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心裏厭煩得要緊,民國男人這都是什麽嗜好?一個撲完又來一個?
她都被撲煩了好不好!
拜托!
就是要搞事情也請你們搞出點新意創意好不好?!
隻一個輕飄飄的側身,武清就閃過了這一撲。
梁心一個花花大少,身上本就沒有半分功夫,如今又喝了酒,比之武清矯健的身手自然是隻有吃癟的份。
不過他的心理素質與百折不撓的精神倒是值得武清稱贊。
一下撲到凳子上尋了空,他卻不急不惱,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指點了點,勾唇邪邪一笑,朝着武清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我的舞晴怎麽跑了,快過來扶我一下,我剛才被你磕得好疼呢。”
他眉眼輕佻,笑得異常邪惡。
武清眸色微暗,梁心白日裏雖然也是輕佻不羁,卻總有一種小孩子模仿大人的拙劣感。就像是爲了敗壞梁國仕的名聲,而強作出自己内心裏也不喜歡的樣子。
但是此刻的變态邪惡,卻是百分百的絕對發自他的本心。
武清心下腹诽,看來梁心也是個雙面人呐。
不過此時此刻,武清沒有任何興趣去分析梁心的心路曆程。
她看到,明面上梁心是在舉着一隻手,逗弄着要她過去,另一隻手卻悄然摸向腰間,順手一摘,似乎從後面要帶上取下了什麽東西。
武清眯細了雙眼,仔細觀瞧。
梁心雖然盡力遮擋着手中物,但畢竟是單手,而且那東西形狀也有些大,還是被武清看到了一些細節。
武清雙眼忽的一亮,梁心摘下的竟然是一副手铐!
天哪,這真是她穿越以來看過的最親切的東西了。
收集過那麽多的古書,她的老本行手槍手铐古董版可還沒怎麽研究過呢!
托戴郁白的福,之前算是過過古董槍械的瘾了,沒想到梁心又主動給她送上了玩古董手铐的機會。
她唇角不自覺的上揚,果斷的邁出步子,徑直朝梁心走去。
台燈的光并不算亮,橘色的光線幽幽暗暗,更爲梁心邪光蕩漾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層的顔色。
上一世因癡迷個人精神世界,而忽略感情發展的武清,并不了解男女歡愛到底是什麽樣子。
呃···或許也可以說在看了武清正式工作狀态後,沒有哪一個男人敢再與她發展感情,所以導緻武清的情感經曆基本爲零,對于男女情事則更是知之甚少。
所以在武清的眼裏,此時發了情的梁心已經跟監獄裏那些變态劃上了等号。
不過三四步,武清就走到了梁心的面前,按照他的要求握住了他伸來的手。
就在指尖碰觸的那一刹那,梁心臉上笑容倏然而斂,剩下的隻是一種咬牙切齒的狠戾。
他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就往裏拽,同時另一隻手唰地一下甩起銀白色手铐,朝着武清手腕狠狠的就扣了下去!
武清唇角微勾,不過一個反手就避開了手铐,同時裝作被梁心巨大的力氣帶偏了平衡,整個人朝着梁心的胸膛就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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