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秋風起。
這樣那樣的事,還算順利的進行。
七月二十六,下诏。
陛下退位,由皇太孫繼位,明年改元。
天下震動,包括鄰國。
誰都沒想到,陛下是說退真退,陛下與平帝感情真深啊。
大家又懷念平帝,記起蕭博謙。
蕭博謙被北鄢國幫忙、逃去北鄢國了。
先忙咱大夏的事。
陛下最終尊号光堯壽皇聖祖。他是新皇的祖父,不是太上皇,以後就叫聖祖。
史賢妃上尊号賢太皇妃。
徐順容上尊号順太皇妃。
福慶公主尊爲福慶大長公主,長慶公主尊爲長慶大長公主。
新皇諸弟皆封王,諸妹爲長公主,暫時還在東宮。
貞穎郡主晉封貞穎長公主。
封賞的很多。
然而大家都注意到,原皇太子妃喬氏、沒音信。
喬氏沒做過皇後,現在也不是皇太後。跳過皇後直接皇太後的不少。
喬氏,依舊在麟德殿。
其他人,雖然在東宮,還是挺高興的。
石娍,原是良媛,現在尊爲皇太妃,兒子封王,女兒長公主,小心點,一輩子也足了。
千萬别不知足,好比吉慶公主是給了大長公主,原來的積慶、現在還在宮裏混着。
麟德殿。
喬氏按說是不知道的,但這麽大事,她還是知道了。
鬧上天了!大家都忙着,沒人理、也沒人敢理。
理她、不是給自己找事兒,沒準還得罪新皇。
喬氏被關着出不去,其實要什麽有什麽,沒人克扣她一點。
喬氏不甘心!她兒子做皇帝了!她才四十歲,還有半輩子,誰願關着?
喬氏要做皇太後、太皇太後,徹底爆發,先是見乙元芕。
乙元芕在宮裏,父皇很忙,她自己一人忙。
内侍小心的:“喬氏要見你。”
乙元芕想想,還是去見她一面吧。
父皇和新皇正好過來。
蕭焘二十歲,這皇帝非常意氣,就是在祖父跟前,他不是争權,而是扛起責任。
聖祖滿意,魏王滿意,很多人滿意,過去的已經過去。
聖祖看他六兒:“有什麽事?”
乙元芕看父皇也好:“去東宮一趟。”
聖祖和蕭焘都是一皺眉,很快放開,不是什麽大事了,她已經過去。
蕭焘皇帝親自開口:“麻煩姑母。”
可不是?喬氏還扯到乙元芕頭上,這天大的事她能決定?
乙元芕把書稿給父皇:“好久沒去東宮了。”
皇兄崩不算,現在東宮、不算冷宮是冷靜,乙元芕在宮裏是很特殊了。
她隻要不在朝堂指手畫腳,别人也不好說。
乙元芕不張揚,後邊幾個宮娥内侍。
進東宮,自然是井井有條,東宮沒破壞,隻是沒了皇太子,也沒了皇太孫。
但沒人也不會關門,不用看家,很多都是運轉的。好比長秋宮、永壽宮,除非沒落的顧不上。
乙元芕走到老梅。
這兩株老梅,經曆幾朝,不是三朝元老那個,是從鄭朝、炎朝到夏朝吧。
經曆多少風雨,人去了,梅還在。
麟德殿,喬氏已經得到消息,将自己打扮的。
喬氏以前的心腹,都被清洗,現在的女官,有些事依着她。
喬氏是有手段的,憑自己,一定能得到下半輩子。
乙元芕進來,麟德殿,簡直叫喬氏糟蹋了,不過有些不用計較。
喬氏盛裝。
乙元芕突然想到恒王妃,總有一些蠢貨,或者很多人就盼着這虛榮。
以至于丢掉很多現實。
或許乙元芕生來是公主、生來得寵、不理解其他人想法吧。
杜妕說到底也對伯夫人得意的。隻是不像有些人削尖腦袋去求。
喬氏盯着乙元芕。
她身上确實簡單,不大的鳳钗極精緻。
哦這是高老掌櫃和仇岩聯手打造的,他們與宮裏,隻要有些東西準他們,就可以做出來。
蕭壡也有工匠,可以做出好東西。
乙元芕基本和以前一樣了,東西多的用不完,誰還成天都帶着?
丫鬟都看夠了,每次挑幾樣合适的就好。
喬氏很怒!乙元芕竟然無禮!
沒錯,喬氏還是皇太子妃。
現在史賢妃尊爲賢太皇妃,徐順容尊爲順太皇妃,就比皇太子妃高一點了。
而石娍皇太妃、還是比皇太子妃低的。
至于大長公主,乙元芕也算大長公主,至于東華長公主未必要給她加。
像喬氏保留皇太子妃、沒什麽不可以,事都是人做的。
喬氏盯着乙元芕,要氣瘋了。
惱羞成怒因爲她知道平帝的死,隻是不願承認。
乙元芕純粹是應付,昭敬皇後定下的皇太子妃,也沒什麽好說。
喬氏發飙:“平帝是你害死的!”
宮娥内侍都不吭聲。不想認罪的時候每個人都會這樣,一點不稀奇。
喬氏吼:“我有證據!”
有人還有好奇。
喬氏簡直理直氣壯:“不是你楊非煙會進宮?你害了楊非煙,害了梁元珠,害了喬家!你就是禍水!”
不知道喬氏找乙元芕本來要做什麽。
喬氏顯然瘋了:“平帝就是被你害的!蕭博謙以前多好,蕭博謙納妾你爲何不去?”
元熙公主薨逝前,蕭博謙似乎沒問題。
喬氏咆哮:“你看上我兒?你想叫鄭昕當傀儡?”
乙元芕一腳踹。
喬氏咆着向後摔去,地上太滑,滑出老遠,麟德殿大麽。
乙元芕一步一步走過去。
喬氏爬起來,滑的遠不代表傷的重。
乙元芕幹脆一腳。
喬氏換個方向繼續滑,鳳冠也沒影響,鳳袍極其華麗,唯有尖叫。
乙元芕過去,喬氏再換個方向,殿内比玩遊戲滑的還6666.
内侍宮娥趕緊溜,假裝沒看見。畢竟,乙小姐以前就打蕭博謙。
喬氏可憐?她沒救了。還爲蕭博謙說話,不知道蕭博謙刺殺平帝、要篡位?
實在沒什麽講,也不能說踹的好,其實有點想笑。
殿内,乙元芕玩夠了,喬氏更像個傻子。
叫她在這兒好好反省,好吃好喝的,既然沒救,她咋能想的好?她就爲了自己那麽點。
喬氏爬起來,傷害系數确實不夠,再丢臉,盯着乙元芕就更恨!
她要見皇帝見蕭焘,見聖祖!乙元芕敢這麽對她,蕭焘就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