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聖教高手本就個個武功高強,再加上有琴琴這個超級高手一馬當先的帶頭沖鋒。
所以縱使敵人盡是些亡命之徒,卻仍是沒有能夠成功将琴琴等人圍堵在通道之中,反被後者率衆突圍而出,來到了一座與之前大殿極爲相似的另一座大殿之中。
與之前的大殿相比,這座大殿内的牆壁上點燃有數個火把,雖然不至于将整個大殿照的燈火通明,但是對于場間的衆人來說,視線卻是已經完全無礙了。
“這個節奏不對啊,這些發瘋的武林人士不是追到大殿門口就應該停下來了嗎,怎麽還這麽不要命的往裏沖啊?”
楚良看着不斷嘶吼着繼續前沖的一衆敵人,口中不禁喃喃自語的道。
因爲按照楚良前世的副本通關經驗來說,隻要他們從那條通道之中沖出來,便算是闖過了剛才的那道關卡,那些來襲之人便也就不會在像此刻這般仍是發了瘋似的繼續對他們發動攻擊。
“看來這真正的武當禁地,到底和禁地副本鏡像有些區别。”楚良兀自感慨道。
另一邊,琴琴見到敵人仍在緊追不舍,便果斷下令道:“你,你,還有你們幾個,和我留在這邊斷後,其他人全都跟着詩韻繼續往前走。”
一聲令下之後,自是無人敢有所違逆。
被點名的主動轉過身去,對着來襲之敵刀劍相向,未被點名的,則也全都按照琴琴的命令,向着秦詩韻的方向聚攏過去,繼而在後者的指揮下,從大殿另一側的通道之中,迅速撤離。
隻是忙中難免會生亂,有幾個發了瘋的武林人士便趁着琴琴她們改變戰術的間隙,僥幸的繞過了琴琴等人布置的攔截防線,直接沖入了正準備先行撤退離開的大部隊。
楚良之前爲了安全起見,始終跟随在琴琴身旁,現在琴琴主動留下來對那些來襲之人進行攔防,楚良自然不能再繼續停留在琴琴身旁了,便也打算先跟着秦詩韻的大部隊先行離去。
隻是他的反應雖快,但是相較于其他的光明聖教弟子來說,畢竟是慢了一籌,所導緻的直接結果就是,楚良首當其沖的就成爲了那幾個從琴琴帶人組成的攔截網中僥幸沖出來的漏網之魚的首要目标。
楚良背後畢竟沒有長眼睛,如果跟人單打獨鬥時或許還可以根據聽聲辨位的本事察覺到身後到來的敵人,但是此刻,大殿内外,人頭攢動,擁擠不堪不說,那些發了瘋的武林人士在拼殺時,口中的嘶吼聲,更是極大的幹擾到了楚良的聽覺。
而等到楚良感覺到自己的腦後生風,一股冷冽的殺氣來襲時,再想要做出反應卻是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不過坐以待斃畢竟不是楚良的性格,即使明知來不及,楚良也仍是盡全力催動體内功力,腰腹腿同時發力,想要向着一旁竄逃出去,以此避過身後來敵的偷襲。
“小心。”
就在楚良的眼角餘光,瞥見了一道急蹿而至的黑影就要撲至自己的身上之時,耳畔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警示之音。
楚良自是能夠根據這道嗓音的音色判斷出開口警示他的人是誰,隻是就算他知道是誰又能怎樣,終究還是逃不過這次的偷襲了。
沒辦法,楚良也隻能靠着收縮全身上下肌肉,以及催動體内真氣來加強護體罡氣等小技巧,盡可能的減少敵人對自己的傷害了。
“要提醒的話,怎麽不早點提醒,你這不早不晚,恰到好處的提醒,怕不是故意掐着點的吧。”
最後關頭,在楚良的心中,對于孫幻菱的好意提醒,非但沒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反而還腹黑的認爲是後者故意所爲,就是讓他吃點虧。
隻聽“啪”的一聲,本來應該正中楚良後腦勺的一記重拳,在楚良的極力閃避之下,最終卻隻是落在了楚良的側身腰腹之間。
隻是,即使避過了要害,楚良仍是在這一勢大力沉的一拳之下,直接被擊得橫飛而起,之後更是一連撞倒身前數名聖教高手,這才口吐鮮血落地。
“狗&…%#¥”楚良落地後,第一時間便出手在自己身上的幾處穴道上面戳擊了一下,暫時穩住自己體内躁動不安的氣血,當然,他也沒有忘記順帶着問候一下剛才那個偷襲他的人的全家老小。
“這一下的力道,似乎已經遠超大乘境巅峰所能擊打出來的最大力道了,莫非這家夥竟然是還是一個已然破入合道境的家夥。”
楚良一邊抓緊時間調整内息,一邊仔細感受着剛才自己所中的那一拳的恐怖力道,他越想,心中便越是感到慶幸。
“幸好這群發了瘋的武林人士是真的發了瘋,失去了絕大部分的神智,空有一身修爲境界,卻沒有絲毫運用勁力的技巧,否則的話,以我這小身闆,别說是在觸不及防的情況下,被合道境大佬給偷襲打了一拳了,就算是擺好了架勢,做足了準備,怕是也絕對難以在這一拳之下僥幸苟活吧。”
楚良在對比一下前世所通關過的武當地宮禁地副本中,那群就算是自己一個人都可以肆意屠殺的‘小怪’,心中當真是感慨萬分啊。
“同樣都是發了瘋的武林人士,怎麽兩者的實力差那麽多,簡直一個天下,一個地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啊。”
另一邊,那個一拳便将楚良重創的偷襲者在一擊奏功之後,卻是并未打算就此放過楚良,眼見得楚良竟然一個鯉魚打挺又活蹦亂跳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裏叫嚣着一些似人言,也似獸語的嘶吼聲,再次沖向了楚良,“嗚拉巴哈,弄米既西亞。”
楚良知道他的實力,所以即使也清楚對方現在神志不清,根本發揮不出來一個合道境強者的真正實力,但是卻也不敢輕易的與其正面交鋒。
“好漢不吃眼前虧,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能咬回去不成?”
楚良在心中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果斷選擇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向着一行光明聖教教衆的人群之中就鑽了進去,打算禍水東引,借這些魔教之人的手對付來襲之人,完全的诠釋了什麽叫做它山之石可以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