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大人讓我去?”
行會首領諾德十分詫異,他應該沒有向男爵請願的事情,可是現在男爵卻要他去莊園中,難道是關于那個古怪的人的事情?諾德忍不住心中泛起了嘀咕。
“行會首領諾德,請你快點跟我前往莊園。”
男爵的侍從催促道,行會首領諾德隻好跟在侍從後面,前往男爵大人的莊園。
一路上,諾德百般向侍從打探男爵的侍從打探,但是對方根本就不理睬他,這些作爲騎士培養的侍從,秉持着騎士的美德。
“到了。”
男爵的莊園在城鎮外,兩人一人騎馬一人步行,很快就到達了男爵的莊園外,一名仆人打開了小門,兩人彎腰走了進去。
魯道夫和男爵坐在餐桌旁邊,他陪着男爵喝着酒吃着盤子中的烤兔子肉,這時候,一名侍從走了進來向男爵和魯道夫鞠躬行禮。
“男爵大人,行會首領諾德來了。”
侍從向男爵禀報道。
“很好,讓他進來吧。”
男爵點了點頭,讓諾德走了進來。
“尊敬的男爵大人,您召喚我前來有什麽事?”
行會首領幾步走到了男爵和魯道夫的面前,他摘下自己的帽子,将帽子放在自己胸口,左腿前伸小半步,上身彎曲行禮。
“哦,諾德,這是我城鎮行會的首領,所有的貨物商品,都要經過他們才能在市場上買賣。”
男爵微微點頭,算是給行會首領諾德回禮,接着男爵轉過臉對魯道夫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真是一位精明的人。”
魯道夫也保持着貴族的矜持,他拿起酒杯走到了行會首領諾德的面前,将酒杯遞給了他。
“感謝您。”
諾德連忙接過酒杯,能夠被一位貴族敬酒是十分榮幸的事情,隻是他很好奇,自己貌似沒有見過面前這位年輕的貴族。
“諾德,這位是施瓦茨伯爵的長子。”
男爵似乎看出了諾德的疑惑,于是向他介紹道。
“哦,施瓦茨伯爵大人的長子,那豈不是......”
行會首領諾德吃驚的看着年輕的魯道夫,伯爵可是中級的貴族,具有一個郡的領地,作爲施瓦茨伯爵的長子,那必然是下一任的施瓦茨伯爵。
“沒錯,正是施瓦茨伯爵大人的繼承人,能夠招待這樣一位尊貴的人,是我的榮幸。”
男爵也微笑着端起酒杯,向魯道夫和諾德說道。
“那是當然,但不知道有什麽事是需要我效勞的?”
行會首領諾德連忙低下了頭,但他很清楚,看來男爵大人召喚他前來,應該是與這位年輕的伯爵繼承人有關。
“其實是有一個小忙。”
魯道夫重新舒服的坐下,他将右手手指放在嘴唇下摸了摸,那裏已經長出了一層胡須。
“是什麽樣的小忙?”
行會首領諾德依舊保持着尊敬的态度,但事實上心中已經升起了厭煩,貴族們依仗自己的權勢和身份,總是會讓他來辦各種麻煩的事情。
“确實是一件小忙,我想在城鎮中購買一些商品,聽說行會需要加經營稅,我希望能夠得到一定的免除。”
魯道夫對諾德說道。
“免除經營稅嗎?”
行會首領諾德微微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魯道夫居然是要求免除經營稅,這就有些奇怪,如果是少量商品的話,有沒有經營稅問題不大,于是他好奇的問魯道夫到底是什麽貨物?
“是,橄榄油。”
魯道夫看了一眼男爵,對行會首領諾德說道。
“橄榄油?”
行會首領心中一驚,又是橄榄油,爲什麽這位施瓦茨伯爵的繼承人居然也要購買橄榄油?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魯道夫假裝皺了皺眉頭,對行會首領諾德說道。
“不不不,沒什麽問題,隻是我很好奇,您準備買多少?”
行會首領諾德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全部。”
魯道夫用斬釘截鐵的聲音說道,并且面部呈現出一種紅潤,他白色的肌膚下透着玫瑰紅色。
“什麽,全部?”
行會首領諾德睜大眼睛,張了張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魯道夫。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魯道夫有些不耐煩,他皺着眉頭,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了乒的一聲。
“當然不是,隻是爲何大人您突然買這麽多橄榄油。”
行會首領諾德低頭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對魯道夫詢問道。
“諾德,你不應該不尊重一位貴族。”
可是,沒等魯道夫回答,男爵倒是十分不高興的沉下了臉,對行會首領諾德說道。
“很抱歉男爵大人,但作爲行會首領我必須要問清楚。”
雖然諾德立即向男爵和魯道夫鞠躬行禮,但他的态度卻十分的堅決,因爲這是行會首領職責所在。
“不問原因可以嗎?不進行免除營業稅也可以。”
魯道夫低下頭用右手手指撓了撓腦門,帶着爲難的神色,向諾德說道。
“不要求免除營業稅也要買嗎?”
行會首領諾德心中的疑惑,就像是個孔洞一般不但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發酵,爲什麽貴族們這麽在意橄榄油,爲什麽有個怪人在用高價購買橄榄油,這裏面絕對有問題。
從男爵莊園中退出來,諾德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不在焉,腳踩在了泥坑裏都沒有意識到,直到進了門才在女仆的驚呼聲中發現,自己家的地面上一連串的泥巴腳印。
“去,把馬休找來。”
行會首領諾德思前想後,他決定将這件事差個水落石出,于是對自己雇傭的記錄員說道。
“找馬休嗎?”
記錄員微微有些吃驚,因爲沒有必要的話,他知道諾德是不會找那個無賴的。
“是的,不要讓我重複。”
行會首領諾德不耐煩的說道。
記錄員連忙跑出了門,他走到了城鎮狹窄的街道中,四處張望着,但很快當他看見一條狹窄的巷子的時候,一閃身鑽進了陋巷之中。
“魯道夫,你買那麽多橄榄油,真的是因爲得到消息國王陛下舉辦比武大會,有東方人前來參加,所以你想把橄榄油囤積起來,好賣給那些東方人?”
看着行會首領諾德離去的背影,男爵馬西亞斯.德.洛林好奇的對魯道夫詢問道。
“這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買些橄榄油,充當軍費而已。”
可是魯道夫卻面露尴尬之色,拿起酒杯一邊喝酒一邊用酒杯擋住自己的臉,這摸樣簡直是不打自招,男爵馬西亞斯呵呵一笑,看上去憨态可掬的腦袋,此時卻飛速的轉動起來。
“哼,這個施瓦茨伯爵的小雜種,一定是得到了什麽消息,可是爲什麽我從洛林公爵那裏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哈,一定是上次打賭,老家夥輸給了我所以生氣了。”
男爵馬西亞斯心中不停的盤算着,這一次宴會比上一次顯得冷清了許多,兩人都心懷鬼胎。
“男爵大人,天色不早了,我要返回營地了。”
魯道夫站起身來看了下外面的天色,他對男爵馬西亞斯說道。
“當然我的朋友,不過有件事我想請您幫忙。”
男爵馬西亞斯卻攔住了魯道夫,對他說道。
“什麽事?”
“是這樣,在莊園外一直不遠處的森林之中,一直有一些強盜,他們總是襲擊我運送葡萄和橄榄油的馬車,這種不法行徑讓我損失頗多,正好是上帝的旨意,您是一位英武不凡的貴族,又有一支軍隊,請問您能幫我剿滅這些不法分子嗎?”
男爵馬西修斯對魯道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