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奕曦,是一名大四的學生。萬萬沒想到,原本應該在圖書館裏備戰考研的我竟然穿越到了一個魔法世界。
不僅如此,魔法新世界的人和事對我而言卻又是那麽的熟悉和陌生,年輕有活力的父親,賢惠美麗的母親,仿佛時間倒退十多年。終于,我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數小時苦想後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而這一切的一切,恐怕還要從八個小時前說起
那是一個晚秋的時節,樹葉被染成了深黃。坐标在盛京建工學校對面,十八大碗飯店裏,碧福包廂的圓桌上,此時一群年輕的學生們正圍着滿桌菜肴而坐,調侃打鬧帶着歡樂,歡樂的氛圍則裏隐隐夾雜着感傷。
“叮叮叮。”
一個打扮得有些社會人模樣的青年操起了一瓶老雪,從偏位處站了起來,用筷子敲擊着酒瓶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咳咳~~~那個同學們,今天的人全都到齊了,先停一下啊。”
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目光彙聚一處,等待着青年的發言。
“今天啊,是咱們15級工程管理專業a班的散會飯。我作爲班長,還是有必要說上幾句。首先,我要感謝親愛的同學們,對我工作的大力支持,對我安排不周之處的體諒,其次我要感謝我們可愛的助班,爲我們的每一位同學都操碎了心。在此,我吹一瓶,衷心希望我們a班即便是天各一方,也一樣青春不散。我先幹了!”
一飲而盡,伴随着眼角也有些淚光。興許是啤酒裏的味道太嗆鼻,讓一貫喝下1斤茅台面不改色的青年一時也有些受不住。
“好樣的。”
“老王你真棒。”
“大夥,既然班長這麽給力,咱們也一起爲我們的班長幹一杯!”
“幹杯!”
“幹杯!”
不知是誰接着大聲提議了句,學生們齊刷刷地舉起了酒杯,無論男女皆是一飲而盡,杯空見底。
接着,各自都站起來回憶起班級裏的經曆,說出了四年以來藏在心裏的話。
無人猜到班裏最腼腆的少年也有喜歡的對象,最勇敢無畏的壯漢也害怕夜裏無人的廁所,學習成績最好的學霸也迷戀着吃雞槍戰,班級最平平無奇的女生摘下眼鏡也是素顔美如畫。
觥籌交錯,氣氛愈發的火熱。
比較感性的女生已經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身旁的男生靜靜地安慰着。
更多的是端着酒杯的幾個小群體,各自聊着。
“劉學霸我來敬你一杯,聽說你還要考研啊?”
“唔,恩,應該是的。”
“那感情好,祝你能夠考上,以後兄弟我可就靠你了。”
“别這麽說,大家都是同學,我也不一定能考上,大家互幫互助吧。”
“哈哈,那共同奮鬥。”
說完,王召和劉奕曦碰了下酒杯,冰涼的啤酒咕咕地吞下肚子,空杯子按在桌闆上。
醒了醒酒勁,王召又拿起了酒杯,抱有歉意地讪笑了幾聲,比了個我先去别處的手勢,便晃悠悠地朝下一個目标進發。
劉奕曦微笑地點頭回應,低眉擺弄起手裏的酒杯。
麥芽色的液體接連不斷地鼓出氣泡,明明是那麽難喝的味道,卻總有人會爲他沉醉。
也許同樣的酒色裏蘊含不同的思念與不舍吧,想到這裏,劉奕希終究還是歎了口氣。
他本以爲這是一頓簡單的散夥飯,不會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再者平日裏自己也是個幽默風趣的性格,然而看着一張張即将分離的面孔,心中依舊是幽幽的感傷。
雖然大家每天在一起上課,搭話的時間卻沒有太多,多半時間忙着手遊裏的每日任務,課後的狼人殺party和英雄聯盟開黑,真正抛開一切談心的時間并不會很多。
但是如今真到了分别的時候,心裏總有那麽一些不适應。劉奕曦覺得這份不适應的感傷,對象可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吧。過去的終将成爲回味,現在的這一頓飯局也在慢慢成爲回憶,任何東西一旦被打上了回憶的記号便不會再出現,永遠在腦袋裏成爲一種似是而非的模糊存在。
這頓飯局大約持續了3小時,時間已然到了飯館休業的臨界點了,班長提議有精力的同學們前往下一個地點,我們再搞一桌。
此舉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除了已經半醉半明,半睡半醒的童窯子,正被劉奕曦撐扶着身體。
“班長,窯子的身體可能吃不消,我先送他回去了。”
班長看了爛醉如泥的童炎深,點點頭說道“那他就交給你了,回去記得給他喝點熱水,這樣腸胃能好受點。”
“嗯,班長我知道了”
“诶诶诶,等下。你們兩個家夥說話,就沒問過當事人的,的,的意見啊我,我要繼續,跟大家再喝一杯,喝一杯”
說罷,童炎深閉上眼睛就開始往後傾倒,的虧班長眼疾手快,幫助劉奕曦拉了他的身體,這才沒有直接栽倒在地。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劉子,要不要我再喊個人幫你擡回去?”
“沒事,窯子我應該是擡的動的,班長你可别忘了我們平日可是經常運動的。”
聽到此話,班長笑了笑,拍着劉奕曦的肩膀說道“也對,你不僅是一個學霸,還是一個健身狂魔,那窯子就拜托了。”
“好,班長,你們玩的開心”
“恩。”
最終在劉奕曦跋山涉水,生拽硬拖,曆經沒有紅綠燈關停的斑馬線,門衛大爺的巡查,宿舍頂層漫長的樓梯台階等九九八十一難後,踹開了寝室大門,将童炎深毫不客氣的地一把扔到了床上,才算結束了。
接着,劉奕曦坐椅子上開始觀看小視頻,打發睡前時光。
(粉紅色app,記錄年輕人的美好生活。
咳咳,小破站打錢~~)
“唔唔唔。”
“恩?剛才演奏的還是命運交響曲,怎麽突然節奏不對了?”
覺察到異樣的劉奕曦回頭看了眼床上打呼噜的“死魚”。
童炎深此時已經醒來,手撐床闆,掙紮着想要起身。
見狀,劉奕曦第一時間跑到飲水機邊倒了杯熱水,幫襯着童窯子坐了起來,後又思索了片刻,拿了個垃圾桶放在床邊。
果不其然,童炎深一杯水還沒喝完,就抱着垃圾桶開始口吐芬芳,場面一度十分失控。
看着他痛苦的模樣,劉奕曦的父愛之情油然而生,輕拍着童謠子的後背溫柔說道“别怕,爸爸在旁邊。”
“”
好一陣子過後,童炎深終于平靜了下來,喘着粗氣靠在牆邊,活生生地一副标準葛優躺。
“呃,我這是在哪?”
“這裏是在油鍋地獄,你生前逛窯子太多,死後自然要有所償還。”
“放屁,劉子你别以爲我看不到我們寝室3601的門牌号,還想框你爸爸。另外再說了,什麽逛窯子。我那都是你情我願的事,算不得逛窯子。”
“嘿,我好心回答你,你卻總喜歡玩角色互換的遊戲,知道還問我幹甚。”
“我這不是确認下嗎,要是有世界告訴我錯了該有多好,告訴我将離開失樂之地,前行輝煌彼方。”
“說的什麽鬼,你這是酒還沒醒,文藝先複興了呗?”
童窯子歎了口氣,眼神迷離,嘴裏喃喃地嘀咕道“哎,這個世界要是全部都修習魔法就好了。”
“修習魔法?你怕不是起點網文小說看多了吧,就算全世界都不讀書了,按照你說的去學習魔法,你覺得能好嗎?”
“怎麽不好了,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甚至人人都能去太空,還能改變過去,你說有什麽能比這好的了?”
童窯子眼神堅決,語氣十分肯定,就像是入了魔怔,手舞足蹈地描述他幻想中的世界。
然而,事實真會是這樣的嗎?
劉奕曦依在了床柱邊,想了想,淡淡地開口道“可是如果真的魔法像你說的這樣,能夠有這麽大的威力,那魔法世界該有多麽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奪走無數人的生命。而且在現實世界不努力的人,到了魔法世界你怎麽能保證自己會努力的學習魔法呢?”
這番話打斷了童窯子興奮的情緒,就像是倒下了一盆冷水,讓他一時間竟語噎喉嚨,張口說不出話來。
似乎是考慮到最後一句話說的有點重了,劉奕曦還是若有所思地又補上了一句“不過,也許你到魔法世界能夠有一番不錯的作爲,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長,說不準你真能有修習魔法的天賦。”
“真的?你真的這麽想?”
“哈,我怎麽知道。隻能說是有可能吧,幻想中的事情又有誰說的準呢?”
彷若是找到了新生的希望,童窯子暗淡下去的目光又重新亮了起來,腦海裏已經開始意淫自己的英雄經曆了。
劉奕曦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麽,權當是酒後醉話了。畢竟他自己曾經也有過這樣的幻想,不過後來就釋懷了。
因爲這種想法不過是一種現實裏找不到安全感的心裏慰藉罷了,以爲換個人生,自己就能大放光彩。可是,憑什麽穿越的是倒黴,不求上進,被甩了的你。而不是那些天天爲着理想奮鬥,守護家庭未來的他們?
是因爲幸福的人都舍不得穿越嗎?事實上并非如此。
大學生找工作難已經成爲通病,畢業即失業。現在的社會中不考個研究生,入職單位招聘都沒資格遞上簡曆,現實真實的可怕,也讓象牙塔裏的年輕人過的越來越空虛,或許唯有精神世界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天堂。比如魔法世界的幻想,異世界大陸的美麗景色,父母雙亡的家财萬貫還有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美麗表妹,這些正是他們追尋和羨慕的美好生活。
此刻的童窯子便是其中的一員。
“小劉子,其實我推斷,隻要一個人的過強,就可以穿越!”
得,劉奕曦知道自己的話怕是白說了,原來這小子醉酒後不是一個空虛患者,而是一個徹底的中二病,話說自己以前怎麽沒發現。
如同在自我肯定,童窯子頻頻點頭,繼續侃侃而談。
“一定是這這樣的,你看啊。詭秘之主周明每天上班,過着成天被經理啰嗦的苦逼歲月,一覺醒來就穿越到了詭秘世界。還有封号鬥羅唐三,因爲被門派追殺,帶着不甘穿越到了鬥羅大陸,卻結識到了一生的摯愛。這證明隻要主角夠慘,夠普通,就能穿越到異界大展身手。魯迅就說過,受壓迫越嚴重的人,必然會穿越的更徹底,還有還有”
得,劉奕曦算是明白了。剛才的話不僅白說,童窯子甚至還能找出論點論據和你長篇論述他的穿越學說,平日裏寫個論文都哭天搶地的,現在倒是一刻都停不下來,恨不得把心裏的幻想一股腦地抛出來。
(劉奕曦不過等等,魯迅有說過穿越?)
(周樹人魯迅說過的,關我周樹人什麽事。)
總之,劉奕曦聽着這中二患者的“胡言亂語”直撫額頭頭疼,趕緊找了個空隙插話道“那個我明早要去圖書館占座位,就先去睡覺了,您老繼續。”
“诶,小劉子,你别走啊,我還沒說完呢。我有預感,我的強烈最終将會形成一道漩渦,穿過它我就能到魔法世界了,而我将成爲魔法世界的新王。以後誰還敢叫我童窯子,要叫我漆黑的魔法炎使,童炎深——童大人,呀哈哈哈哈哈。”
“好的童窯子,童窯子晚安。”
劉奕曦心裏嘀咕了一句,裝作充耳不聞的樣子,自顧自地爬到上鋪,蓋上了被子,又塞上了耳塞,調整枕頭到舒适的形态,滿意地閉眼睡了過去。
時鍾一分一秒的運轉,正如同地球繞着太陽緩慢公轉。
夜已經深了,寝室的走廊裏漆黑一片,了無生機。
“醒醒,命運之人,醒醒,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幽幽的聲音似遠在天邊,卻又清晰可聞,響徹于靈魂的深處。
“什麽聲音,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劉奕曦的思緒醒轉過來,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掃視了一圈寝室。
呃………
突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而後又揉了揉,确定自己沒有看錯。
一個五光十色的光環豎立在童窯子的床邊,流動的色彩不斷吞噬着周圍的空間,木闆床已經被撕扯出一個大缺口。光圈的中心則是深邃的黑暗,正在一點點地靠近童窯子的身體。
眼見童窯子的身體馬上就要跌進那個詭異的洞口,劉奕曦急忙翻下了床,使勁地晃動他的腦袋,嘴裏叫喊道“醒醒,别睡了,快醒醒!”
“呵呵,小美,我又來了,有沒有想哥哥。”童窯子流着口水,睡夢中的臉上還挂着賤賤的傻笑。
沒辦法了,情況危機,對不住了兄弟。
劉奕曦揚起了他的手掌,上面布滿了健身器材磨練的老繭,狠狠地朝童窯子的臉頰揮去。
降龍十八掌!
啪啪啪啪啪。
黯然掌!
啪啪啪啪啪
玄冥神掌!
啪啪啪啪啪
天山六陽掌!
啪啪啪啪啪
“呼呼呼。”劉奕曦喘着粗氣,手掌已然有些生疼地發顫。
然而,童窯子通紅的睡臉上,反而是一種更莫名的猥瑣笑容。
“呵呵,小美啊,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有勁,再來懲罰我啊。”
牛批。
劉奕曦,心裏罵道,雙手則運起了最後的真氣,大喊道。
搓澡推背連環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劉奕曦連綿不斷的攻勢下,童窯子的臉蛋已經腫了起來。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後者總算在身體快進入黑洞的關鍵時刻醒了過來。
“卧槽,這是什麽?”童窯子一個激靈,迅速地跑到了劉奕曦的身後,掩護了起來。
“天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好事就對了。”劉奕曦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超自然的現象,心裏也是很緊張的。
“你這家夥能醒來,爲父就已經很欣慰了。”
“不是我不願意醒來,是剛才我做了個非常刺激的美夢舍不得,诶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是小美。”
“你怎麽知道的?!”
“呵,男人。”
兩人拌嘴的過程中,五彩的洞圈仿佛是知曉了目标的離開,漸漸地開始縮小。
“小劉子,應該沒事了吧。”
“好像是吧?”
就在兩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黑洞裏乍然鑽出數十隻黑色的手,極速地沖向了童炎深。
世事難料,黑洞哪裏想到這時童炎深身前站着還有劉奕曦一人。
于是乎,黑手在觸碰到了第一生物後,便死死地把劉奕曦地胳膊,腿,脖子,腰拿住,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其拖入光圈中心。
完成捕捉後,光圈迅速地縮小消失不見,整個過程用時不到3秒,隻剩下童炎深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其在蕭瑟的夜風中淩亂
卧槽。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吃飯了沒?
呃,飯好像還是吃過了。
----------異世界分割線--------------
“所以各位讀者朋友們,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
一個嬰兒模樣,有着粉嘟嘟的小臉,嘴裏叼個嬰兒奶嘴,正雙手抱胸地站在搖籃床裏。
“從跌進光圈醒來後看到的第一縷光芒,就是在這個嬰兒房了。不要問我爲什麽不是在醫院,我也不知道。總之,萬萬沒想到我最終還是穿越成爲了一個嬰兒,這具身體的父母還是熟悉的配方,隻不過看上去要年輕了許多,而且”
劉奕曦舉起了他的食指,一束冰藍色的小火苗忽地燃燒生成,典型地超自然現象,魔法世界的标配。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不想到魔法世界啊(╥╯╰╥)!這麽危險的世界,我怎麽活下去啊。說不定還有兇殘的野獸,仇恨人類的精靈,包吃包住的獸人,編劇安排發狂襲擊人類城市的龍媽。”(龍媽權利的遊戲爛尾關我艾米莉亞什麽事?)
劉奕曦抓狂地抱頭大哭,肉乎乎的身體躺在嬰兒床上來回打滾。
沒多時,一個中年男子聞訊推門而入,抱起了嬰兒模樣的劉奕曦,來回搖晃。用粗犷的聲線溫柔地安慰道“寶寶不哭,寶寶不哭,爸爸在這裏。爸爸給你唱歌歌。”
“恩?我爸什麽時候會唱歌了?”劉奕曦立刻停下了哭鬧,瞪着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咳咳,天邊飄過故鄉的雲,它不停地向我召喚,當身邊的微風輕輕吹起,有個聲音在對我呼喚~~~歸來吧!!!,歸來喲!!!”
詭異的節奏,突破天際的跑調,忽高忽低的驚吓。
“爸!!别開火,是友軍,騰格爾也不能這麽唱啊!”
然而,現實裏劉奕曦隻是哇哇的大叫,這讓中年男子自以爲收到了誇獎,唱的越來越起勁了。
“歸來吧!!!歸來喲!!!”
實在受不了魔音摧殘的劉奕曦最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裂肺。
“奇怪,怎麽越哭越厲害了呢?”男人有些不解。
“爸,求你收了神通吧。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這裏啊~~~!!”劉奕曦哭喪着臉,内心不住地咆哮道。
房間外面的馬路上,不時有路人騎着掃帚和飛毯飛馳而過,建築工人揮舞雙手指揮搬磚落下。
于是,穿越少年的異世界魔法生活就從穿開裆褲的年紀開始了。
-----------------意外的彩蛋----------------------
湖湘警察局。
半夜,一個學生樣貌的青年急匆匆地沖了進來,打斷了大廳裏正在整理資料的兩位值班民警。
“這位先生,你先别急,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幫到你的嗎?”其中的短頭發警官詢問道。
童炎深平複了一下情緒,緊張地開口說道。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們千萬别害怕。”
“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你請說。”
“我叫童炎深,是盛京建工大學的一名學生,剛才差點掉進一個光圈。”
“你說的光圈是指哪一位?”
“不是哪一位,是外沿是光彩,中心是黑洞的光圈。”
其中的長頭發警官立刻根據描述,畫出了一幅犯人寫實。紙張上是一個圓形的雞蛋餅。
童炎深看了眼,指着圖畫“這個中心不是黃色的,是黑色的。”
話音剛落,長頭發警官馬上又繪出了一張圖紙,是一個呼啦圈。
“不是呼啦圈,外面的一圈是流動的光彩,中間是極度純正的黑色。”
于是,長頭發警官再次修改,這回變成了一個鍋爐罩。
“哎呀,不是鍋爐罩,也不是鐵鍋,是光圈黑洞啊!”
兩個警官戰術後仰,互相對視一眼,會心地點點頭。
“就是那種探索宇宙的科學頻道裏經常能看到,大質量的行星坍縮爆炸形成的黑洞啊,明白嗎?”童炎深手舞足蹈,情緒激動地描述着。
“明白了,請你繼續說。”
“它在我睡覺的時候突然出現,就在盛京建工大學的管理學院宿舍裏,我當晚喝醉了酒,它趁機想要把我拖進去。不僅如此,光圈周圍的空間都被吞噬了,我的床闆都被啃掉了一塊,我的室友也”
長頭發的警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又馬上回歸到了嚴肅的表情。
“你笑什麽?”
“呃,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麽高興的事情。”
“我老婆生孩子了。”
這時,另一個短頭發的警官實在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童炎深轉過了視線,不滿道“你又笑什麽?”
“我老婆也生孩子了。”
“你們的老婆是同一個人?”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對對對。”
馬上,兩人一下子都笑了出來,手捂着臉。
“咳咳。不是同一個老婆,是同一天生的孩子。”
“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在開玩笑!”童炎深表情凝重,敲着桌子說道。
“對對,你沒有開玩笑。呃,我們言歸正傳,您說的這個光圈,它好看嗎?”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它真的是那種,很少見的那種它的外表像彩虹,像流動的河流,很美麗,說實話我從沒有見過如此美妙的奇景,也許通過它,我真的能穿越到異世界。”
說着說着,童炎深陶醉地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了。
“遺憾的是,它消失的太快,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
長發頭警官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啦!”
“我老婆生孩子了。”
“你明明在笑,你都沒停過。”
“童先生,我們受過嚴格的訓練,不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不如這樣童先生。”短頭發警官接過話,說道。“你先回去等消息,一有進展,我們馬上通知你。”
“行,你們趕緊出警,很危險的,多帶一點人。”
“好。就這樣吧。”
童炎深剛剛走出警局,裏面就穿出滔天的爆笑,甚至還有皮鞋剁地闆的聲音。
童炎深立刻回頭又走進了警局,隻見兩位警官一臉正經地站在服務台後面。
“童先生,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沒有。”童炎深再次一個轉身離開,警局裏又傳出了肆意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