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陌空重重的歎了口氣,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一樣,“小白花也會這麽恐怖的啊……”回想起好奇寶寶菲爾的一頓狂轟猛炸,陌空整個人都要蒼白了。
“呵呵,”淺見瞳掩嘴輕笑,“誰叫你之前騙人家來着,活該。”
夜色漸晚,街上已經沒了行人。三人因爲一些原因,主要是菲爾的緣故,現在才從圓形競技場離開。
“呼哈~”陌空打着大大的哈欠,“好累啊,我們快點回去吧。”
陌空本來想找旅館住來着,誰知道團子店老闆卻拍着胸膛說他們盡管住他那裏就好。也不知道老闆是怎麽想的,一間團子店居然還備有客房,真是有夠奇葩的想法。不過倒是方便了陌空他們。
“恩。”淺見瞳點點頭,一天下來,雖然其實也沒做什麽但也感到有些疲憊,她也很想快點回去休息。
冰京也眼睛一動,停下腳步的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前方。
“唉,”同樣注意到的陌空歎了口氣,“就不能找好時間嗎?我現在可是很累啊。”他現在就想埋在枕頭裏,再舒舒服服的蹭幾下而已。
可惜,麻煩是不會挑時間的。自前方的黑暗中走出一個面色陰沉的壯漢。
“哦,是你啊,”陌空眉毛一挑,“怎麽?還沒受夠教訓嗎?”
那人正是之前強闖觀衆席被陌空制裁的壯漢。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攔住陌空他們。
壯漢沉默不語,靜谧的夜色下隻能聽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恩?”陌空微微眯起眼睛,這個壯漢的狀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借着朦胧的月色,能依稀看出那壯漢身上纏繞着的黑氣。
“嗚啊啊啊!”正當陌空疑惑那黑氣是什麽的時候。壯漢一聲怒吼,卻是向着陌空猛沖了過來。
“唉,”陌空歎口氣,“可悲的家夥啊,”他手指輕點,強風奔湧而出。猛沖過來的壯漢在狂風之中,竟再難挪動半步。“不但不反省自己,反而還因此被人利用,”陌空搖搖頭,“怎麽,以爲這樣就夠資格挑戰我了嗎?”
狂風咆哮而過,壯漢的身體重重的撞在牆上。“你還差的遠呢!”陌空淡淡的說道。他随即打了個哈欠,變得有些死氣沉沉的,“好累啊,快點回去吧。”他無精打采的說道。
“可是,這個人……”淺見瞳看着昏倒在牆角的壯漢,有些擔憂。這個人她也認出來了,是當時那個氣急之下想去攻擊觀衆的人。雖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麽,但就這樣把他丢在這裏,不太好吧?
“嘛,這些事,明天讓歐克他們來處理就好了。讓他在這裏睡一晚也沒什麽,反正到明天他也醒不過來。”陌空打着哈欠,那股黑氣什麽的,他完全不想去想。現在他隻想回去睡覺。
而冰京也對于那股黑氣,也不太在意。畢竟太弱了,弱到根本無法作爲威脅。
“額,好吧。”淺見瞳看看低垂着腦袋已經失去意識的壯漢,搖搖頭跟上了陌空他們。
三人漸漸遠去。一段時間後,一個漆黑的身影卻悄悄來到壯漢面前。
“還真是廢物啊,”他輕聲說道,“不過,總算得到想要的了。”他從壯漢身上取出某樣東西,有些病态的笑着。
街上回蕩着他瘋狂而又病态的笑聲。陰雲漸漸遮住了月亮,黑暗蓋住了他的身影,蓋住了整條街道。
翌日,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陌空,終究還是抵擋不了來自團子的誘惑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這家夥,”淺見瞳看着眼睛依舊朦胧卻在大口大口吃着團子,仿佛嘴和眼睛并不同屬一人的陌空,有些無奈的說道,“難怪之前每次都會遲到。”每次都要她和冰京也兩人等她一個。嘛,不過因爲能和冰京也獨處,她也沒怎麽埋怨過就是了。
“诶嘿嘿,”陌空笑笑,嘴裏化開的甜味終于将他啓動了。
“賴床沒什麽關系,隻要有人叫,怎麽也能起得來的,”老闆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隻是他的暗示沒什麽作用,淺見瞳巴不得陌空能多拖點時間,她好和冰京也多獨處一會。
隻是冰京也眉毛微微一動,或許,可行?
“唔,早上好,”瑞娜揉着眼睛走過來。
“……”陌空看看一副剛睡醒樣子的瑞娜,有些不服氣的叫道,“喂,我隻不過是賴了一會床嘛!你們看瑞娜這不也才剛醒嗎?”
隻是話剛說出來,他便感受到了幾道鄙視的目光。
“瑞娜還是小孩子诶,你跟她比嗎?”淺見瞳瞟了一眼陌空,說道。
“找借口可不是男人該做的,”老闆說道,“要敢于承擔喲,少年。”
“陌空你很差勁诶,”瑞娜鄙視的看着陌空,“人家可是要長個子的。”
陌空:“……”長個子什麽的,他也想啊。
好在冰京也沒有說什麽,不然随口說了一句便被人群起而攻的話就很悲劇了。
陌空三人離開團子店,向圓形競技場走去。
經過昨晚的地方,之前那壯漢果然還待在牆角呼噜聲正響。
“喂,起床了!”陌空此刻見不得有人睡懶覺。他沒好氣的敲着壯漢的腦袋,說道。
看着這個拿壯漢發洩不滿的孩子氣的陌空,淺見瞳聳聳肩,有些無奈。
“唔……”被可以說有些野蠻的叫醒的壯漢睜開眼睛,眼神中有些茫然,“我這是……”眼前的人影漸漸清晰,壯漢忍不住一抖。雖然昨晚的事情已經記不得,但那份恐懼卻是深深印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醒了?”陌空拍拍手,“好了,我們走吧。”他對淺見瞳和冰京也說着,便欲離開。
“……”也就是說你真的隻是看他睡懶覺不爽要叫醒他嗎?
“唔,”壯漢皺着眉,有些昏沉的腦袋極力想要回憶起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隻記得自己屈辱離場,之後發生了什麽?自己怎麽會在這裏,而且身體到處都痛。他自然不記得昨晚被像蒼蠅一樣拍到牆上。
“你是被什麽人襲擊了嗎,”陌空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看你倒在這裏,怕你着涼。”
淺見瞳:“……”這個人真的很惡劣。明明就是自己把他打暈的。而且,怕着涼?真怕着涼的話昨晚爲什麽把他丢在這裏。編理由也要編個好一點的啊!
隻是壯漢卻沒有懷疑,“唔,”他臉上露出一絲羞愧,“沒想到居然會被你幫,之前的事,”他歎口氣,“大概真的是我做錯了吧……”
喂,你忏悔是沒錯,隻不過感激什麽的就給錯人了啊!淺見瞳瘋狂吐槽中。
“對了,”陌空說道,“對之前的事情,還有印象嗎?”雖然應該沒什麽威脅,但畢竟是在鬥技比賽期間,負責維持比賽秩序的他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
“唔……”壯漢有些痛苦的按着腦袋,“我隻記得從賽場離開,之後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
“是嗎?”陌空微微皺眉,事情好像有點意思。不過他果然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啊。
“還是要多謝你,”壯漢笑笑,便要起身。“唔!”他身體再度落回去,卻是站不起身來。
“恩?”陌空眼神露出一絲驚訝,他伸手拉起壯漢,一絲風靈已然鑽進壯漢的身體。
“謝謝,”被陌空拉起來的壯漢扶着牆站着,有些虛弱的笑笑,“不知道爲什麽,身體好像沒什麽力氣。”
“嘛,大概是睡的不好,”陌空說道,“都說了在這裏睡,很可能會着涼的。走吧,小爺我心情好,送你去醫院好了。”
“隻是受涼的話,應該沒必要去醫院吧?”壯漢說道。
“……”陌空一把把壯漢推進突然出現的空間裂縫之中,“哪來那麽多廢話!”他同樣邁進裂縫之中。
淺見瞳與冰京也等着,不一會陌空從空間裂縫之中走出來。
“怎麽樣?”冰京也說道。
陌空皺着眉,“體内的能量大部分被抽幹,活不了多久了。”他用風靈查探過壯漢的身體。體内生機枯竭,宛如遲暮老人一般。
“啊?”淺見瞳很是驚訝,“爲什麽會這樣?”
“嘿,”陌空微微眯起眼睛,逸出一絲危險的氣息,“看來,要變得有意思了啊。”
抽取能量,既然能做到這一點,看起來對鬥技大賽,肯定也會很有興趣。到時候,便來看看究竟是什麽自不量力的家夥吧!
“第一,絕不意氣用事;第二,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壞事;第三,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菁霖裁判協會,代号蜻蜓,前來觐見!”第二天的比賽終于開始,比之前一天的怒罵與漫天飛舞的爛菜葉與臭雞蛋,觀衆終于有了正常的觀看比賽的熱情。
這讓參賽選手們松了口氣,也讓發現商機的推着一車車爛菜葉與臭雞蛋的商販有些茫然。
歐克收起手中的傘,有些落寞的歎了口氣。
“怎麽來的有點晚?”他看到陌空他們,問道。
“沒什麽,”陌空搖搖頭,他并不打算告訴歐克,“起晚了。”他這樣回答道。
歐克:“……”好一個幹脆利落的回答。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參賽選手登場,”蜻蜓裁判同樣兼職主持的工作,“唔,有請十九号鐵矢選手,二十号庫倫選手登場!”
陌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