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這樣想,任飛還是非常的謹慎,不管是三分還是兩分都不能放。
果然劉易斯選擇了突破,直接從左邊突,任飛測一下攔住了劉易斯,但是劉易斯直接後撤步幹拔三分。
任飛雖然鋪的很及時,但是仍舊是沒有防住這一球,劉易斯手起刀落三分命中。
場邊的觀衆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任飛已經表現的很好了,隻不過經驗還是有一些不足,這一球他把中心往後移,劉易斯的經驗非常老道,直接壓着任飛投籃。”
解說員也爲任飛這一球開脫,畢竟任飛其實已經做得很好很完美了。
“沒有事兒,沒有事兒繼續打。”
旁邊的李南教練也在旁邊安慰。
時間在劉易斯命中這一球之後,已經所剩無幾了,不過劉易斯沒有把最後的時間榨幹,華夏隊這邊快速出球。
兩邊的球員都很緊張,委外瑞拉的球員要确保這一球直接胎死腹中。
而這邊華夏隊的球員要奮起反擊,希望把這個球打中。
球非常艱難的到了前場,時間已經剩下最後6秒,這邊小孫瞬間把球傳給了任飛。
阿聯被纏得很死,周奇在内線也機會不多。
小孫的進攻能力也一直是大問題,所以傳給他等于是白幹。
大川現在已經筋疲力盡了,整個人頭上的汗非常的密集。
任飛看了看自己的隊員,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面前一直想要下手偷自己球的劉易斯。
“總不能幫6秒的弱者吧。”
現場的球迷都屏氣凝神,5分的分差就像是一把刀橫在人頭上一樣。
任飛動了起來,大跨步的運球,交叉運球,背後運球,相互結合,被轉身過掉了,劉易斯因爲劉易斯太想去掏這個球了,所以被過掉也是理所應當的。
然後一個不知名的委外瑞拉球員,擋在了任飛面前,穿裆人球分過。
連過兩人的任飛,感覺場上沒有人能夠阻攔自己能夠阻攔自己的,隻有自己。
任飛在籃筐面前高高躍起,就像是一輛火車,揚起了他的車頭一樣。
守在籃筐旁邊的委外瑞拉球員當然也跳了起來,守株待兔的他跳得更高。
時間剩最後一秒。
大力的劈扣!猶如戰斧開山一般的劈扣,直接把籃球送入了籃筐之中。
球進了,壓哨扣籃。
這是一次漲勢氣的進攻,這是一個回應的暴扣。
場邊已經歡呼起來了,每個人都爲這一次進球而揮舞起自己的雙手。
“牛逼太牛逼了,任哥!”
這邊在旁邊接用,任飛的小孫也激動的揮舞着自己的拳頭。
“可以呀,二飛你這現在的水平。”
阿聯,說話總是把主要的東西往後放,他一激動就是這個樣子。
就連周奇也過來拍了拍,任飛的手。
“好,就這樣打,這樣打下去。”
這邊李南教練也非常的激動,闆凳也是歡呼的海洋,不知道的人以爲這場已經赢了,而不是還落後了四分呢。
“周奇的這一球太長士氣了,在落後6分的情況下,仍然以暴扣回應,這對整個華夏隊的士氣來說是極大的增長!”
解說員們也都興奮起來了,畢竟周奇的這一球确實長臉。
“這是對劉易斯的三分球的最好回應,這種回應也非常的強硬。”
而劉易斯也笑了笑,他已經很疲憊了,這球沒防住,完全不是因爲他的問題。
這個時間,華夏隊還是落後4分,而這落後的4分,大半功勞就在劉易斯身上。
第3節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兩個球隊的比分是60:64,華夏隊落後了4分分,差并不大。
委外瑞拉的球員,手感非常的火熱,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每個人似乎都能投進。
而且最主要的還是本次華夏隊的球員他們的手感反而下降的很厲害,最開始還好,大侄子也能怎麽投怎麽有,但是後來逐漸不行了。
華夏隊現在的續命完全是靠任飛的串聯和阿聯的投籃以及扣籃。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落後的,所以我們必須要主動的去進攻。”
李南教練在場下當然看得很清楚,所謂旁觀者清。
自己球員的進攻沒有打開,他也是非常明白的,因爲在這個狀況也是沒有辦法去保證每個人的手感都是火熱。
“沒辦法,下半場我感覺這籃筐跟我有仇似的,怎麽投怎麽不進。”
大侄子在一旁抱怨了一句确實,大侄子其實前幾節打的還好,怎麽投怎麽都能進。
尤其是到了下半場中期的時候,也就是第3節末期,籃筐好像是拒絕了他的投籃一樣怎麽投怎麽不進,更誇張的是他剛才的那個上籃竟然在籃上轉了一圈又下來了。
“我也感覺了,我們下半場有一些乏力。”
阿聯的話不多,但是直指要害。
“其實并不是法律,而是說體能消耗太大了,一旦體能消耗太大準投防守,都會下降的很快。”
這邊任飛也補充了一句。
“我們的休息是2分鍾,趁這個時間你們休息一下,下半場先換上阿布都他們。”
想到這裏,李南教練又說了一句,然後看向周奇.“周奇,下一節開始你先帶着他們打,沒事吧?”
周奇有一些猶豫,這就意味着連任飛都不上場了,他有一些不自信。
大家的目光都看上了周奇,周奇笑了笑,笑容很尴尬,也很幹澀。
“要不要讓任飛去?
我感覺我不行,我上去不太行。
我還要保留體力,打最後幾分鍾呢。”
周奇有一些推脫,他并不想帶隊,因爲如果帶隊的話,背鍋的就是他。
“不,我覺得暫時讓阿飛休息一下。
等到過半的時候再讓他上,到時候就決戰,如果你們比分落後太多的話,我會早點叫暫停讓主力陣容上去。”
李南教練這樣一說就代表着不管周奇怎麽反對,他都會把周奇摁在場上。
“好吧,那我試試吧。”
周奇當然也明白李南教練的意思,所以他隻能說他事實并不能做什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