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九一,真實真相
這不是陸小康的風格啊,自己接觸他這麽久從來沒見他欺騙過誰,難道是隐藏太深了?不會吧,誠實的人也會騙人嗎?
鍾文麗怎麽會想到陸小康騙人呢?但是,這可是從他口中說出的啊。
“你說什麽?”鍾文麗覺得自己聽錯了,所以又問道。
“我欺騙了你。”陸小康用加強語氣說。
鍾文麗懵了,沒錯,沒聽錯,天啊,我完了,爲了他自己隐瞞身份追蹤而來,他竟然是個騙子,鍾文麗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想陸小康說下去,騙就騙吧,現在不挺好的嗎?我不想知道自己被騙,我隻想兩人好好的在一起……
哎呀,他騙我啥呢?不是他有家還有孩子吧,老婆在家等着他回去呢吧。
鍾文麗真不想叫陸小康繼續說下去了,因爲她怕,怕自己擔心的事發生,萬一她有老婆孩子怎麽辦?
鍾文麗的情緒一下子掉到低谷。
“小康哥,你,你别說了,我認可……認可被騙。”鍾文麗眼淚都快下來了。
“不,我必須得說,因爲這關系到你我的未來。”陸小康嚴肅的說道。
關系我們的未來?天啊,害怕什麽就來什麽?真不想聽下去了,這簡直就是噩耗,别叫我知道好嗎?我啥也不想知道,還像以前那樣我幫着統計麻辣蝦,幫着管理店鋪,就這樣生活吧,我不想知道什麽。這樣不挺好嗎?
本來是鍾文麗向陸小康表白自己的真實身份,現在卻輪到自己很害怕,害怕陸小康說出實話。
鍾文麗不想聽從陸小康的嘴裏說出騙,也不想知道騙的是什麽,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多好,多麽幸福啊,就這樣,就這樣,我什麽也不想知道。
“我不想聽,我走了。”鍾文麗說完就站了起來。
陸小康一把将她拽住。鍾文麗掙了幾下,可沒有成功,她哪有陸小康有力氣啊。
“可我不想聽。”鍾文麗終于哭了,忍不住内心的恐懼,害怕陸小康說出自己有孩子、老婆一大幫。
鍾文麗太愛陸小康了,而且被陸小康說的騙将她引向極端,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如果她冷靜的想想,陸小康怎麽會有家呢?怎麽會有老婆孩子呢?他心裏一直惦記着汪小敏,對于汪小敏是鍾文麗做夢都想的問題。
可鍾文麗把這些事都忘得一幹二淨,她的腦筋一下子想到了老婆孩子,這就是她最害怕的問題,所以腦子裏隻剩下最壞的結論了。
鍾文麗還在拼命的掙紮着,她用手捂住耳朵,她不想聽,不想聽……
陸小康撒開了鍾文麗,鍾文麗一驚的看着陸小康,陸小康的眼裏出現了焦慮。
鍾文麗什麽也不管了,她撒腿就跑。
“我是富二代。”在鍾文麗的身後傳來陸小康很低的聲音。
什麽?鍾文麗的背影定在原處。天啊,就這事啊!吓死我了!這是好事啊!不是老婆孩子一大幫啊,什麽?什麽?富二代?
鍾文麗慢慢的轉過身來。
“我就想告訴你我是富二代,我不想隐瞞下去了。”陸小康看着受驚的鍾文麗平靜的說。
鍾文麗内心太高興了,并不因爲陸小康是富二代而高興,而是沒有其他的壞消息。
“真的嗎?”鍾文麗突然跑到陸小康跟前抱住了他。
最後鍾文麗撒開陸小康小聲的嘟囔着:“富二代怎麽了?有錢怎麽了?”
“哦,沒怎麽,我隻想告訴你我的秘密。”陸小康有些悲傷的說。
此時鍾文麗突然認真起來,因爲她愛陸小康,可對于他的身世根本就沒問過,隻要兩人好就行,身世并不那麽重要。
這是愛,是沒有附加條件的,即便你是窮人我也愛,開始誰都知道你很窮,我嫌棄過你嗎?我就是奔純潔的愛而來,怎麽會在意你的身世呢?可聽陸小康這麽一說家庭,鍾文麗還真想聽聽自己愛人的出生地。
陸小康很禮貌的對她一擺手。
鍾文麗重新回到座位上并擦了下眼淚,隻要不是陸小康有老婆、孩子都不算什麽,何況自己還在隐瞞陸小康呢。
看鍾文麗坐定後,陸小康平靜的說:“陸豪這個名字聽說過嗎?”
鍾文麗一驚,她怎麽會沒聽說過呢,不但她聽過,很多人都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那可是全球首富啊,産業遍及能源、化工、服飾、飲食、酒店、賓館、房産、百貨……
陸豪的企業遍及全球任何角落。
即便窮人都知道陸豪的名字,首富啊。
鍾文麗吃驚的睜大了眼睛,陸小康隻是個富二代而已,自己也是啊,可沒想到他提陸豪。對呀,陸豪跟他什麽關系?
此時的鍾文麗智商有點短路,都姓陸肯定有關系啊,鍾文麗就沒想别的,自己就是富二代,也許陸小康跟自己一樣而已呗。
“那是我父親。”陸小康又是很平靜的說道。
這下差點吓壞鍾文麗,本來自己就是富二代,而且不是普通的富二代,自己家産業可以說在世界上已經是鳳毛麟角了,有幾個鍾氏家族呢?
可陸氏家族那可比自己家強百倍甚至萬倍,别說富可敵國,就是把全球一半都買下來也不在話下啊。天啊,陸小康是超級富二代。
鍾文麗驚奇的說不出話來,這簡直像天方夜譚,太不可思議了。這麽有錢的家族他怎麽混成這個樣子?家族拔根汗毛都夠陸小康大富大貴了,怎麽混到出租房内,甚至還欠過房租。
“我家哥五個,我排行老麽,四個哥哥從小就學習不錯,可到我這就不愛學習,我就愛棍棍棒棒,父親也不管我,我的母親更不把我當孩子一樣,從小我就跟四個哥哥有别,我是家族裏最受氣的孩子。”陸小康又平靜的說道。
鍾文麗全神貫注的聽着。她已經進入了默聽模式。
“慢慢的長大後,哥四個都陸續管理自家公司,我由于不愛學習,家裏人也瞧不起我,我考了個四表大學,很慚愧。”陸小康喝口茶說。
“家族裏發生過一件事,這是我人生的轉折點。”陸小康平靜的說。
鍾文麗一驚。
“五年前大年三十,家裏人都回來過年,不知道爲什麽我在家族裏一直被冷落甚至受氣,我都不想與哥哥們在一桌吃飯,總感覺自己是外人,不想看着他們的臉色,所以我在後廚充饑一下,我就回自己房内了。”
“我喜歡武術,所以在房間就研究起武譜來,從小隻有武術是我的朋友,家族裏别的跟我無關,我的母親特别記恨我,小時候我時而被罰站,被罰餓,被罰……體罰很多很多,哥哥們在旁邊取笑我,最後哥哥們開始欺負我,我成了家裏的出氣筒,誰受到委屈都會拿我撒氣,我能不能打過他們?太能了,即便他們哥四個一起上也不是我對手,可我是老麽,他們是我的哥哥,隻能忍氣吞聲。實際爸爸心疼我,可他常年不在家,不知道家裏情況,每次爸爸回來他們對我表現出正常人,爸爸一走,家暴就開始了,我的少年是痛苦的。”
鍾文麗聽呆了,沒想到自己的愛人竟然受到家暴,而且是很殘忍的家暴。
怎麽會那樣呢?
“有次,我無意中聽說我不是媽媽親生的,說我是野種。”
“啊?”鍾文麗聽到這很驚訝。
“有次爸爸回來,我就問爸爸,可沒得到答案,爸爸隻是沉思的看了看我說,'你是我兒子就行了’.從那後我再也沒問過這事。”
“那你到底是不是你媽媽親生的啊?”鍾文麗疑問道。
因爲鍾文麗對這事太好奇了,覺得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媽媽也太可憐了吧。
陸小康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是你親媽媽。”鍾文麗突然說。
陸小康一驚:“爲什麽?”
“因爲整個家庭就對你一人體罰很難說是親生的。”鍾文麗分析道。
陸小康沒有回答,他在沉思,痛苦回到臉上。
“接着講,五年前的大年三十發生了什麽?”鍾文麗提醒道。
陸家生活在一個島上,這個島嶼被陸家買了下來,在裏面建了豪宅,鳥語花香不說,各種珍奇果樹遍地都是。
遊泳池就有三處,各種山珍海味唾手可得,各種飲品随地可取,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幾百個保镖們訓練有素,保姆們各個如花似玉。
大年三十那天,首先是煙花展,世界上最美的煙花都在島上演示一遍,用了三個多小時。
家宴在主别墅裏,還沒進大廳,就被各種美食的香氣而引誘,使你控制不住口水。
大廳内喜氣洋洋,各色鮮花争奇鬥豔。
大廳正中央的圓桌上擺放着格式美食,大廳外邊站着一群保镖,大廳裏面的保姆們都穿傳統服裝,整齊的站成兩排。
陸家的人都圍着圓桌而坐,老大陸騰飛,老二陸騰躍,老三陸藤勝,老四陸騰舉。陸豪坐在正中央的主人位置,旁邊是他的老婆餘飛燕,四個兄弟已經成家,帶着家眷,還有兒童。
陸豪開始并沒在意少個陸小康,但是當他看着圓桌時,突然覺得少了一人。
“陸小康呢?”陸豪對着大家問道,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理會陸豪的問題。
“那孩子,就跟缺心眼似的,一到吃飯就沒影。”餘飛燕看着陸豪說道。
“今天是大年三十啊,不能少個孩子啊,團員飯嘛,趕緊把陸小康叫來。”陸豪說。
“老爹,他也不會說話,叫他幹嘛,跟個死人似的。”老大陸騰飛說道。
然後其他人都露出嘲笑的表情。
陸豪看他們的表現很不是滋味,都是自己的孩子啊,怎麽差别這麽大呢?内心很是不好受。
孩子們形同手足。他隐約感到大家有意排擠陸小康。
不一會,陸小康來到了大廳。
他懵懵的看着圓桌,根本沒有自己位置,但是他很無奈,他不想參與這種場合,因爲從小到大他在家一直沒有地位。
他經常和保姆們一起吃飯,或者出去随便吃點家裏的點心,因爲在泳池邊或者休閑的座椅旁,随時都能吃到好吃的,很少和家人們在一起吃飯,今天見到這種吃飯方式陸小康很吃驚,竟然還有這樣的吃飯方式。
因爲他從來沒見過,以前即便爸爸回來,很少能湊齊孩子們,所以陸豪也沒在意吃飯缺少陸小康的事,每次問陸小康就說吃完了。
加上事業的繁忙和業務的雜亂,沒時間考慮孩子們的問題。
“來,挨着爸爸,做爸爸旁邊。”陸豪看到驚奇的陸小康趕緊喊道。
“那不行啊,怎麽能挨着你坐呢?按順序他應該坐在最後,他是最小的啊,家族得有規矩。”餘飛燕眼睛一橫的說。
從餘飛燕臉上就能看出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刁鑽。
陸豪一驚,對呀,不能打破規矩啊:“你坐在滕舉的旁邊吧。”陸豪喊道。
可陸鵬舉根本不給陸小康留出空間,他裝作沒聽見的看着别處。
陸小康蹑手蹑腳的走到陸鵬舉邊上,站在原處。
根本就塞不下椅子。
陸鵬舉的兒子看了眼陸小康說:“你是服務員還是保镖,我們全家人吃飯呢?”
陸小康臉一紅,連個孩子都欺負自己,而且陸鵬舉的老婆養個寵物,寵物坐在椅子上。
那女人看都不看陸小康一眼。
陸豪一看這是怎麽了?都是一家人啊,這麽對待自己最小的兒子?這是陸豪頭一次知道陸小康在家族裏的地位。
“拿個椅子來,塞到旁邊。”陸豪喊道。
保姆立刻拿個椅子,可根本塞不進去,陸小康坐在人圈之外,别人根本不搭理他。
陸豪一看大年三十,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孩子們到齊了很高興。
陸豪講了幾句開場白,大家開始吃飯喝酒。
陸小康什麽也沒有,他隻是看着,本身他也不想見到這幫人,從小的陰影還沒散去,今天是沒辦法坐到這。
“小康,怎麽沒碗筷嗎?站起來夾菜。”陸豪說道。
保姆們趕緊去找碗筷。
陸小康端着碗拿着一雙筷子,看着一桌的美食。确實豐富啊,自己以前沒見過,都是跟保姆對付一口,或者在溜達中餓了随手吃快點心,他根本就沒上過桌,也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多好吃的,可自己夠不着,隻能端着碗筷看着别人大口大口的吃肉,喝酒。
“對了,爸爸,你歲數也大了,應該有遺産了。”老大說。
在場的人都一驚,這大年三十的談這個是不是有點不妥啊,遺産說明啥?說明去世啊,這時機說有點不吉利。
陸豪一驚,他并沒怨恨孩子。
“五個孩子,你們想咋分?”陸豪說。
“我就要亞洲區的餐飲業了。”老三說道。
“老三,你挺精明啊,亞州區的餐飲業大可是大肥肉。”老二說道。
“二哥,那給你,我要歐洲的地産。”老三說。
“啧啧啧,唉吆喂,老大還沒吱聲的,你們老二老三開始了。”老大的老婆說道。
“大嫂,沒你事,你是外人,不要參與家族的事。”老二鄙視大嫂道。
“咋的?我們女的不是陸家人嗎?就看我們老大老實,好欺負嗎?”大嫂毫不留情的說。
“都别嚷嚷了,我看抓阄吧。”老四說。
“抓阄我可不幹,我爲陸家可沒少做貢獻。”老三說道。
“唉我去,誰做的少啊?我打拼的時候你們都忘了?”老二說。
“我說二哥呀,誰都看在眼裏呢,哪有自己誇自己的啊。”老四的老婆說道。
本來是個吉祥的大年三十,變成了遺産之争,四個男人,四個女人,一起開始嚷嚷。
整個大廳特别熱鬧,你一句,我一句,就差點打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