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蘇橙閉門不出。
不論是建立自己的勢力,還是去尋找靈劍,首先要做的事一定是先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因此,整整三個月。
蘇橙的破柴門都沒有打開過。
隻是風雨無阻的揮着劍,感受着自然的氣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伴随着一道旋風将柴門拆成了兩半,蘇橙終于徹底的掌握了禦風劍法。
出山之日,定然是血雨腥風之時。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在劍冢裏被波比追着錘的菜雞了,她,就是平野劍豪!
盡管禦風劍法看起來很厲害,但是畢竟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
蘇橙決定先拿土匪們開刀。
這是她龐大計劃中的一部分。
搜索劍冢,倘若光憑借她一個人的能力,的确是十分有難度。
可是有了自己的勢力就不一樣了,哪怕是一千個臭皮匠,打死十個天才謀士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土匪會不會不如臭皮匠?
蘇橙陷入了沉思……
至少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吧?大概……
蘇橙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被兩百多号人追殺的往事,突然發現不能太樂觀。
興許那些人,真的比不過臭皮匠。
盡管有些不情願自己要收這種人當小弟,可這是她知道附近最像組織的群體了,因此蘇橙還是拿着兩把劍,踏上了征程。
爲了保險起見,蘇橙先挑了個軟柿子。
正是虎頭山的狼火一家。
經過幾次的觀察,蘇橙發現這一家子的智商着實有些着急。
而且小弟們的戰鬥力極其的低下。
更可怕的是,他們天生自帶DEBUFF。
别人都是人數越多越強,他們呢,則是人數越多越弱。
蘇橙打定主意,一旦将他們收服,第一件事就是要讓他們練習怎麽不會誤傷隊友。
晌午十分,蘇橙趕到了虎頭山腰。
土匪們的寨子此時此刻近在眼前。
蘇橙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行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你别說,雖然他們的戰鬥力不行,但挑地方着實不錯。
因爲土地質地的緣故,這裏不易山體滑坡。
而且背靠山腰,居高臨下,不僅更方便觀察敵情,而且一旦真的打起來,占據制高點的一方也總是有優勢。
話雖如此……但,爲什麽塔防上沒有人?
更讓她震驚的是,卧槽,那道鐵門竟然是個擺設,連關都不關。
要不是知道這群土匪實在是差到了一定境界,蘇橙都可能懷疑是有放風的發現了她,準備給自己來一個甕中捉鼈。
既然能這麽簡單的進去,那還等什麽呢?蘇橙腳步輕盈,踏着風,三兩下便摸了進去。
然而一進去,她更加的疑惑了。
她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整個寨子竟然空無一人。
怪不得連鐵門都沒有關。
地面上有雜亂的腳印,還有鋒利的戰刃留在地上的劃痕。
她初步判斷,這應該是有什麽大的行動,導緻整個寨子裏的人傾巢而出。
但他們去哪了,目的是什麽蘇橙并不了解。
從這裏等他們回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因此,蘇橙決定先行離開。
這次算他們好運,暫且就先饒過他們一命。
就在這時……地面的震動讓她停下了動作。
這是……車馬的聲音。
他們回來了?
蘇橙三兩下跳到了城牆,偷偷摸摸地露出兩隻眼睛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果不其然,是一隊人馬。
可是領頭的人竟然是一個陌生人。
難道是虎頭山換主人了?
不對……下一瞬間,蘇橙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那夥人是提着武器來的,如果是歸營,絕對不應該如此。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他們,是仇家?
土匪的仇家除了官兵,想都不用想,隻有一種可能。
他們也是土匪,而且是隔壁狼頭山的土匪。
蘇橙陰恻恻地一笑,既然他們都來了,不招呼一下反而顯得她有一些沒有盡到地主之誼呢。
她依稀記得,迎接遠方來客,最重要的就是音樂。
因此蘇橙拿着一把竹箫,輕輕一跳,站到了房頂。
“吱嘎~撕拉~嘩~”
一陣像破了喉嚨的鴨子一般的難聽刺耳的聲音,以寨子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這讓正在疾馳着的土匪們苦不堪言。
不僅要分神壓制身下逐漸變得狂躁的馬,一邊還要忍受着這麽巨大分貝的噪音。
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其中的一個帶着眼鏡一副學究樣子的土匪大聲地喊道:“老大,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仙樂吧?”
“神特麽的仙樂?你小子讀書讀傻了吧?”被稱作老大的熱鬧雙手捂住耳朵,有點憤怒地回應道,“你們愣着幹啥,快點看看是誰幹的好事?别人吹箫要錢,這個人吹箫可是要了老子的命。”
“快點找找,然後把她給老子砍了。”
一開始的土匪喃喃地嘟囔了一句:“不是說什麽如聽仙樂耳暫鳴嘛……我的耳朵都鳴成這樣了,這不是仙樂是什麽呢?”
因爲噪音實在太大,讓本就分散的注意力更加的雜亂,也沒人聽清他在唠叨些什麽。
此時此刻,剩餘幾個人唯一想做的就是看看是哪個家夥從這裏制造噪音。
“诶,老大,在那!”突然,一個雜兵發現了蘇橙的位置。”
“你說什麽?”領頭人皺着眉頭看着身旁手舞足蹈的小弟。
“我說!我看見了那個家夥!”小弟略微加大了分貝。
但盡管如此,這在蘇橙的破鑼一般的竹箫面前沒有一點用處,他照樣聽不清,又一次吼道:“你說什麽?”
小弟見老大聽不見,眼睛轉了一圈,心生一計,老大成天兇巴巴的,他早就想罵他了,此時不罵,更待何時?
“你個臭沙雕!”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箫聲突然停了。
世界都安靜了。
七八個人看着剛才喊話的土匪,不由得心生敬意。
真是個勇士……
阿不,烈士。
烈士,一路走好。
土匪頭子漲紅了臉:“好啊,好啊,看沙雕怎麽教育你!”
“duang”的一下子,那個土匪頭子拿起大劍狠狠地敲在了小弟的頭上。
寬背大劍本來質量就大,再加上一時間被憤懑沖昏了頭腦,這一下子下手沒輕沒重,竟然一下子直接給打暈了過去。
蘇橙看呆了,卧槽,難道這一片的土匪們都自帶傷害隊友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