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喊話之人,自然便是楚良。
之前他在千帆廢墟之中醒來,琢磨着既然發生了千帆劫這麽大的事情,當時身處千帆境内的俠肝義膽和千秋雪兩人不可能沒有收到消息,想着要和兩人彙合,便立刻馬不停蹄的一路小跑趕往城隍廟,這個他唯一能想到的兩人栖息之所。
卻沒有想到,他才剛剛靠近城隍廟百米,便突然跳出來一個人,趾高氣昂的對他說什麽,機要重地,沒什麽事就滾開。
心情本就不好的楚良,見那人說話的态度如此惡劣,二話沒說,直接進步沖拳,正中那人的鼻端,将他打的踉跄後退。
緊跟着又是一個箭步前沖,追上那人,朝着此人胸口便是一記肘擊,将他錘的不自禁的就彎下了腰來。
繼而,楚良又陡然高擡長腿,以力劈華山之勢,給了那人當頭一擊,便徹底将那人砸翻在地。
即使如此,楚良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繼續對着已經側躺在地,抱頭求饒的可憐家夥,一頓拳打腳踢,就這嘴裏還咬牙切齒的時時嘟囔着:“讓我滾,讓我滾,我倒要看看咱倆到底誰滾!”
這一通發洩,楚良這一段時間内積郁在胸口的悶氣終于得到了疏解,隻是可憐了這個僅僅隻是說了一句話,就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前哨了。
“你去跟裏面的人說一下,這哥城隍廟是我送給我朋友的地盤,沒有我的同意,誰敢染指?”
楚良霸道的一腳将眼前的這個前哨踢飛,讓他前去報信。
卻不想,沒過多久,這個家夥,竟然又帶回了一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
蠻龍随着那個前哨徑直走到楚良身邊,仗着高過楚良兩個頭的身高優勢,用鼻孔沖着楚良,不屑的開口問道:“就是這個小崽子打的你?”
“就是他就是他!”可憐的前哨臉上血淚交錯,哭訴着楚良的暴行。
蠻龍點了點頭,擡起蒲扇般的大手,直指楚良,“既然是你先打了我的人,那就不要怪我替手下報仇了,呀!”
說着,蠻龍便直接揚起了拳頭,向着楚良沖了過去。
“等等!”楚良擡起手來,叫停了蠻龍。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晚了!”蠻龍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腳下完全不做停留的繼續向着楚良逼近,待他沖至楚良身前,高揚起的拳頭,陡然下落,直蹦楚良面門。
“竟然也有着小成境巅峰的水平,難怪這麽嚣張!”
對蠻龍的拳勢,楚良看的真切,陡然向後一個下腰,便輕而易舉的躲避過去了蠻龍這蓄勢多時的強力一擊,連腳都不曾動彈過分毫。
雖然同是身處小成境巅峰,但是兩者的真正實力,卻是天壤之别。
“哎呦,不錯呦!”蠻龍自家人知自家事,他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看上去雖然毫無花哨,但卻是集他一身拳法之精要,以它的迅猛程度,即使找遍整個千帆鎮,想要躲避開這一拳的人,兩隻手也能夠數的過來,就更别提像楚良這般輕松寫意就躲避開的人了。
僅僅一拳,蠻龍便已經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楚良的對手,心中已是萌生了退意,但是混迹江湖多年的經驗卻是讓他依舊擺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甚至似模似樣的點評起了楚良。
楚良當然不知道看起來五大三粗,十分粗犷的蠻龍,卻有着這般細膩的心思,當然,他也無心去探知,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這個城隍廟,現在是你的地盤?”
輸人不輸陣,蠻龍當然不會告知楚良,這裏其實是俠肝義膽的地盤,而他以及其他的幾個千帆鎮大佬,隻是因爲現在與俠肝義膽形成聯盟,打算一起反攻暮雲水寨,才暫住于此。
“沒錯,這裏就是老子的地盤,怎麽,難不成你還想搶不成?”蠻龍大大咧咧的開口,對此事,他卻是底氣十足。
論實力,他确實不是楚良的對手,但是别忘了,在他身後的城隍廟中,可是還有着好幾個和他的實力不相伯仲的千帆鎮大佬,甚至還有一個力冠群雄的俠肝義膽,如此實力,還會怕區區一個楚良不成?
而事實上,在蠻龍大大咧咧的表述之下,其實也是暗藏着他的一點小心思的,他之所以會提及楚良是否是要強搶城隍廟,其實就是給楚良設下陷進罷了。
不管楚良的回答是‘是’是‘否’,他都無所謂,反正他已經是把俠肝義膽給拉下水了。
而一想到,自己的身後有了俠肝義膽在爲他撐腰,蠻龍的腰闆也不自禁的挺直了些。
隻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楚良根本就沒有任何回答他這一問題的興趣。
事實上,在聽見蠻龍親口承認,占據了自己送給俠肝義膽和千秋雪兩人的栖身之所的時候,楚良便已經再不猶豫,果斷的選擇了直接出手。
猛然俯身前沖,不等蠻龍反應過來,便已經欺身到了他的近前,在蠻龍正準備出手反抗的時候,楚良已經一記橫踹,命中蠻龍胸口,将他一腳踹飛,直接撞進了身後不遠處的城隍廟中。
“大爺饒命!”
楚良正準備對着那個可憐巴巴的前哨再次出手,卻不想,這人竟然陡然跪坐在地,哭着求饒,這倒是讓楚良不好意思再對他出手了,隻好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你閃一邊去吧,今天這時隻要你不再參與,我就放過你好了!”
“謝謝大爺,我保證不再參與!”
“那你還不快點給我滾蛋!”
“哎哎哎,這就滾,這就滾!”前哨聽見楚良的話,如臨大赦,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楚良見他模樣滑稽,十分有趣,便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眼簾,這才轉過身來,重新看向城隍廟!
“咦,怎麽還不出來?”
按理說,剛才自己把他們的老大一腳揣進屋内,裏面的人随後便應該叫嚣着跑出來找回場子的,卻不想,過去了這麽長時間竟然都不見有一人出現。
“難不成,他們在裏面還埋伏了什麽陷阱不成?”小心駛得萬年船,楚良前世能夠以一己之力,鏖戰天下群雄,靠的就是這份謹小慎微。
“你們不出來,小爺我就逼你們出來!”楚良腦筋一轉,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
聽到這個聲音,不知爲何,俠肝義膽總是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偏偏一時間又實在想不出來對方究竟是誰。
之所以會如此,并不是說他對楚良的聲音不熟悉,隻是在此情此景之下,他思考的又太多,一時間倒是有些一葉障目。
相反,心思較爲單純的千秋雪,卻是在聽見這道聲音後,立刻就聽出來了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良。
“風哥,是楚良!”千秋雪欣喜的對着站在人前,陷入進退維谷境遇的俠肝義膽開口提醒道。
“楚良?”得到千秋雪的提醒,俠肝義膽頓時豁然開朗,難怪這道聲音聽起來如此熟悉,可不就是楚良那個臭小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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