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洛同學,你知不知道最近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阿靈坐在後面,雙手很自然的環着木洛的腰,後者一臉的不自在。
木洛想都沒想,很是不在意的說道,“阿靈同學是說,異人大會?”
“對啊。”在阿靈的認知裏,木洛是一個很有修養很禮貌的人,而現在雖然遮住了他的臉,可依然能夠感覺的到那從心底散發出來的輕蔑。
“關我什麽事。”木洛擡頭看了看路,腦海中回憶着一幕幕。
異人大會,從前爲每百年一屆,而自從他們死神家族的最強者向者通過異人大會登上那總指揮的位子後,異人大會改成了二十年一次。
死神家族共有五個分支,向者所在的最強,從下依次是白蓮、如至、公孫瓒、以及最後的殘燭,也就是木洛的父親,木洛就是死神最弱家族中的最弱者。
而這種異人大會,早些年間還有些模樣,大部分還在世上的異人都會去參加,而最近這幾百年來,那些散修以及很沒落的家族,幾乎是沒有出現過。
對于木洛來說,這異人大會,對他可沒什麽作用,即便是所有參賽的人都會有一本好的心法禮品,可木洛去了,得到的也回去最次的。
“可是這次的好像不一樣哦。”阿靈神秘兮兮的說道。
木洛雙眉一挑,“有什麽不一樣?”
阿靈也慢慢收起了剛剛輕松,眼神凝重的說道。“這次死神向者通告所有異人,但凡是無視這次異人大會的,都會收到裁決。”
??聞言,木洛心中猛的一跳,沉聲問道,“幾級裁決?”
“散修者,A決,家族五百人上者,A次,而五百人以下,全都是B決。”阿靈停頓了一下,“但是死神,吸血鬼,威人,樓上樓等,都可以免去。”
“還是強權啊”木洛搖頭冷笑了笑,“那扶蘇也要受到裁決?”
阿靈眼神閃爍,“昨天回去後。我爸爸告訴我,扶蘇派在那通告下來的第一時間,就給向者發了問碟。而現在,死神家族已經陸陸續續派人,鏟除在外落單的扶蘇派,而到了最後,應該就是甯懷扶蘇的大本營了。”
木洛雖說依舊想保持冷靜,可是還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心中五味雜陳。
扶蘇派雖說殺過不少平民,可那些都是在沖突中所殺,從沒有用自己那超能力去強迫過任何一個平民,他們到了現在也是最受人們愛戴的異人。
況且扶蘇與死神等一異人同樣爲五大異人族,爲何卻依舊被如此針對。
而如今向者拿扶蘇派開刀,異人大會又絕對公開,到時,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副場面。
想起扶蘇派當今頭領秦墨的年輕面孔,木洛不由得一陣敬佩。
“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木洛掩飾心中的波瀾,冷不丁的問道。
“同爲異人,木洛同學遲早都會知道的,這些也不是什麽秘密。”阿靈笑着說道。
“嘿,小子,你大爺我等了你好久。”路旁破凳子上坐着的賈明修突然大聲喊到。
兩人順着聲音回頭看。
“我靠!”從賈明修身旁經過自己竟然沒有看到,這也不能怪他。
賈明修沒穿那一身綠色軍大衣,而是穿着環衛工人的衣服,手中握着一堆煙頭,正在龇着牙看着木洛。
木洛把車停下,拍了拍胸口,“老賈,你怎麽還有工作啊?”
賈明修不屑一笑,“不工作的人生還有靈魂嗎?”
木洛撇了撇嘴,對着轉身對着阿靈說道,“這個是我大爺,賈明修。”
阿靈立刻眯着眼睛,笑着伸出手,“賈大爺好!我叫阿靈。”
賈明修哈哈大笑,三七分的頭發在風中淩亂飛舞,兩口黃牙映着日光,伸出兩手一把握着阿靈白嫩的小手。
“好好,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好啊,好啊。”賈明修好好把玩着女孩的手,滿臉的享受。
一旁的木洛感到一陣惡心,一把拉開老頭的手,惡狠狠的說道,“老頭子你可還要臉不?”
“哈哈,沒事啦,賈大爺的手很有勁呢。”倒是阿靈若無其事的說道。
賈明修聳了聳肩膀,摸了摸口袋,拿出兩張最新發行的五百元面值的人民币,交給了木洛。
蹲下身拿起三把,滿臉的心痛,“滾滾滾,快點。”
木洛拿着錢,心中五味雜陳。
一旁的阿靈也是目光閃爍。
兩人在跟賈明修又說了會話後,便騎着車離開。
賈明修站起身來,看着兩人的身影,眼神空洞。
“老賈,你剛剛可是占了我孫女的便宜啊?”一道與賈明修一樣蒼老的聲音沒有征召的在他耳側響起。
“嘁,要不是你個老東西東天在一旁看着,老子還不稀罕摸她。”賈明修啐了一口說道。
東天身穿長袍馬褂,在古風早已經傳播開來的今天算是常見,一頭花白的長發,比起賈明修要高出好幾公分的個子,看起來更像一個古人。
“呵呵,說不過你。”東天坐到賈明修身旁的長凳子上,拿出一盒香煙,遞給賈明修。
後者見狀,确是一把全都奪了過來,拿出一根給了東天,剩下的都放到自己口袋裏。
東天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還是那個狗樣子。”
賈明修叼着煙,眼中盡是老頭的高傲,伸出右手一彈,兩火花分别給兩人的煙點着,坐到東天身旁,狠狠地吸了一口。
“要去秦墨那裏看看麽?”東天将煙緩緩抽完後,問道。
“嘿!沒想到秦墨那小子看起來文绉绉的,竟還有這個膽量,敢跟次元最強者開怼?”賈明修将煙頭彈走,吐出來最後一口煙。
東天呼了一口氣,苦笑一聲,“忍忍不就過去了麽。”
“忍了三百年,可能是不想忍了吧?”賈明修恢複罕見的平靜。
“那些前輩們,快要蘇醒了啊。”東天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道。
賈明修怪笑一聲,“是啊,那元共的大徒弟要醒了,扶蘇公子也要醒了,典韋也要醒了,西門克也要醒了,就連吸血鬼的圖裏·阿羅也要醒了。”
靠在椅子上,看着不怎麽明亮的太陽,“我的老祖,什麽時候醒?”
“小時候你不是總說你比太白老祖還要厲害麽?”東天打趣道。
“嘿!那都是吹的牛逼,你特麽現在這麽一把老骨頭了,還信?要是老子我真的那麽狠,還會被滅了族?”說起滅族的事情,賈明修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好似與自己不相幹。
“幹他娘的。”不等東天答話,賈明修猛的站了起來,看向東南方,微微眯着眼睛。
慢慢踏出一步,卻已經走出了數公裏的距離。
“呵呵……”東天搖了搖頭,眼神中盡是期待,“還是那麽一股子臭勁。”
看向地上的煙頭,“我倒還是很期待,你的青蓮劍法到了什麽程度?”
随後慢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