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埮試着往裏面擠了擠,瞬間就給彈了出來,剛打算動用動用“暴力”,情況就突然發生了變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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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從人海的最外圍幾個點躍,和清風似的落在了石質建築二層的陽台上,對着所有人大喊了一聲安靜。<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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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所有人都聽話的閉上嘴,紛紛擡起頭朝上投去敬仰的目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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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意外的話,這個老人就會是今天的裁判,他的身份按照慣例肯定是飛羽門的外門長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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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門的外門長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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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都是先天中期的高手!但李埮擡頭打量了一眼老者,心中卻生出了不詳的預感。<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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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雖然極力保持冷靜,但還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并且大袖之下的手在微微的顫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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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是來主持納新儀式應該有的狀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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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掃了衆人一眼,然後一口氣憋了好久,無奈的宣布“今年的納新考核取消,各位請回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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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考核取消了,這不是在開玩笑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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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會突然取消考核?<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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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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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老遠跑過來,考核就這樣取消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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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人群就沸騰了,各種各樣或是疑惑或是不滿的聲音就成片響了起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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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哥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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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爲什麽會取消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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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穎有點不安的問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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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總之先離開這裏,再呆着也是無濟于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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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預感成真,李埮眉頭鄒了鄒,又看了眼二層陽台上面帶無奈神色的老人,與李修文等人打了聲招呼,接着就抱着李佳穎離開了這裏。<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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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新處的喧嚣随着距離的拉遠漸漸的遠去,拐過兩條街,四周的人也不再那麽多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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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納新考核取消了,我們現在是直接回去還是怎麽樣”李寒天站在路邊的一樹下問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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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思索片刻,搖頭,“再呆一個晚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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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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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覺得飛羽門明天會撤回取消納新考核的命令?”<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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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天疑惑的問。<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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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再搖頭,有些在意的看着飛羽門納新處的位置,“我在塑水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這個你們就别多問了,至于之後的事,明天再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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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天眉頭鄒起來,似乎有什麽想說的樣子,不過沒有說出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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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也沒管他心裏在想什麽,把李佳穎帶回客棧,囑咐不要亂跑,接着自己離開了塑水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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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飛羽門突然取消納新考核的事十分在意,因爲在他重生之前,這一年的飛羽門的納新是照成舉辦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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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在他重生之後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導緻飛羽門的納新考核取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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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嚴重到讓飛羽門取消納新考核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小事,而導緻這件事發生的,絕對是李埮重生之後做的某件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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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重生不過一個星期左右罷了,要說做了什麽能夠影響都飛羽門的事,恐怕除了破壞那些黑袍人在臨江的計劃之外,沒有其他可能性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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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李埮破壞了黑袍人在臨江的計劃之後,黑袍人因爲某些原因,掉轉矛頭,對飛羽門做了些什麽,導緻他們直接把納新取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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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刻意在塑水多呆一個晚上,爲的就是查清楚飛羽門發生的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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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修爲已經達到先天,摩耶步的施展比起之前靈活了很多,他像魚兒在城外的樹林間穿行,很快就到了飛羽門所在的山頭。<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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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雖然說是仙門,但沒有像書裏寫的那樣靈山遍布,古木參天,靈氣朦胧,雲霧缭繞,時不時還能看見仙鶴在雲中穿行,嬉戲打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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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十分的普通乍一看就是普通的小山丘罷了,隻不過上面多出了一些看起來挺有氣勢的建築罷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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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門在九州之上,就算說是二流,都是誇獎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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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按照自己重生之前對飛羽門的殘留的記憶靈巧的繞開看守山門的弟子,直接往上竄去。<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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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門有外門内門之分,外門在半山腰之上,通過納新考核的人一開始就是在這個地方修煉,而内門則是坐落于山頂,飛羽門真正的核心所在。<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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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的目标是内門,所以直接忽視了外門所在的地方,接着往上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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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離開外門之後他開始放慢腳步,稍微小心了一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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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裏大部分都是後天修煉者,隻有少數幾個長老是先天,而内門之中有宗師境的高手存在,李埮不想被那些人發現,引來不必要的麻煩。<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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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李埮就借着夜色的掩護到了山頂。<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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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麽順利的上來反而讓他有點擔心。<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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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物極必反,說的就是這樣情況,飛羽門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宗門,但在塑水這一帶好歹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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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埮雖然縱橫九州,但那也說重生之前的事了,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小小先天而已,這樣毫不費工夫就潛入飛羽門的核心,怎麽樣都有點說不過去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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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的守夜人沒有發現就算了,那些藏在暗地裏的暗衛,至少也該有點發現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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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埮一路上到山頂如入無人之境,這基本上可以推斷出一件事,飛羽門這會根本就沒有布置暗衛的能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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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麽能在幾天之内讓偌大的飛羽門變成這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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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愈長,李埮神色越發的凝重,踩着屋頂找到了門主的寝宮。<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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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門門主,也是李埮重生之前的師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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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被人發現,李埮沒有太過靠近,利用精神力去感知裏面的情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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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宮之内隻有兩個老人,一個躺在床上,面色發白,一個滿臉擔憂之色坐在床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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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老者便是李埮重生之前飛羽門的師傅,雖然沒有多少恩情,但畢竟是師徒一場,李埮見他這樣還是有些難過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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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床沿的老者,李埮沒記錯的話就是飛羽門的太上長老,唯一的宗師高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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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出事了”李埮咕哝了一聲,裏面忽然有了動靜。<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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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埮便将注意力集中進去,仔細的傾聽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