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麝枕閣的都是寶。
非要往上、是瞎子。
随公子不是不懂,也看不上一般吧,像考狀元,隻有那一個。
随公子能考上狀元?
乙元芕說:“皇榜不一定能中,就盯上榜眼,不如盯着後幾名實在,有些東西就沒自知之明。”
諸葛奷怒:“說你自己!一介村姑!”
靳澄湛:“村姑行得正坐得端。”
諸葛奷對着乙元芕:“那村姑買湖的銀子是哪兒來的?做了什麽以爲人不知道?”
靳澄湛溫聲細語:“你真不知道,我給的。”
随公子緊盯着大橙子:“你銀子又是哪兒來的?”
靳澄湛無比認真臉:“忘了。”
忘了?
衛圭瓒也想知道,然後忘了?還不得不信他?
乙元芕點頭,故事就是醬紫,想挖大橙子故事的,去把橙子樹挖了也行。
随骅骝覺得被耍了,哼:“三層以前還給看!”
乙元芕插話:“那是給人看的。”
衛家夥計很想點頭,認真臉。
巧,夥計送來一批,竟然有一塊二品。
巴掌這麽大,不算頂大,但厚,色柔和喜人,這是沒加工的。
大了、選擇的餘地大,比起一般魚枕冠,這可以通用、即整塊加工,一定比鑲一小塊強。
人家炒肉、放一點肉末,他用大塊肉炖,看的人多嫉妒。
随骅骝伸手來就搶。
靳澄湛一把撈過來,夥計擋着随骅骝,還愈發瘋了。
随骅骝大怒:“你敢搶我的?”
靳澄湛喲:“這是你的?”
随骅骝怒衛圭瓒:“多少銀子?”
乙元芕:“五千兩。”
靳澄湛給她看。
乙元芕拿手裏欣賞,這麽大挺難得的,老天、與湖、魚的饋贈。
諸葛奷怒極:“五千兩你怎麽不去搶?說好我們先來,五百兩我要了!”
乙元芕:“你就是賤。五千兩的氣運你要降到五百兩,沒準舉人考不上,除非老天打盹。”
随骅骝沖過來要打她。被大橙子一腳踹開。
亞克家接在手裏,這塊魚驚石,大緻山行,若是做山冠,出類拔萃也。
諸葛奷眼熱:“八百兩!”
衛圭瓒火大:“五千兩我都沒準備賣。”
乙元芕來看三品四品的,每一塊都好。
這塊竟然飄着茶青,極少見,又如茶煙。
乙元芕攥在手裏:“我要這個。”
夥計笑:“這塊要一百五十兩。”
靳澄湛付銀票,乙元芕給他看,是不是好看?
靳澄湛點頭,公主看中的必須好看,這個本來要配别的,所以純的就好,好像什麽都能配。
乙元芕覺得送小石榴百日很好,大一點就大一點,加工成石榴?
諸葛奷伸手:“給我!”
乙元芕怒:“信不信給你兩個巴掌?當土匪你還上瘾?”
諸葛奷:“我先來我先選。”
乙元芕:“你先滾!”
随骅骝與衛圭瓒講:“一千兩!”
衛圭瓒讓人收好,别給搶走。強買強賣到衛家、非常的少見。
乙元芕又挑幾塊。
靳澄湛笑。
乙元芕看他,挺得意。
要下場的,蔣公子、甄公子、還有趙琮璜都送一顆,就是個心意。
靳澄湛點頭,公主心最好。
乙元芕劃拉有點多。
好像好的都被她挑了,随骅骝、諸葛奷特晦氣!
夥計算完,要二千八百兩銀子。
靳澄湛幹淨利落付銀票,好像二百八十兩,尤其氣魄,好像家裏百萬家财,視銀子如糞土。
随公子被刺激,掏出一沓銀票,就要那顆最好的。
衛圭瓒就不賣他,附近人都來,以爲乙小姐又搞出什麽。
乙元芕有多無辜,看見魚枕還想買,問衛小姐:“有沒有、我買給丫鬟玩。”
衛姮無語。
夥計提議:“我這兒魚枕都好,不過有些徒弟練手,總之是殘次的,乙小姐若不介意,就送你一些。”
衛姮點頭。每年壞掉也不少。
乙元芕:“那就多謝了。家裏半大的丫頭小子,拿東西哄着。”
衛家丫鬟心想,丫頭也有人哄着,總覺得大橙子哄着乙小姐。銀子好像真是大橙子的。
靳澄湛、亞克家、不少人看随骅骝沒完沒了的扯。
乙元芕好在沒買那塊,随骅骝好像今兒不買到手、夜裏去跳湖。
夥計提一箱子來,之前買也是一箱子,靳澄湛提着,準備離開麝枕閣。
諸葛奷叫人攔着,反正鬧了,豈能鬧輸?
啪!乙元芕賞諸葛奷一巴掌。
其他人看,還是乙小姐出手,諸葛奷爲何攔着乙小姐?
誰扯了諸葛奷頭,露出一個秃瓢,吓暈一片。
這樣子還這麽拼,博湖郡第一拼非她莫屬,一般人躲屋裏不敢見人了。
人都不敢見諸葛小姐,兇的有點災難。
有人起哄:“魚驚石辟邪,難怪随公子非要買那塊,衛公子就行行好呗。”
起哄:“随公子要成親,沒準到時有更驚悚的,喜宴敢不敢去了?”
扯的什麽?洞房花燭吓死随公子又影響不到别人。
不過随公子這兒鬧事,有衛家一方的看不慣。
随骅骝不買了!買好像他家不行!
随家仆從叫:“珠寶玉石多得是,又不是你衛家獨一家!”
乙元芕說:“所以你們純粹來找茬?這麽賤、你娘你外祖母想必都知道。”
仆從、要鬧事。
衛家夥計鎮壓!真是賤!
乙小姐單純到衛家買魚驚石,衛家賣不賣?與别人何幹?想逼着衛家與他們混?
乙元芕回到青林院,傍晚,等着湖上賞月。
湖上船準備好了,陸續有人來,有士子還想滿風蹊雅集。
雅集,還不怎麽适合年輕的。
年輕人,沒事三天兩頭,在一塊又吵吵架。
得年紀大些,宿儒,有自己見解,難得能聚一塊。
月從湖上升起,有點像海上生明月。
乙元芕、靳澄湛、衛圭瓒、衛姮等坐在船裏,另一船有伎女彈唱。
飲酒作樂,大約能豔熟了湖。
有喝醉的,大叫、大橙子過去喝一杯。
船靠岸,靳澄湛和乙元芕先去歇了。
那些要玩一宿的随便,每人有自己選擇,如何才算不辜負青春。
回屋,靳澄湛抓笤帚砸過去,一隻從門口闖一隻從窗戶溜。被衛家夥計逮個正着。
乙元芕琢磨着,哪天将靳妖精從窗戶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