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奇便揮了揮手,朝前面的别輸走去。
“我帶壞他?
我帶壞他?
我靠開什麽玩笑?
明明他自己就是個女裝大佬死變态好嗎?”
李沐然氣急敗壞地道。
然而周奇根本懶得搭理李沐然,就算是知道,自己也懶得去管,反正已經跟李沐然說了,如果他死都不聽,那周奇就沒有辦法了,隻能讓李沐然自己找苦頭了。
看着面前的别墅,周奇緩緩擡起手,緊接着一道黑煙便出現在在了周奇的手掌上,赫然是小老鼠薩比!“有什麽發現嗎?”
周奇道。
“沒有!啾啾!”
薩比嘴裏啃着一根熱狗腸道。
周奇已經習慣了薩比嘴裏時刻吊着一根熱狗腸了,神色平靜地道:“伊莎貝拉他們呢?”
“都在那個局子裏面了,那個老頭子現在正來找你呢,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到了。”
薩比道。
周奇點點頭,沒有再多說,直接走到了别墅的門口,随後便是敲開了大門。
很快,大門便被打開,李彤然滿臉驚喜地直接撲了出來,周奇幾乎是立刻後退了兩步,李彤然根本就是直接撲空,然而就在她驚呼着要摔在地上的時候,一隻手直接扶住了她的肩膀,這才停在了半空中。
“姐夫……”李彤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擡起頭道。
周奇哭笑不得地看着李彤然道:“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和個小孩子一樣呢?”
李彤然尴尬地咧嘴笑了笑,道:“額……也是哦……”說完,李彤然猛然一個側身,便朝周奇再次抱來,這次周奇實在是懶得躲避了,直接讓李彤然狠狠地抱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李彤然的烈焰紅唇便是直接印在了周奇的面頰上。
“啊!”
李彤然猛然驚訝地縮了縮腦袋,道:“你怎麽不躲開啊?”
“……”周奇無奈地道:“你賊心不死,我躲開也沒什麽用啊,還不如讓你得逞算了,反正我也不吃虧。”
“哇靠,姐夫你怎麽變成渣男了?
哼,我不喜歡你了!”
李彤然嘴巴上是這麽說,臉上卻笑開了花,盡管自己似乎是在死纏爛打,但是姐夫可算是被自己打敗了,心中總是誘惑不到姐夫而産生的郁悶總算是消退了一點。
不過親一下已經很過分了,李彤然可不是真的想來一場不倫之戀,咳嗽一聲後退了一步,拿出了手帕給周奇臉上擦了擦,這才道:“童萱的奶奶失蹤了,現在童萱心情很難過呢,姐夫你可别亂說話啊。”
周奇平靜地點了點頭,微笑地看着李彤然道:“我就是來幫她找她奶奶的。”
從童戰那邊知道了素婉和才是童戰一直以來的老婆,這個奶奶的身份自然就可疑得很,周奇猜測估計是食屍鬼假扮的,現在同濟會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自然要早點逃跑,至于爲什麽不帶上童萱……童戰都失敗了,颠倒山不可能來到地球,童萱自然失去了所有價值,哪裏還需要帶走?
周奇這次主要目的也是爲了抓住那個食屍鬼。
“哦……好吧,反正我就知道你是來找童萱的。”
李彤然嘟起嘴吧一臉不開心地道。
周奇可懶得管李彤然,直接将薩比丢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便朝房間裏面走去。
“咦?
姐夫你居然養了頭傻老鼠?
快給我玩玩!”
李彤然頓時滿臉驚喜地道。
鬼曉得她爲什麽要再老鼠面前加一個傻字,難道在李彤然的眼裏,被人類圈養的老鼠都是傻子?
可薩比哪裏是傻子,它可是薩薩鼠王的後代,牆中鼠崛起的希望,大鼠王朝中興之主,鼠王太宗薩薩轉世!這個該死的愚蠢的醜陋的母猴子居然罵我是傻子?
看我不抽死你!“啪!”
李彤然的臉上忽然被抽了一道印子,李彤然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猛然尖叫道:“啊!有人打我!”
周奇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将尾巴蜷縮在自己肚皮下面的薩比,朝李彤然道:“你臉上的粉都不見了,快去補妝吧!”
“啊啊啊!我的妝!”
這下可要了老命了,好不容易親了一下英明神武的姐夫,結果居然被姐夫看見自己卸妝的模樣,這可如何得了?
想到這裏,李彤然瘋狂地朝廁所沖去,明明穿着一身緊身棉襖,也不知道李彤然從哪裏變出來了一個化妝包,瘋狂地在臉上塗抹了起來。
周奇一把抓住薩比,揪着它那已經從黑變白的尾巴,哭笑不得地道:“你再打人,我就打你了!”
“那個母猴子罵我是傻子!”
薩比一臉委屈地道。
周奇抽搐了一下,你這是在拐着彎罵我是公猴子嗎?
臭老鼠。
“哎呀滾蛋滾蛋,你去播種去吧你!”
周奇直接把薩比朝門外丢去,薩比頓時化作一道黑煙歡快的消失不見,他可不想呆在周奇身邊,實在是太壓抑了,還是跑遠了輕松自在!走進了房間,這裏和之前周奇還有童飛等人來到這裏可不同了,整個房間裏面死寂無比,幾乎沒什麽人在這裏,隻有童萱一個人滿臉呆滞地坐在沙發上,旁邊則是幾名一直在唉聲歎氣的老人。
周奇神色複雜地看了眼童萱,他實在是不知道,童戰到底在童萱身上下了什麽東西,居然可以讓童萱直接将整個颠倒山給接到地球上來,之前周奇也一直沒發現,不過那個時候的周奇可不是現在的周奇。
現在的周奇可是超感第二階段巅峰了,很快就可以達到第三階段,到時候周奇使用各種其他知識等于信手拈來,而若是達到了第四階段,很可能就具備和葉選清差不多的實力,當然,代價還是很強大的,在周奇沒有掌握到足夠多的錨之前,周奇還是不能輕易将知識進入到第四階段。
可即便是現在這個第二階段巅峰級别的能力,周奇也有這個自信能夠的察覺到童萱身上的異樣。
不過這需要童萱配合自己。
走到了童萱的身前,周奇朝那些擔憂童萱的童家老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這裏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