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的青年忍者來到漩渦真央的家中。
“咯咯咯!”
其中一位銀發、黑瞳,背着大刀的霧隐忍者,看着桌子上擺放着還沒有切開的蛋糕,嘴中發出一聲怪叫。
“呼”的一聲。
一道銀白色的閃光在空中閃過。
砰。
桌子上的蛋糕被大刀從上面劈開,下面的桌子也毫不費力的從中間斷成兩半。
大刀斬在銀白色的大理石鋪成的地面,也不受阻攔,砸成一個大坑。
“生日蛋糕!”
“不知今天是誰過生日。”
那名背刀的霧影忍者看着自己造成的傑作非常滿意,滿意的笑道:“他也夠慘的,在自己的生日的今天,原本和父母一起慶祝,沒有想到自己的村子全家遭到滅亡之禍。”
身後走出一名矮個頭戴岩影護額的忍者,他走到被背刀的霧隐忍者劈開,掉在地上爛成一地的蛋糕前面,彎腰數了數上面擦的蛋糕。
直起腰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我剛才數了數蛋糕上面的蠟燭,一共十二根。
漩渦一族族長家中,符合這個要求的隻有他的一雙兒女,紅發你說今天誰過生日?”
說完。
身體對着左邊站着的一名黑袍人,等待他的回答。
身披黑袍罩住頭部、看不清楚面龐的青年沒有理會矮個岩影忍者,靜靜地在哪裏站着。
一言不發。
矮個岩忍見到黑袍人的無視自己的問題,雙眼一眯,壓下心中看到憤怒。
陰陽怪氣的道:“紅發,我剛才問你話怎麽不回答,你現在立下了大功,就瞧不起我了。”
見到黑袍人還是沒有反應,雙手凝聚着土屬性查克拉,準備擡起右臂動手。
一支肌肉虬結的手臂從後面伸出身,握着矮個岩忍擡起的右臂。
“白土,你不用問紅發了,今天是漩渦一族族長的兒子漩渦真央的生日。”
一名金發、面容粗犷、棕黃色皮膚、身後背着短刀的雲忍忍者,面無表情的道:“而且,我們當初進攻渦潮村之前,已經商量好了,在行動中誰獲得東西就是誰的,一切憑借自己的真正本事說話。”
矮個的岩忍右臂使勁想要掙脫金發雲忍忍者,試了幾次都紋絲不動沒有成功,冷“哼”扭頭頭在也不說話。
金發的雲忍絲毫不理矮個岩忍的無禮,松開握緊的右手。
對着黑袍人禮貌的點頭道:“紅發,正事要緊。
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到漩渦一族的密室去吧。”
說完,原本有任何情緒的人丢按捺中别的心思。
黑袍人率先離開屋中,其他人緊跟在後面。
在他們離開後,屋裏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他在掉在地上的蛋糕停留了一段時間,又拿着一張闆凳來到廚房,桌在擺放案闆上還有一些溫度的飯菜,一口一口的吃着。
好像什麽珍惜的東西,吃的非常認真。
…………
黑袍人來到後面一座白色的木屋。
擋在黑袍人面前的房門像是被什麽強大的力量擠壓,自動變成不同形狀的木塊散落在地上。
解開石像的封印,進入密室。
四角的火光突然點燃,照亮了密室中的十幾個棕黃色木櫃。
矮個岩忍見到緊閉的木櫃,雙眼一亮。
身影一閃越過衆人,來到一個木櫃前迅速的打開。
身體一動不動。
背刀的霧忍見到白土站在一個木櫃前一動不動,正要上前……
金發雲忍感覺到不對勁,小聲警告:“鬼燈兄,事情好像不對勁。”
“事情有什麽不對,我看就是白土看到這麽多密術卷軸,舍不得應該眼睛。”
背刀的霧忍嘴上說個不停,腳下的動作變得滿了下來。
他知道這名金發的雲忍是三代雷影看重,還是精通感知力的忍者。
陡然。
一動不動的矮個的霧忍,全身變成土黃色的泥土,“砰”的一聲身體爆炸。
屍骨無存。
三四秒鍾後,牆壁上幻化出矮個的霧忍的身影,臉色蒼白嘴角帶着血迹,神情不振的道:“我中了幻術,大家小心……”
話還沒有說完他身後牆壁深處一個土質的手臂,握着的閃爍着電光的苦無。
矮個岩忍連讓自己身體土化都沒有來得及,胸口結結實實的捅了一個對穿。
背刀霧忍拔出自己背後的鋼刀,帶着呼嘯的風聲對着伸出的手臂牆壁砍去。
砰。
一道火花閃爍。
牆壁上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伸出的手臂消失不見了,矮個的岩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已經死透了。
背刀的霧忍見到牆壁竟然在自己的斬首大刀下沒有留下絲毫痕迹,再次接連揮舞三四次次。
“砰砰砰”後,牆壁還是完好如初。
金發雲忍見到緊皺眉毛。
右臂籠罩着淺藍色的閃電,伸出三根手指對着牆壁刺去。
背刀霧忍見到,都認出是三代雷影的絕技“地獄突刺·四本貫手”。
而且金發雲忍也已經得到了真傳,都能發揮三代雷影三四層的威力。
被自己揮舞大刀力度要強。
他們認爲這次一定可以成功。
金發岩忍凝聚閃電查克拉彙聚到三根手指中,“唰”的對着牆壁刺去。
砰。
一聲巨響。
激起一層煙霧。
密室像地震一樣左右搖晃。
煙霧散去。
衆人見到牆壁除了留下一個針眼大小的黑點外,還是毫發無損。
背刀的霧忍和金發雲忍沒有辦法,一起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看着背刀霧忍砍擊沒有留下痕迹的牆壁,沉思了一會兒後臉色大變,快速向着路口跑去。
…………
這時,那位在廚房吃飯的人影來到密室的入口。
他雙手結印。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石像緩慢向着入口落下。
人影可以看到在樓梯中着急奔跑的黑袍人。
“我們慢慢玩,這才是開始。”
他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身體陷入地裏面。
黑袍人還是沒有來得及。
他看着封住的路口,想着看不出點痕迹的牆壁,和詭異死去的矮個岩忍。
有人留下來,在暗中埋伏。
金發雲忍問道:“紅發,剛才是怎麽回事,路口的石像怎麽又重新落下,你還可以再次解開封印嗎?”
黑袍人回答:“剛才我想着路口奔跑時,見到路口有一顆人影”
背刀霧忍不解的問道:“紅發,你說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中了别人的埋伏,我們可能出不去了。”黑袍人平靜的道:“根據我的經驗對方可能和漩渦族長有很大的關系,對我們非常痛恨,還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金發雲忍道:“我們現在……”
“我們現在被困在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中,剛才你們已經嘗試了它有多麽厲害,現在我們可能出不去。”黑袍人道:“還有,不知密室中有什麽危險,最好什麽都不要碰觸,否則可能像和白土一樣。”
話音剛落。
金發雲忍就見到幾個忍者沒有忍住誘惑,來到木櫃前拉開。
嗤~
一聲炸藥撚線燃燒的聲音。
“快離開,木櫃裏面有起爆符。”
有人出聲提醒,可是那些站在木櫃前的忍者還是一動不動,直到一聲“轟”的聲音,身體咋的四分五裂。
這一聲爆炸身後,一發不可收拾。
密室裏突然失去亮光。
另一種可怕的亮光照印着衆人的臉龐。
衆人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整個密室都被正在燃燒的起爆符包圍。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響聲。
一個蘑菇雲行成升空。
渦潮村地動山搖,漩渦真央的家中變成一片廢墟,密室除了硝煙就是各國忍者的屍體。
…………
十分鍾後。
漩渦真央背着漩渦玖辛奈從一個山洞出來,面前一片蔚藍色的海水。
漩渦真央把漩渦玖辛奈發下來,正要松一口氣,海水中慢慢的融合成一個背刀的人影。
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