到了需要選擇的三岔路口。
然後他就靜靜的站在這裏等待着神秘力量接下來給出的提示。
這種靜谧并未曾持續很久。
機會在沈度停下腳步的同時,那個神秘的力量就又突兀的冒了出來。
這一次,被扯動的是小沈度的右耳朵,往右上方的方向拉扯着,一二三四,足足被拉扯了五次,這力量才真正的消失不見。
“是選擇右邊的岔道往上攀爬500米嗎?”
沈度小聲的嘀咕着這句話,在說完了之後許久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饋。
就是這種什麽都沒發生的狀态,讓沈度就給默認了,他的推測應該是正确的。
因爲依照他對于那個神秘力量的了解,對方絕對不會做一些多餘的動作的。
他是能少出現就少出現。
沒有反饋,沈度暫且就認爲是正确的了。
那就走吧!
五百米的上行路上又出現了兩條白天都要仔細瞧着的野路。
沈度一停,那特别仗義的力量就靜靜的出現,幫助他做出了選擇。
這種看似作弊的行爲好像很犯規。
但是隻有小沈度知曉,這其中的艱難之處。
因爲他需要記住路,是那種一點都不能差的記住。
周圍明顯的地标?
在城市之中仿佛很簡單的事情,在黑夜的山中簡直就成爲了最爲艱巨的課題。
對于此,沈度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空間構圖法。
在腦海之中做一個虛拟的構圖成像,将自己走過的路線仔細的記錄下來,再将眼睛看到的環境反饋往其中填充。
最終用許許多多的細節将這個虛拟的隻有線條的立體圖像給豐富起來。
最終成爲一條十分具體的下山的路線圖。
是的,救了人之後,還要安全的帶人下山才是。
若是隻是找到了人,自己卻下不了山了……
那他所謂的救人的行爲就變成了傻缺的最忠實的體現了。
而自己以後的高機動性的生活,怕就要變成上學放學都要跟家裏人彙報的被監控的爛生活了。
在見到了同班同學因爲早戀被老師抓住同時還通知了雙方的家長,之後這兩個人所過的生活後。
沈度覺得,一定不能讓自己也陷入到如此悲催的生活當中的。
所以他就這麽邊走邊記,一點都不敢馬虎。
你别說,當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一般都會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在導航儀的計算之中,本應該爬個四十五分鍾的山路,竟然被大小沈度高效而果決的行動愣是給縮短成了三十九分鍾。
然後,大沈度就聽到了一陣特别不靠譜的導航……
“距離目标88米,請向下直行88米,抵達此次的目的地,司馬台野山懸崖底部……”
哎呦我去,鬧呢!
先别說你導的這個方位吧,你丫的讓老子怎麽給小沈度提示?!
被這提示搞得暴怒的沈度就犯了難,這現在已經站在小土坡的頂上了,也不能半途而廢不是?
于是,沈度皺着眉頭就想出來了一個迫不得已的動作。
爲了小沈度自己可真的是犧牲大了。
以後若是有機會神交一下的話,他不介意跟對方多收一點好處的。
想到這裏的沈度就深吸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一咬牙照着小沈度的鼻孔處就插了過去。
然後忍住鼻孔内的各種異樣的觸感,将兩指微微一彎,就将小沈度的兩個鼻孔給反向的挂住了,挂實了。
到了這個時候,才可以往下面用勁兒,就如同黃牛的鼻環是一個道理,都是爲了讓這個人無法抗拒自己的動作,順着自己的行爲緩慢的往下看去。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