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頭皮往前沖的波尼特卡,終于沖到了合理沖撞區。
波尼特卡立馬仗着自己的個子想要靠打。
任飛的個子雖然不低,而且也有些肌肉比那些白斬雞強多了,但是對這潑蘭小夥來講還不夠看,所以人直接上來就找靠打。
眼見波尼特卡竟然找自己要鑿穿自己,任飛笑了笑。
波尼特卡看到合理沖撞區就猶如見了親人一樣,迫不及待的往後頂。
這邊任飛冷笑了一聲,然後下盤紮穩,直接雙手頂上,整個人給予力氣。
波尼特卡也不客氣,直接全身的力量留一點在腳上,然後整個人就往後靠。
兩個人在上面對峙,這邊返跑的球員也沒有停止,從前面繞來繞去,但是也出不來機會。
斯勞特有一些氣憤他不想跑了,所以他就停在了左邊邊線。
另外一個潑蘭球員其實比斯勞特停的還早,早就在右邊邊線氣喘籲籲了。
“不要停下來,都給我跑起來!找機會跑起來!”
在場下嘶吼的潑蘭教練,不管說什麽已經調動不了場上人的積極性了。
兩個人這樣休息也給了阿不都和白克休息的機會,4個人,8雙眼睛就這樣盯着兩個人,一個靠打一個防守。
“這邊已經開始巨星對決了。”
旁邊的觀衆卻興奮起來了,畢竟這是任飛和波尼特卡兩個人一決高下的精彩對決。
“任飛牛逼!任飛加油!”
氣氛已經開始熱烈起來了,所有人都不停揮舞着自己的手臂。
由金花們組成的戰線也都揮舞着自己的手臂異常亮眼,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往那邊瞟眼神。
任飛依舊是在,不動如山的頂,波尼特卡,波尼特卡往後頂了頂,發現自己根本頂不動這個瘦弱的華夏球員。
“怎麽可能?
他這麽小,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這邊波尼特卡心裏也有一些不服,又加大了力氣往後一頂。
任飛感覺一股力量從自己的掌心傳過來,那是伯尼特卡的往後沖撞之力,但是腳步仍然穩紮,沒有絲毫退卻。
“我今天見了鬼了,還是沒吃飯?”
波尼特卡第1次對自己的力量産生了質疑,他從來沒産生過這種疑問。
“就你這力氣還往後走,就你這力氣還想背打别人,小夥子,你可省省勁兒吧。”
任飛穩穩的紮住了腳步,任由波尼特卡來回轉動,不安分也沒有絲毫輕易的移動自己的腳步。
兩個人就這樣動态的再來回撞擊,波尼特卡明顯是吃了虧,但是這些虧,他隻能打碎了牙,咽進自己的肚子裏。
“怎麽回事?
波尼特卡怎麽還沒有充進去?
難道他沒有吃飯嗎?”
兩個人在這邊對峙,但是那邊周圍的人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尤其是波尼特卡的隊友,斯勞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早就說把球給我,把球給我這個不中用的家夥,下次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一開始就想要拿到球權的斯勞特,波尼特卡産生了不滿意。
“嘿,波尼特卡!你在幹什麽?
你難道沒有吃飯嗎?
拿出你的幹勁來!”
旁邊的潑蘭教練可不管波尼特卡現在是什麽狀況,他根本沒辦法體會,在一旁就開始吼起來了。
“你可是潑蘭人的英雄,你不能因爲一點點挫折就放棄,振作起來呀!”
這教練熬的一手好雞湯,但是波尼特卡的狀況隻有他自己清楚。
波尼特卡再次搖了搖頭,然後摒棄凝神,咬了咬牙直接往後硬撞一下。
這邊任飛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自己前面呼來,眼睛一轉。
波尼特卡感覺到自己後邊的抵抗力量似乎停歇了,然後整個人有一些欣喜,不過瞬間變成了恐懼。
沒錯,任飛撤凳子了,任飛決定不陪他玩了,直接把後面的腳撤開。
波尼特卡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往後走了好幾步,然後才一屁股坐在地下整個人失魂落魄。
斯勞特和另外一個潑蘭球員趕緊過來,而那教練在場下嘶吼。
波尼特卡這會兒還是一臉懵逼,感受到屁股傳來的疼痛。
“我早就說讓你把球給我了吧,你怎麽不聽呢?
自己拿球有什麽好下場!”
直接飛奔而來的斯勞特并沒有先把伯尼特卡給撈起來,而是上來先抱怨一句旁邊的潑蘭球員連忙捂住他,然後拍着拍他屁股,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這樣氣鼓鼓的斯勞特和另外一個潑蘭球員才把波尼特卡給拉起來。
這個時候場外觀衆都歡呼起來了,而潑蘭教練卻非常的憤怒。
“他這是不道德行爲,他這是毀掉一名偉大的球星,一名偉大的職業運動員,他這是公報私仇!”
這人的聲音非常的沙啞,可惜他說的是潑蘭文,大家都一臉茫然的看着他,隻覺得他很憤怒,聲音很大,周圍的人也就離他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