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看着被慢慢推開的門,陌空一聲悲鳴。他下意識的抱住禦坂美琴,臉埋進她的胸部。
“哎喲!”他擡起頭揉了揉鼻子,然後退而求其次選擇了禦坂美琴的腹部。
禦坂美琴:“……”請問我可以打人嗎?
推門進來的白井黑子見到陌空緊緊抱着禦坂美琴,臉還在禦坂美琴腹部蹭來蹭去,一張臉不由得黑了下來。
“變态師兄!放開姐姐大人,讓我來!”白井黑子瘋狂的撲了過來,像是小貓一樣在陌空後背又抓又咬。
“姐姐大人是黑子的!令人殘念的胸部,因爲貪嘴而出現的小肚子,都是黑子的!”
電光,一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啊哈哈,格洛麗亞,”陌空摸着炸成蘑菇頭的蓬軟頭發,有些埋怨的說道,“進來之前要先敲門啊!”
金發大賢者笑眯眯的說道,“以後我會注意的。”
陌空:“……”總有種給自己埋了了不得的坑的感覺啊……
“說起來,”格洛麗亞看着陌空,蒙着一層不顯眼的灰白色的藍色瞳孔映着有些狼狽,有些滑稽的綠發少年,“我是來告别的。”
“诶?”陌空微微拉長的聲音中帶着驚訝和些許不舍。
“出來了這麽長時間,”格洛麗亞輕笑着說道,“再不回去的話那幫不安分的家夥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麽亂子來。”
“唔……”
“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格洛麗亞眯着眼輕輕的笑着,“到時候,可不要太驚訝喲。”
“才,才不會!”陌空說道。
“那,再見了,”格洛麗亞笑着,身形漸漸淡去,直至消失不見。
“居然會舍得離開嗎?”光幕中綠發少女輕笑着,“你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
“那個人馬上就回來了,我暫時還不想和她接觸,”格洛麗亞淡淡的說道,“而且,以後有的是機會。”她揮手關掉了光幕。
立于雲端的金發大賢者輕聲說道,“這次不會再讓你走丢了,隻是,林檎阿姨她果然……”
……
“嘛,師兄你也沒必要傷感,”渾身散發着肉香的白井黑子(名副其實的“黑”子)拍拍陌空的肩膀,說道,“她一直都在注視着你呢。”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
“呵,”陌空笑笑,“沒想到黑子你也會安慰人呢。”
被按住腦袋胡亂的揉着的白井黑子不滿的皺着小鼻子,“喂,師兄,再亂來的話黑子要生氣了!”
“好好好,”陌空笑笑,撤回了手掌。
“師兄真是的。”白井黑子埋怨着,眼角餘光留意到了禦坂美琴。
正在盯着她的禦坂美琴輕咬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
白井黑子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若是平時,被禦坂美琴這樣盯着。白井黑子早就心情蕩漾的撲上去了。而現在,她卻躲閃着禦坂美琴的目光,像是偷腥的小貓一樣心虛的低下頭。
“唔,關系真好呐,我也想被那樣摸摸頭呢。”——禦坂美琴。
白井黑子:“……”總感覺從很久之前她和禦坂美琴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隻不過,白井黑子微微歎了口氣,兩條小眉毛擰成一團。自己果然是變得有些奇怪了呢……她苦惱的想着。
房間内的氣氛,慢慢變得有些奇怪。
冰京也翻着報紙,咯吱咯吱的喝着茶,像是完全置身于外一般。
而被吊起來的上條少年隻是苦大仇深的盯着陌空,磨着牙恨不得将這個賣隊友的沒節操的家夥抽筋扒皮,自然更不會注意什麽。
好在房間内的奇怪氣氛隻持續了一會,門再度打開了。
“呀啊!”悲鳴再度響起。陌空下意識的抱緊身旁的人。然後捂着被撞痛的額角轉換目标。
“嗚……”又被撞到鼻子的他眼睛含着淚花扭過身子去找被掀到地上的被子去了。
“诶?什麽情況?”推門進來的淺見瞳驚訝道。
在她面前的,是臉色陰沉散發着莫名黑氣的禦坂美琴和白井黑子。被吊起來的面目猙獰的上條當麻。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團子。以及雲淡風輕在翻報紙咯吱咯吱喝茶的冰京也。
整個房間,洋溢着和睦融洽的氣氛……
“什麽嘛,是小瞳啊,”地上的團子猛的站起來。掀開的被子裏露出一個綠茸茸的腦袋來。
“你們這是……”淺見瞳對于房間内這幅場景有些無語。
“隻是應對某些災難的預演而已,”陌空說道。
“哦……”淺見瞳一頭霧水的點點頭。雖然還是沒搞明白,但她很清楚繼續問下去隻會讓自己的腦袋更加亂而已。
“對了,我還帶了人來哦,”淺見瞳說道,“是來看望上條的呢。”
在淺見瞳背後,渾身纏繞着黑氣,手提柴刀眼露兇光的大魔王食蜂操祈登場。
“……”地上再度多了個瑟瑟發抖的團子。
“上條就在那!”團子伸着手指着上條當麻,“我們已經把他吊起來了。接下來随便怎麽處置都好!”團子悶聲悶氣的嚷着,“小瞳,結束後再叫我啊。”
說完便滾動着,到冰京也那邊去了。
“你這個混蛋!”上條當麻咬碎了牙齒,他絕對不會原諒這個沒節操的家夥的。當然,前提是他還能活下來。
整張臉蒙在陰影下的食蜂操祈笑的很恐怖,“當麻,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聊一聊。”
“我會接受任何懲罰的,”上條當麻低下頭,“所以請聽我解釋。”
“哦?”食蜂操祈歪歪頭,聲音陰森的像是從黑暗深淵刮來的寒風一樣,“你要怎麽解釋呢?”
“你不要亂講哦,喜歡女孩子,我沒有那種興趣的。”上條當麻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出來。
“你要怎麽解釋?”食蜂操祈揚起臉,看着被吊起來的上條當麻說道。
重點居然是這個嗎?上條當麻有些疑惑,很明顯另外兩段更火爆的吧?
食蜂操祈不按套路出牌讓已經準備好針對另兩段錄音的說辭的上條當麻一時陷入了沉默。
“果然是這樣!”食蜂操祈見上條當麻遲遲沒有回應,臉上頓時露出悲痛的表情,“妹妹什麽的,當麻你根本沒有,所以沒有威脅。出軌對象什麽的,隻要砍掉也完全沒有問題。”
不不不,少女你的思想很危險诶。而且,就算沒有妹妹,精神出軌嚴重程度和身體出軌其實也差不多的啊。
上條當麻怒視着縮到一旁的團子,安靜的當你的背景啊混蛋!
“但是,對女孩子沒有興趣,隻喜歡男人的當麻,我該怎麽辦啊!”食蜂操祈絕望的叫着,“就算是再怎麽努力,再怎麽誘惑,也完全沒有用的啊!”
不,食蜂,其實是很有效果的。而且,我很期待你的表演。上條當麻看着哭的很凄婉的食蜂,心中一痛忍不住便要去安慰她。
“告訴我,那個賤男人,究竟是誰!”食蜂操祈揪着上條當麻的衣襟,聲嘶力竭的吼着,“你喜歡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上條當麻表情扭曲了,自己又被誤解了,而且,這次還是被食蜂。上條先生的很重要的東西,被一次又一次的硬生生的奪走了呢。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呢?搞出這種錄音,威脅自己說要發給食蜂。逼迫的自己怒吼出一段表白結果撥通的是藍發耳環的号碼。
被好友很嚴重的誤會了之後還被撞見那糟糕的一幕,誤會更深了啊……
本以爲這樣就已經夠糟糕的了。結果還不小心把錄音發給了食蜂。搞得他現在要面對嚴重誤會自己性取向的食蜂的拷問。
造成這一切的不幸,一切的悲劇的源頭,究竟是誰呢?
“塵陌空啊!”上條當麻緊咬着牙,憤恨的擠出怨氣十足的怒吼。
安靜的充當背景的團子君:“……”
“啊啦啊啦,”淺見瞳捂着臉,有些小興奮。
“塵~陌~空~”陰森森的如同厲鬼的呼喚一般。纏滿黑氣的食蜂轉過身,露着紅光的眼睛盯住了窗台旁的團子。
團子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便開始瘋狂的跳動起來。
“救,救命!”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團子裏傳出來。他感覺自己已經被某種很恐怖的東西鎖定了。
隻是,他的求救并沒有得到回應。依舊黑着臉的禦坂美琴和白井黑子轉過身去,絲毫不理睬陌空。陷入了某種奇怪狀态的淺見瞳更是沒有回應。
而冰京也更是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狀态。
衆叛親離的陌空,已經是孤立無援了。
“和我一起墜入深淵吧!”被吊起來的上條當麻晃着身子,冰冷的詛咒着,“隻有你,絕對不能放過!”
感受着那一步步,慢慢接近的黑化食蜂,陌空開始有些絕望了。
“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啊!”團子君哀鳴道。
一道隙間突然出現,一根紫色的呆毛從裏面伸了出來。
“呦吼吼,小陌空,有沒有想老師啊?”芮洽爾從隙間跳出來,有些得意的晃着小腦袋。
“想!”陌空熱淚盈眶,“芮洽爾老師,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