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本來還不相信楚良身上隻有這麽一點錢,但是此刻聽見他竟然連零頭也都給說了出來,心中不由對他的話語有了些許的相信。
不過,這卻并不影響她在繼續詐一詐楚良,“真的隻有這些?”
“當然,我這可是連老婆本都給你拿出來了!”楚良滿臉苦色,好像都快要急哭了一般,生怕文靜不相信他。
不得不說,身爲曾經的天下第一魔頭,楚良的坑蒙拐騙偷,這五項基本功力,可是一點都沒有因爲穿越而受到任何的影響,像現在這樣演起戲來,絕對信手捏來,不費吹灰之力。
“你可不要跟我耍花樣!”文靜至此心中也已經徹底相信了楚良的話,稍作威脅之後,便讓楚良将手中的銀子交給她。
對此,楚良自是十分配合,老老實實的便将手中的銀子向着文靜遞了過去。
文靜不疑有他,伸出手去,接過楚良遞過來的銀子。
“算你識相!”
銀子到手,文靜見楚良如此配合,便也沒有打算在爲難他,手中的匕首也收了回去。
可是,就在她手中的短匕離開楚良脖頸的瞬間,楚良卻是突然爆發了。
左手如蛟龍出海般,迅猛的擒在了文靜正往回收的右手腕上,繼而反向一擰,文靜因爲手骨錯位,疼痛之下,再無力氣緊抓匕首,匕首也便順勢墜落向地面。
右手更是好像毒蛇吐信,‘啪’的一掌拍開了文靜砸過來的拳頭,然後伺機抓住了那柄正在下落的匕首,不等文靜再做出其他反應,便已經陡然一個箭步前竄,欺身到了文靜身前,順勢提膝前貫,直接砸在文靜的小腹處,讓她本來高挑筆挺的動人身姿,本能的瞬間化作龍蝦狀。
文靜強忍着疼痛,擡起頭來。
卻不想,她的頭才剛一擡起,便聽見“噌”的一聲,楚良已經反手拿着匕首,抵在了她那條雪白細膩如天鵝一般的優美細長的脖頸上,威脅道:“别動!”
文靜本不想理會楚良的威脅,不過她才剛準備有所動作,楚良卻是猛然将手中的匕首向前狠狠的按了按,雪白的天鵝頸上瞬間出現了紅暈的色彩。
“我再說一遍,别動。如果你再敢動一下的話,我就直接殺了你!”
别看楚良平日裏嘻嘻哈哈,沒個正行,但是要知道,他畢竟是曾經号稱天下第一大魔頭的存在,這個名号可不是随便找上個三五個人胡亂吹噓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用無數人的屍骨亡魂堆砌起來的威名。
平日裏也就罷了,可是一旦他有意釋放出,他身上那股隻有殺人如麻才可鑄就而成的滔天殺氣。
毫不誇張的說,這種猶若實質的濃郁殺氣,甚至可以将普通人當場吓死也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即使文靜是個練家子,但是畢竟功力不深,兼且殺伐經驗較少,所以當他感受到楚良身上散發出的這股殺氣時,頓時便有了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此時,别說是動作了,就連心思也都遲滞了下來。
“呵呵,這才對嘛!”
楚良察覺到文靜不再想着掙紮,不由呵呵一笑,同時也将身上的殺氣收斂了起來,再不收斂,他怕時間一長,會直接把文靜給吓死。
“雖然你今天勒索了我,但是,我并不生氣。畢竟,不管怎麽說,我的這條命都是你救下來的,這點我十分感謝。至于給你的那幾十兩銀子,就當作這幾天以來,你對我悉心照料的辛苦費,我就不收回來了。另外,我還要再給你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從此以後,咱倆便兩不相欠了,大家以後橋歸橋路過路,各奔前程,你看怎樣?”
楚良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便如言放開了文靜,同時還真的從随身行囊之中掏出來了一張面值一百兩的通用銀票,交到了她的手中。
“好了,咱倆就此兩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錢情既已相抵,楚良也就轉身直接邁步離開了。
不過,沒等他走上幾步,卻又突然停下腳步,頭也沒回的說道:“對了,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一下,不知你想不想聽?”
“說!”文靜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幹練。
楚良抿嘴一笑,道:“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一下。記住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做個壞人,就不要想着再去做什麽善事,免得到頭來,會落得一個丢了西瓜,再丢了芝麻的尴尬局面,一無所獲。有句俗語怎麽說着來的,好像是‘既然想要當……那個啥,就不要再想着立牌坊’,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楚良自覺自己的話還算溫婉,說完後便再不停留,直接大步流星的離開此地,原地隻留下了嬌俏的臉上,神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文靜,在對着他離去的背影在暗暗磨牙。
“站住!”
最後,文靜終是沒有隐忍下來這口氣,沖着楚良大聲喝道。
楚良聞言,停下腳步,卻是仍然沒有轉身,輕佻的開口問道:“怎麽了,難道你還打算把我給留下不成?”
文靜沒有去接楚良的話,直入主題道:“你不是說,咱倆從此以後兩不相欠了嗎,那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匕首還給我!”
楚良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尴尬的神色,好在他現在還背對着文靜,這才沒有讓文靜看見,否則的話,楚良肯定會更加尴尬。
他剛才确實從文靜手中奪得了一柄匕首,僅從隐隐泛着寒芒的外觀上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當他奪到手中之後,楚良更是發現它竟然是一柄開光級别的兵器,本打算假裝渾不在意的把它給偷偷帶走,卻沒有想到,竟然被文靜發現了此事。
渾水摸魚未遂,楚良難免感到尴尬。
“哈哈哈,你看看,你要不說的話,我都忘了這事了,确實,我應該把匕首還給你!”
楚良轉過身來,一邊打着哈哈,一邊從随身行囊之中把那柄匕首取了出來,主動向着文靜走了過去,打算物歸原主。
文靜卻是沒有回應楚良的幹笑,仍是面無表情的盯着楚良。
“這把匕首是個好東西啊,你千萬要保管好,可千萬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給順走了!”楚良走回文靜身邊,将匕首交還給了她,同時不忘‘好心’出聲提醒她一句,臉皮之厚,當世絕對不做第二人想。
文靜沒有回話,僅僅隻是冷冷的輕哼一聲,便要伸出手來,從楚良這裏拿回匕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