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有不一樣的流速啊。”
周奇記住了這一點,這樣的話,他在夢境世界裏面就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了。
不斷地甩着腦袋,盡可能地去無視那些不斷出現的幻想,周奇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要随便吸收生物的霧氣了,隻會讓自己發瘋的。
現在周奇的眼中完全就是三個不同的畫面,盡管主體畫面還是自己現在眼睛所看見的畫面,可郭老和蚊子的幻想也占據了不小的篇幅,周奇隻能盡量不去看,避免讓自己陷入精神分裂的境地!這樣的視角分割,最初很難适應,但是習慣了似乎還好,這也取決于周奇本身的意志力強弱。
簡單描述現在周奇的狀況,那就是在玩遊戲的時候,遊戲的屏幕裏面還同時在播放着自己最喜歡看的電視劇,旁邊還在放着不可描述的小片片,這三個每一個都要專心去看,很容易産生顧此失彼的情況。
周奇可沒有修煉一心二用或者一心三用,現在隻能依靠自己多年修煉出來的強大意志力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電視劇或者小片片,專注于打遊戲。
從房間走出去,外界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亂,到處都是彈痕,天上不斷有蝙蝠掠過,也不斷有蝙蝠的屍體落下,這些蝙蝠的臉上都是猙獰的黑洞,不少路過的平民根本不敢去看那些蝙蝠的屍體。
畢竟他們都知道看黑洞看多了,自己也會得黑洞病。
幾輛裝甲車一邊噴射着火舌一邊朝這邊開過來,幾名行動小組的人将落單的平民們都給帶上了車,努力朝小鎮外圍撤去。
周奇走了一段距離,一隻蝙蝠發着刺耳的聲音朝這邊飛了下來,周奇猛然一個翻身跳起來一腳踹在了蝙蝠的腦袋上,直接将其腦袋給踹碎。
别看周奇之前被困在房間裏面,那是因爲蝙蝠實在是太多,周奇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全部對抗,可現在這些蝙蝠一個個的落單,周奇哪裏會擔心?
走了一段距離,周奇便看見了正在指揮十幾個下屬戰鬥的王朝海,此時的王朝海防護服上已經出現了許多抓痕,周圍到處都是蝙蝠的屍體。
“王隊!”
周奇朝王朝海道。
王朝海看見周奇立刻道:“郭老呢?”
“郭老在夢中得了黑洞病死了!”
周奇道。
、“什麽?
那……那完了!”
王朝海的臉上流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不過他臨死之前将他的儀式教導給了我!我可以帶人進入夢中世界!”
周奇道。
“真的?”
王朝海的臉上頓時重新燃燒起來了希望之火,朝周奇大吼道:“你快去陳功那邊!這些蝙蝠太多了,而且森林那邊還有好多野獸正在進攻這邊,你既然從郭老那邊知道了儀式,就一定不能有閃失!”
說完,王朝海還安排了兩名小組成員跟着周奇一起走。
周奇倒是不需要保護,但是王朝海一直堅持,周奇也沒有辦法,隻能一邊無視那繼續出現的幻覺,一邊朝陳功那邊跑去。
按照身邊兩個人的話說,因爲那兩個傲嬌家夥住在小鎮邊緣部分,現在那邊已經失守,陳功帶着幾十個人正在努力救援那個家夥。
“他媽的,不是很傲嗎?
還需要救援?”
周奇咬了咬牙,不過那兩個人應該是有用,所以還是朝小鎮邊緣跑了過去。
很快,周奇就知道爲什麽小鎮這邊都快失手了,原來有非常多大山深處的野獸都跑了出來,狼群什麽的都不說,那些熊啊老虎啊什麽的全部都長着一腦袋的黑洞跑了出來,見人就咬。
好在這些黑洞病導緻的那些野獸還是正常身軀,可以用槍械打死,不然若是變成鬼魂之類的東西那可就完蛋了。
不過周奇也發現,在黑洞病完全爆發的時候,那些黑洞病爆發的要快了許多,不少行動小組的人臉上是一邊扛着不斷加深的黑洞一邊戰鬥,而若是速度更快的黑洞,就會直接倒在地上失去戰鬥能力,畢竟黑洞病爆發到了深刻階段後,眼睛就會被腐蝕掉。
地面上混雜着人類和野獸的屍體,這個之前還有些甯靜的小鎮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人間地獄。
不遠處的一棟房屋周奇看見了在房屋裏面苦苦支撐的陳功等人,而那些野獸似乎正在圍攻,盡管不斷地被打退。
不過這些野獸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在正規軍隊面前,肯定不堪一擊,可問題在于,這裏的所有戰鬥人員也就一百多個不到,現在已經損失大半,隻要彈藥用光,那麽就隻有死路一條。
看見這一幕,周奇立刻朝身邊的人道:“把武器給我!”
“好!”
一個人立刻掏出一把槍給了周琦。
周奇嘴角抽搐了一下,道:“給我刀!”
“刀?
你要用刀和那些怪物打架?
不行!王隊跟我們吩咐了,要保護好你!”
這人也是個憨逼,一根筋地道。
周奇有些無奈地直接從這人的腰間抽出了一把軍刺,緊接着便是一躍跳了出去。
“你别去啊,你會死的……我草!”
兩個隊員的眼神瞬間從擔憂變成了呆滞。
在周奇跳出去的刹那,便有兩隻狼朝他跳了過去,血盆大口瘋狂地想要朝周奇咬來。
然而周奇隻是在空中随意地轉身了一下,緊接着手中的軍刺便在這兩頭狼的腦袋上切割了一下。
随着周奇落地,兩條狼的脖子瞬間被撕裂開來,緊接着狼頭掉落在地上。
沒有了腦袋,這兩條狼頓時失去了活動的能力,隻剩下腦袋還在不斷的張合牙齒,仿佛想要撕咬着什麽,可惜隻剩下空氣給它們咬了。
“好厲害……”這兩個隊員滿臉呆滞地看着周奇,這尼瑪的也太厲害了吧?
難道是傳說中的武功高手?
看着周奇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地穿越了狼群和兩頭老虎的圍攻,兩個隊員深深地地下了腦袋,我們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保護?
他需要保護嗎?
怕是他保護我們兩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