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應對的還挺好。
有些明星或者是體育人性格比較直,容易得罪人,他們說話往往不帶腦子,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斟酌一下,而有些小報記者就跟剛才那家夥一樣,時不時的想搞個大新聞,什麽都敢發。”
老記者看到任飛還比較謙虛,不由得打開了話匣子。
“這個我知道,我們國家的記者差不多也是這樣的,畢竟大家都是爲了生存,如果沒有爆點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失業,所以我們這些人其實很讨厭他們的。”
旁邊的史密斯教授點了點頭,他也算是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對這個觀點深有感觸。
“對啊,聽說當時大緻不是,也因爲采訪的一些問題鬧得挺僵。”
任飛對這些事也有一些耳聞,所以就想到了當時的籃球明星們。
“是啊,那時候我也在,我回去之後主編直接壓住不讓發。
咱出一個明星厲害點的,籃球人不容易,輿論把他毀了,你說這算什麽事兒呢?”
好像是勾起了老記者的回憶,所以提出這句話之後,老記者整個人都非常的氣憤。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當時那個記者好像被開除了。”
令任飛比較驚訝的是,史密斯教授好像這個教授對于華夏的大事件都非常的了解。
“我在華夏生活了半輩子,而且對體育事業也比較熱愛。”
好像是看懂了任飛的疑惑,這邊史密斯教授笑了笑,直接說道。
三個人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慢悠悠的走,很快就走到了檢測的地方。
這個地方人來人往,而且史密斯教授看起來還非常有威望,見到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好了不用害怕,我們這裏全是透明化的,你們兩個跟進來就可以了。”
史密斯教授一邊說一邊換了衣服,而任飛他們也在他的指使下換了一些衣服。
這系列的過程非常的繁瑣,但是好歹有史密斯教授這個專業人士的指導,不一會兒任飛就完成了任何的檢測。
“指标很正常啊,說實話,這個記者還真是用心不良,要不是我在這裏,恐怕你要得到結果還得好幾天。”
史密斯教授擡頭看了一眼任飛,又看了一下他的檢測報告表。
“哦,這是什麽意思?”
任飛在一旁把衣服整理整理,然後問道。
“因爲這邊是有一個很複雜的過程,不過老李和我也算的是好友,我就給你開了個小後門。”
史密斯教授一邊和任飛說,一邊把手中的單子遞給了那個老記者,老記者趕往兩個手接住。
老記者掃了一下體檢報告單,完全正常,還有一些強壯。
“這個單子我能拍照嗎?”
老記者對這個體檢報告單很感興趣,畢竟這是證據。
“原則上是不能的,但是你可以遮擋住這些東西,我隻給你留下那個。”
這邊史密斯教授一邊說一邊拿東西遮擋了前面的東西,隻把後邊檢驗合格和一些小數據漏出來。
“好了,你們照一下就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做。
小夥子,你要是有空或者是有什麽麻煩,就打我的電話。”
史密斯教授對兩個人說了一句之後就把兩個人送了出去,而這邊老記者也拍好了照片。
“王哥,勞煩您跟我跑一趟了。”
任飛這邊也有一些歉意的,對着旁邊的老哥說道。
畢竟連累人家跟着跑了一趟。
“不勞煩,好好打小夥子,我看好你。”
相反,這邊這個老記者對任飛還是有一些看好的。
“對了,史密斯教授說如果等幾天可能會造成麻煩,是什麽意思?”
剛才史密斯教授沒有仔細說,隻是說開了個後門兒,幸好他在,任飛有一些好奇。
“小子,你知道,對于一個人來說,最大摧毀它的方式是什麽嗎?”
老記者笑了笑,收起了原本拍照的手機。
“精神摧毀?”
任飛試探的問道。
“沒錯,就是精神上的摧毀。
你把東西交上去,那個小記者完全可以發布一個,你疑似服用某些亢奮物品。”
老記者忽明忽暗。
任飛有一些不寒而栗。
“這個東西按正常手續辦的話,兩天起碼。
這段時間你就會面對網絡上的攻擊,網絡上的人才不管你是不是交上去檢測了,有些人就是爲了噴你而噴。”
老記者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歎了口氣。
“記着,不要給任何人把柄,言語上的也不要留,否則像你們這樣的公衆人物就是一個死。”
兩個人回到報告會,老記者的話仍然如警鍾一般撞擊在任飛的耳邊。
“我已經得到檢測報告了,那邊的教授直接給了我,我也拍了照大家看看吧。”
老記者廢話不多說,直接用手機調出照片,然後讓大家看。
在座的雖然有一些記者很擔憂,因爲他們知道華夏崛起一個明星球員是多麽不容易,但是大多數記者都非常好奇。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張照片上檢測的完全合格和日期以及蓋章。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呢。”
這下大家都開始讨論那個小記者了,都感覺他是一個非常低劣的人,但是哪個小記者不是從這樣走過來的,除非心中有良知,并且一直堅守到現在。
證據都擺在眼前,畢竟任飛的數據是不能說謊的。
在座的所有記者也不會懷疑這個是造假造出來的,畢竟剛才他們推選的這位老記者可能是業内的前輩。
老記者雖然并不是那種楞頭青,但是爲人也非常的正直,對于弄虛作假肯定不會容忍的。
“我就說嘛,不知道哪來的小報,記者都敢誣陷我們的體育事業的大功臣。”
旁邊有一個稍微年輕一點,但是看起來非常的有威望的記者在那裏笑眯眯的說道。
“估計也是想早着點,想瘋了吧,想這種記者哼根本沒有職業素質。”
另外一個記者對那個小記者也10分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