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武清轉過身,若無其事的朝着大門方向走去。
戴郁白面帶微笑的望着她的背影,沒有阻攔,也沒有跟去。
他隻擡手彎了拇指與食指,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一串哨音,卻是又長又短,節奏分明。
武清眉頭瞬時一擰,她已經聽出,那哨音明面上雖然是一串簡單的音符,實際上卻暗含着獨特的密碼暗語。
果然,戴郁白哨音剛落,走廊的盡頭的門扇忽然動了一下。
于是武清眼睜睜的看着那扇象征着愛與自由的神聖大門,從上中下三個節點其中門栓機關,徹底鎖死。
武清額上青筋瞬間暴突!
她憤怒的爆了句粗口!
靠!
這特麽是民國嗎?
一個普通的娛樂場所,機關門的設計竟然比二十一世紀電子控制的機器鎖都要先進?!
隻是一串哨音就能遙控近十米開外的偌大門扇。
戴郁白這麽流弊,他媽媽知道嗎?
像是看出武清的想法,戴郁白長腿闊步的走到她的近前。
眉梢眼角,話裏話外都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得意。
“如果郁白沒猜錯,姬小姐你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那幾個留過洋的小混混,從頭到尾,你都是在玩扯虎皮拉大旗的遊戲。”
戴郁白越說眸底諷意越發犀利,“無中生有,卻能教人信服沒有一絲懷疑,此等口才,如何不令人驚訝?面對流氓衣衫不整,卻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淡然自若,視一切污物如空氣,此等氣魄定力,又如何不令人佩服?”
他信步繞到武清面前,甚至煞有介事的抱拳揖禮,做了一個佩服的手勢。
“所以姬小姐不必謙虛,郁白對您的敬仰佩服絕對真心誠意。”
武清的臉色一點點變黑,最後她冷哼了一聲,冷冷瞥了戴郁白一眼,咬牙狠狠道“如此說來,武清再厲害也不過是螳螂捕蟬的螳螂,郁白少帥才是隐藏在最後的黃雀,這會竟還唱了一出關門打狗的好戲。武清才是真的誠心誠意表示敬佩的那個人!”
說完武清擡手一拱,對着戴郁白還了一個揖手禮,而後憤而拂袖,轉身離開。
“除了敬佩,你還應該感謝我。”戴郁白大步跟上,擡手一推帽檐,斜睨着身畔武清,笑容越發戲谑。
武清嘁了嘁鼻子,給了他一個充滿鄙夷的猙獰白眼。
戴郁白忽然停住腳步,望着武清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複雜笑容,“在脖間留下齒痕不是爲了侮辱你,隻是爲了救你。”
武清快步行進的腳步驟然一滞,細長的鞋跟磕在光滑的大理石轉面上發出了铛的一聲脆響。
她背對着戴郁白怔怔的站住,後脊背挺得筆直。
她不得不承認,戴郁白真的是個厲害角色。
他總是能一句話就擊中她的興趣點,叫她無法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如果說對付羅绮麗與石大少那種層級的人,主動權全部都被武清控在手裏。
那麽與戴郁白過招,主動權便是被他牢牢攥住,絲毫不給武清反攻倒算的機會。
這種感覺武清非常不爽。
哪怕是對付令人作嘔的梁心,都沒有這樣不爽,厭惡感這樣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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