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洞窟之内。
淩劍辰看着岩壁上那散發出淡淡金光的礦石,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但凡附近有蒼靈草,周圍肯定有烏金鐵礦脈,果然被我找到了!”
烏金鐵礦。
這是四品礦石,足可以煉制四品戰兵。
要知道……
任何一柄四品戰兵,那都是多達上億金币的天價。
這烏金鐵礦石能夠煉制四品戰兵,其價值自然不菲,一公斤可以賣出一萬金币。這山洞之中的礦石,至少有數千斤,這可是數千萬金币的财富。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些烏金鐵礦石,他将可以修複破軍戰刀。
“先将這些礦石弄下來,這可是個浩大的工程啊!”
手持滿是裂痕的破軍戰刀,淩劍辰開始了礦工生涯。
叮叮當當!
足足挖掘了三天三夜,這才是将洞窟内幾千斤烏金鐵礦石全部挖了出來。
淩劍辰目前沒有煉器的工具,隻能以丹鼎進行熔煉。
兩天之後。
淩劍辰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的金色鐵球,正是經過他熔煉提純之後的烏金鐵。
“四品戰兵,也可以稱之爲真武之兵。真武之兵内可以銘刻銘文,一般的真武之兵裏面可以銘刻一道銘文,我争取銘刻上五道吧!”淩劍辰心中想着,便是着實開始重煉破軍刀。
将丹鼎預熱,破軍刀投入其中。
哧哧!
熾熱的元火不斷灼燒之下,破軍刀被燒得通紅,随即淩劍辰再加入烏金鐵。
等到烏金鐵也是融化成鐵水之後,他便是施展堵門煉器手法《須彌無窮煉器法》。一次又一次的将烏金鐵水滲透進入破軍戰刀的裂痕之中。
随即取出。
趁着那通紅之時,輪動着巨大的烏金鐵球,一次次砸在破軍戰刀上。
當當當!
沉悶的敲擊聲回蕩在密林之中。
他每一次揮動烏金鐵球的時候,都極富藝術感,身上那搭配完美的肌肉高高隆起,順着身形的展開,整個身軀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魅力。
《須彌無窮煉器法》,講究的乃是煉制的次數。
正所謂百煉成鋼,千煉爲精鋼,萬煉是爲玄鋼!
一名煉器師對戰兵的煉制次數,便是決定了煉器師的能力和品級。
百煉,這是一品煉器師最基本的操作。
千煉爲二品。
以此類推!
淩劍辰前世曾指點出一尊丹皇,一尊兵皇,靠的便是這《須彌無窮煉器法》。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和力量,便可以無窮煉制下去。
煉器過程可是持之以恒,中途不能有任何停頓和休息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頂了天也就堅持到萬煉。
一次兩次三次……
淩劍辰不知疲倦的重複着熔煉,捶打,再熔煉,再捶打。
轉眼已是過去了三日時間。
空曠山洞内,傳來陣陣叮叮的聲響:“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萬!”
轟!
當一萬下錘落,那破軍刀之上頓時散發出一陣明晃晃的光芒。它通體呈暗紅色,刀鋒更是被打磨的格外鋒利,将戰刀立于身前,足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身影。
“最枯燥的部分終于完成了,接下來該進行最後一個部分——銘刻銘文!”
淩劍辰取出一根由烏金鐵打造成的細針,随即開始在破軍刀上銘刻下一道道晦澀銘文。每一個銘文都由成千上萬個符号組成,按理說等級越高的銘文,符文越發複雜。
銘刻難度越高。
但淩劍辰在煉器一道上的造詣,已經是登峰造極。
超過了常規!
他銘刻銘文的速度,無比之快。
十息之後。
“三道重力銘文完成。”
三十息後。
“最後兩道破甲銘文完成!”
淩劍辰看着通體暗紅之色,如同飲血一般的破軍刀,在手中颠了颠,這破軍刀的重量本是九百九十九斤,但在添加了三道重力銘文之後,已經是達到了駭人的一萬三千斤。
一萬三千斤的戰刀,随手一扔,都可以砸死一片人。“戰兵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得想辦法尋找煉制虛靈丹的靈藥,或者找到一些古遺迹,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得盡快提升修爲,隻有跨入真武境,我的諸多手段才能施展。還有雪兒的病,也需要真武境的修
爲,才有辦法……”淩劍辰當即收起丹鼎。
将那破軍戰刀背在身後,離開這座生活了近十天的山洞。
一路疾馳。
淩劍辰突然止步,他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看着前方不遠處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
不正是前些日子自己遇到的那對青年男女嗎?
“怎麽這麽巧?”淩劍辰喃喃道。
“明少,那些人真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哪有那個能耐啊?求求您放了我們吧!”青年跪在地上,卑微的求着。明少摸了摸下巴,火熱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要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在這千幻秘境内,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放縱過了。身體有些燥熱難耐,急需有人幫我解決一下。若是我舒坦了,自然也
就不會爲難你們!”
青年面露喜色,偷偷看了眼身邊低垂着腦袋,渾身抖若篩糠的少女,低聲道:“妹妹,爲了活命,隻能委屈一下你了!”
少女渾身一顫,面如白紙。
青年連忙擡頭看着明少:“明少,我妹妹願意服侍您,隻求您不要殺我們!”
“呵呵,誰說我要你妹妹?本少爺可不喜歡女人!”
明少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纖細手指輕輕勾了勾青年的下巴,眼神火熱無比。
“不、不要,不要過來……”青年吓得魂不附體,不斷往後退去。
突然間。
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淩劍辰,青年如同遇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明少,殺你幾個手下的兇手在那裏。就是他殺了那些人……”
“嗯?”
明少朝着淩劍辰的方向看去。
淩劍辰黑線滿面:“狗屎,怎麽什麽事都被我碰上了?”
“啧啧,好一個标緻俊俏的小帥哥,你快過來好好服侍本少爺。隻要本少爺開心了,你殺我那幾個手下的事情,我就不再與你追究了!”明少舔了舔嘴唇,搔首弄姿道。
“死娘娘腔,給我滾一邊去!”
淩劍辰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明少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還算标緻的五官扭曲着:“你竟敢罵我是娘娘腔?來人啊,給我将他抓來,我要切了他,拿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