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如墨第一個抽簽就抽到了輪空這件事,白如雪其實是挺生氣的。
她以爲她很快就能看到白如墨當衆丢人,誰知道白如墨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輪空了……
要知道下一輪抛開白如墨還是雙數,所以長老們便定下了這一輪空就是兩輪。
兩輪的比賽,白如墨起碼兩天不用參加比賽,這種事情當然不是白如雪想看到的。
偏偏走了狗屎運的白如墨卻是一副一臉淡然的樣子,像是毫不在乎的樣子,這讓白如雪越看越氣。
不止白如雪氣,那些圍觀的、迫不及待想看白如墨出醜的人也有點生氣,這白如墨哪兒來的狗屎運?不會是家主特地讓她抽到了輪空,在故意對她放水吧?
這麽一想有一部分人心中更加不忿了,不過他們可沒有直接同白景福這個家主叫闆的膽子。好在有白如雪在台上,他們也知道白如雪那個刁蠻的性子,知道她肯定不會讓白如墨好過,所以便紛紛看起熱鬧來。
“你這廢物,憑什麽你是輪空?”白如雪倒是沒想那麽多,直接用沒好氣的語氣蠻不講理地說,“不行,這支簽子作廢!你重新抽!”
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立刻便激動了,要是真能讓白如墨重新抽,他們當然是很樂意看到的,于是一群人便開始小聲讨論起白如墨會落到誰的手裏,要如何當衆折磨羞辱她雲雲……
白如墨沒有說話,目光輕飄飄地在那些興奮讨論的人身上掃過,轉而看向了端坐在主位上的白景福。
白景福也沒想到白如墨手氣這麽好,第一個抽簽就抽到了輪空。
他剛剛還在擔心白如墨第一場就輸了可怎麽辦是好,或者說隻要白如墨不能赢到最後,那霜寒劍就得落入别人手裏了……
所以在得知白如墨抽到的是輪空時,白景福直接就松了一口氣。這一下就輪空兩輪,好歹有一個能想辦法的機會不是?
白景福正這般想着便聽到了白如雪說重抽的話,然後便注意到了白如墨的目光。
“咳咳。”白景福以爲白如墨是在向自己求助,便咳嗽了一聲說,“簽子已經抽了,從來沒有作廢的說法,雪兒莫要胡鬧。前兩輪白如墨輪空已成事實,該下一個人來抽了。”
白如雪一聽忍不住使起了小性,攥着簽子不給白如墨,而是對着白景福撒嬌說“爺爺,您幹嘛對一個廢物這麽好?”
“不是好與不好,這是規定。”白景福用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對白如雪說,“你都要參加家族大比了便莫要耍小孩子脾氣,快把簽子還給你三姐姐。”
“我不還!”白如雪見白景福不依她,幹脆攥着那輪空的簽子不撒手。
而白如墨則是勾了勾嘴角說“看來你真的是小孩子啊,沒有簽子我便不是輪空了?有這個時間,你還是快抽簽吧。”
說罷白如墨轉身往抽簽的台子下走去,白如雪見到白如墨這種态度更是生氣,仿佛自己揮出去一鞭子抽在了棉花上一樣。
不過她氣着氣着突然靈機一動,冷笑道“難怪你會抽到零号,也對,你可不就是零麽?連靈脈都是殘缺的,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已……還妄圖參加家族大比?”
“家族大比是凝氣五層之上才有資格參加,你一個零層的廢物,你怎麽好意思呢?”
白如雪見白如墨停下了腳步,自然越說越來勁,志得意滿地笑說“怎麽?意識到自己是個廢物、沒有資格參加家族大比了?”
白如雪擡起手來,伸出兩根手指頭冷笑道“我給你兩條路,要麽現在就給白家所有人磕頭認錯,要麽你還是重新抽簽,别妄想什麽輪空了,你以爲輪空兩次你就能獲勝嗎?癡人說夢!”
白如墨聞言看向白如雪,淡淡地問“我輪空隻能證明我手氣好,與你何幹?這麽想讓我重新抽簽,難道你在害怕什麽?”
“我害怕?”白如雪好笑地反問,“我害怕什麽?我告訴你白如墨,該害怕的是你!你最好小心點,别抽到我做對手,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麽叫折磨!”
白如墨點了點頭,嘴角帶着一絲笑意說“那我就懂了,怪不得你這麽執着于輪空的問題,看來你是怕在我輪空的兩輪裏,你自己就被淘汰了,到時候你連碰到我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你!”白如雪沒想到白如墨會如此反擊,擡手怒指着白如墨問道,“你胡說八道什麽那?”
“是誰在胡說八道,你很清楚的吧?”白如墨微微勾了勾嘴角說,“我還有事,就不和你這種沒長大的小孩子計較了。快去抽簽吧,希望你能撐過兩輪再說……”
說着白如墨轉身便飄然離開了,走之前還很是随意地對着白如雪揮了揮手,把白如雪氣了個不輕。
白如墨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小院子裏走着,腦海中響起來一把隐隐帶着幾分笑意的聲音“想不到,姑娘你倒是個伶牙俐齒的……”
“老前輩,您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這就算伶牙俐齒了麽?這隻能怪她白如雪段位太低,根本凸顯不出本姑娘的實力啊。”
白如墨一邊在識海中回複初衷,一邊還搖了搖頭。
“嗯。”初衷悠悠笑道,“總有一天會領教姑娘的實力的。姑娘不看看那白如雪抽到了幾号麽?”
“随緣吧,我看她抽到幾号有什麽意思呢?不如去給秋詞搞解藥。”白如墨說着攤了攤手。
“搞?”初衷聞言頗有些無奈,“你這丫頭,每次都是這麽出人意料……也好,那我就看看你是怎麽‘搞’解藥的。”
先前白如墨煉藥的時候初衷還在沉睡之中,這倒真是他蘇醒之後白如墨第一次打算煉藥。
“不急,我今天看到白如雪好了之後,突然有了點别的想法,反正這兩日沒有我的比賽,不如先出門淘點貨去。”白如墨說着便回去了自己的小院子,喊上了秋詞準備一起出門。
初衷見白如墨居然換上了男裝,忍不住好奇問道“淘什麽貨?”
白如墨勾唇一笑,擡起食中二指點着自己的下颌說“淘點……能讓人渾身難受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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